等到葉琛和林舒雅來到黃文學家的門前葉琛就發現了端倪,他家的門在虛掩這。葉琛對林舒雅打了一個手勢,林舒雅會意。然後二人同時放輕了腳步。
到了門前葉琛輕輕的推了一下門,但是沒有用力,大概也就是讓門多開了一公分不到。
林舒雅看了看,並沒有發現異常,伸手準備再推門,可是葉琛卻一把拿住了她的手,然後搖了搖頭。
林舒雅奇怪,隨即就看到葉琛拿出了那把黑漆漆的匕首,然後伸進門縫裏似乎割了一下什麽東西。
看到這一幕林舒雅倒吸了一口涼氣,在葉琛割斷那根細絲的時候她看到了,如果猜的沒錯的那應該是一個導索線。
葉琛收起血刃,然後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最後才輕輕的推開門進入屋裏。
進入屋裏之後葉琛順著被割斷的絲線找到了一個手雷,而且是市麵上很少見的軍用手雷。
皺了皺眉頭他把引信插好,然後裝進了兜裏。接著又和林舒雅一起往隔壁的房間裏摸索。
又走了幾步,林舒雅皺了皺鼻子,然後拍了拍葉琛,指了指旁邊的房間。葉琛會意,二人直接朝那個房間走去。
葉琛用血刃在門縫裏上下一劃,感覺到並沒有什麽東西之後才推門進去。
才打開門一股強烈的血腥味傳入到二人鼻中,林舒雅忍不住握住了鼻子,可是葉琛卻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隻是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看著已經瞪著雙眼不肯瞑目的黃文學,林舒雅說道:“死了,腦袋被子彈貫穿了。”
葉琛走到黃文學的屍體前,看了看眉心上彈孔,又看了看對應著的牆壁,然後走了過去。
找了找卻沒有發現彈頭,看樣子應該是被帶走了。牆壁上還有一個凹槽,不過已經被人為破壞了,想要查出是什麽槍射殺的黃文學恐怕隻有對他進行屍檢了。
“叫人過來吧。”葉琛看了看林舒雅說道。
林舒雅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出房間拿出手機再次給孫明遠打了過去。
孫明遠很奇怪,林舒雅平時根本就不會輕易的聯係自己,這才剛剛幫她解決完一件事,難道又有事情發生了?
帶著疑惑的心情他接通了電話,林舒雅直接說道:“你再加個班出來一趟吧,金水區紅光小區B棟358號房。記得不要驚動群眾。”
“好,我馬上動身。”說完孫明遠趕緊招呼兩名助理先別忙了,又有案子就。
兩名助理也是奇怪,平時根本就沒什麽事,今天這到底是怎麽了,一連發生了兩件案子。這都深更半夜了,哪有那麽多事啊。
不過牢騷發完了他們還是利索的跟著孫明遠出任務去了。
而葉琛這邊還在查找蛛絲馬跡,遺憾的是除了那顆手雷還有黃文學的死之外他們什麽都沒有發現。
“對方很高明。”林舒雅這樣說道。
葉琛從兜裏拿出那枚手雷,說道:“這種手雷在華夏根本就沒有,但是在米國卻非常受傭兵喜歡。”
“你的意思是雇傭兵幹的?”林舒雅驚訝不已。
如果真是雇傭兵的話,恐怕這件事的性質就變了。
華夏對於這方麵的管製可是非常嚴格的,為什麽在國外會有大批的傭兵存在,而在華夏除了一些小說中經常出現,現實中根本就不會提到傭兵?那是因為華夏根本就沒有傭兵。
現在竟然有傭兵入了境,那肯定會把他們列入恐怖分子級別,然後會由上麵對他們進行毀滅性打擊。
可是如果真的是傭兵入境上麵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華夏政府絕對不會放任此事的。如果這樣說,那就隻能證明並非是傭兵入境了。
“不一定,等調查出來再做判斷吧。”葉琛說道。
不多時,孫明遠和那名助理就來到了。當看到黃文學的屍體的時候兩個助理忍不住都吐了,他們隻是實習生,麵對一個完整的死人還好。
可是現在麵對的是一個後半拉腦袋幾乎被工成爛洞的屍體,那場麵如果不是經常幹這種工作的人看了估計都受不了。
這一次孫明遠沒有再發表自己的見解,而是直接把黃文學的屍體裝進了屍袋裏,然後帶回局裏的解剖室去了。
至於善後的事情他會盡快安排的,這件事也一定要保密,不能讓雲城群眾陷入恐慌。
葉琛本來是要送林舒雅回家的,不過林舒雅卻接到了何衛東的電話,然後二人又一起回了局裏。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肯定瞞不過何衛東,所以他就把二人叫了過來,了解了解情況,
林舒雅把事情的經過大致的講了一遍之後何衛東沉思片刻,抬頭對葉琛問道:“你覺得是誰?”
“誰都有可能。”葉琛表情認真的說道,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
何衛東的手指快速的敲擊著桌子,林舒雅知道,這是他心裏著急才會有的表現,由此來看恐怕他也沒有查到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我想知道李建秋為什麽突然成了雲城的市長。”忽然葉琛又問道。
當聽到葉琛這樣問,林舒雅的身軀微微震了一下。她知道,恐怕葉琛是懷疑這件事和他有關。其實她自己也懷疑過。
何衛東拿出香煙點了一支,說道:“這個是他自己拚搏所得的。”
“怎麽說?”葉琛疑惑道。
與此同時林舒雅也集中精力聽著,從李建秋突然從她的世界裏消失之後她一直都不明白這是為什麽。現在有個得知真相的機會,她肯定不願意放過。
何衛東看了一眼林舒雅,說道:“前麵的事我就不說了,我想你也知道了小林和他的事。”
聽到這話林舒雅的身體再次顫了顫,很顯然這是她不願提及的傷疤。
葉琛點了點頭,也沒有隱瞞。
接著何衛東繼續說道:“他突然消失是因為他要回來結婚。”
聽到這個震驚的消息葉琛和林舒雅同時愣了一下,不過林舒雅的眼中卻多了一份釋然和自嘲的笑。
“那個女人是中央老幹部的孫女。”何衛東抽了一口煙,又說道:“資料顯示他們是在國外認識的。經過了三年的戀愛最終結婚了。可是事實上他是被自己的父親逼婚的。結婚之後李建秋就在那個老幹部的安排下走上了仕途,不得不說,這小子是一個天生走仕途的料,年輕人有血性,手段極其淩厲。加上有那位老幹部罩著,他也走的順風順水。能走到今天,有那個老幹部罩著隻是一小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是他能力超凡。恐怕他是有史以來雲城最年輕的市長了。”
說完何衛東歎了口氣,看得出來,對於李建秋他也是有愛才之意的。可惜的是他不在這裏這一隊。
林舒雅抬起頭看著何衛東和葉琛,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葉琛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就被她給打斷了。她說道:“有句話說的很對,傷的最深的總是用情最真的。雖然他是被逼婚,可是他不該騙我。像這種腳踏兩隻船的混蛋,你說我還愛他做什麽?”
說著她又把目光轉移到了何衛東身上,說道:“何局,其實你應該早一點告訴我真相的,這樣的話我也可以早一點走出自己給自己限製的牢籠。”
何衛東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麽。
活到他這個份上很多事都已經看得開了,如果可以早一點放開,自己說不說出真相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心態有沒有變,那個能讓她放下的契機有沒有出現。
很顯然,現在這個契機出現了,所以她放下了。
……
夜已經深了,把林舒雅送回家後葉琛才回家。何衛東說還有一些文件要處理,所以繼續加班。
回到家後母親已經睡著了,葉琛也沒有打擾她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不放心那些金盾安保公司的那些隊員,所以又給林坤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好久才接通。
葉琛問他其他人有沒有鬧事,林坤說現在這幫兔崽子在訓練。不好好讓他們消耗消耗體力就是精力太充沛,精力充沛了就很容易鬧出事來。
聽他這樣說葉琛就明白了,恐怕是他們嚷嚷著要給蘇東陽抱不平,結果林坤用大隊長的身份壓住了他們,並且還命令他們加班訓練,免得鬧出岔子。
雖然這樣不是辦法,不過目前也隻能這樣做了。
這幫人在一起這麽久了,說起來也一起戰鬥過,兄弟情自然不言而喻。兄弟出了事他們衝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掛了電話之後葉琛卻發現手機上有一條未讀的短信,他點開一看,頓時愣住了。
短信的最後竟然是陳林東的署名。而內容就是告訴葉琛黃文學是他殺的,那枚手雷也是他放的。葉琛能夠發現並躲過那個詭雷也是他早就猜到的。
在短信的最後他約葉琛明天中午十點在金盾安保公司門口見。
看完短信葉琛疑惑不已。第一肯定是這陳林東的身份,第二就是他殺黃文學的目的是什麽,第三就是他約見自己的目的是什麽。
思來想去他也沒有得出任何結果,最後幹脆不想了,一切都等明天見到他之後再說吧。
不過他心裏已經做好了打算,既然來了,就不讓陳林東再走了。這種人,太危險。
……
而此時,葉知秋突然被助理的電話給吵醒了,說他們的股票正在不斷下跌,短短一個小時時間已經賠了快一個億了。
聽到消息葉知秋哪裏還有一絲睡意,趕緊穿好衣服直奔集團而去。
在網上,一段視頻被傳瘋了。內容就是黃文學看到的那一段和他所拍攝的,隻不過畫麵被剪輯過,看起來更加的偏向於是蘇東陽打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