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雅的電話是打給李建秋的,因為在之前李建秋跟她說過要報複葉琛,現在葉琛受傷,她懷疑十有八九就是他幹的。
電話接通,李建秋的聲音異常溫柔,他說道:“舒雅,怎麽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深吸了一口氣,林舒雅問道:“是不是你的人傷了葉琛?”
李建秋愣了一下,隨即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冷冷道:“你打電話就是為了這事?”
“沒錯,到底是不是你幹的?”林舒雅的語氣並不是很好。
李建秋也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說道:“是我幹的,沒錯,怎麽你心疼他了?還是說你愛上他了?”
“李建秋你個混蛋。”林舒雅突然罵道,“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啪!
林舒雅憤怒的把電話給掛了,然後氣衝衝的朝警局回去。
而在電話那頭的李建秋右手緊緊的握著手機,眼中怒火彌漫,突然他把手機摔在了地上,大聲喊道:“大勇,進來。”
話音剛落,一個膀大腰圓的大琛推門進來,看著怒不可遏的李建秋有些奇怪,不過還是問道:“大少,有什麽吩咐?”
“去查,是誰傷了葉琛。查到之後把他給我帶過來。”李建秋的語氣不容置疑。
大琛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冷靜下來的李建秋喃喃道:“不管你是誰,我的獵物誰也不能動。葉琛,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隨後他坐在了沙發上,然後從桌子上拿起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他和林舒雅的合影,兩個人都笑的很幸福。
“舒雅,你永遠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現在我得到了權利,下一步就是讓你回到我身邊,我不會允許你離開我的,更不會允許你愛上那個混蛋。”說著他猛的把照片拍在了桌子上,眼中又充滿了怒火。
雖然他承認了葉琛受傷是他所為,但其實他也不知道是誰幹的。甚至他都不知道陳林東是誰,他讓大勇去調查去了,至於能不能查出什麽,那就不得而知了。
與此同時,在昊天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裏。
楊飛和皮爾對麵坐著,不過皮爾坐的是總裁位置,楊飛坐的卻是總裁對麵的位置。
“聽說葉琛受傷了,你知道是誰幹的嗎?”皮爾磨著指甲問道。
楊飛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皮爾冷哼一聲,又問道:“昨天晚上你幹什麽去了?”
“看我兄弟。”楊飛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聽到這句話皮爾直接把指甲刀砸在了他臉上,當時就把楊飛的臉給劃破了,鮮血流了出來。可是他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那樣坐著看著對麵的皮爾。
“你為什麽要殺死我的人。”皮爾憤怒的質問道。
楊飛不語,就連表情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為什麽?告訴我為什麽?”皮爾一把拍在了桌子上,身子站了起來,然後一把抓住楊飛的衣領,兩個人的鼻尖幾乎都要碰到一起了。
可是楊飛依然一言不發,就是死死的盯著皮爾。
見楊飛不說話,皮爾一把推開了他,又在座位上坐好,拍了拍手,說道:“因為你知道他是我派過去殺屠夫或者葉琛的人,所以你殺了他,是不是?”
楊飛不回答,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塊木頭一樣,一動不動。
忽然皮爾又笑了,說道:“沒關係,你可以不聽我的命令,你也可以阻止我。但是不要忘了,你還有一個兄弟在我手上呢。哦,對了,還有你的兒子。”
聽到兒子的時候楊飛的眼神終於有了變化,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不過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皮爾沒有在意這些,而是站了起來,說道:“我會給你老板打電話的,君聖地產現在資金缺乏,我需要你幫我注入資金,然後你去把屬於你的金碧輝煌給我收回來,並且交到我手上。”
聽到金碧輝煌,楊飛臉上的肌肉抽了抽,不過依然沒有說話。
皮爾也沒有繼續多說什麽,直接推門離開了。
楊飛一個人靜靜地坐在位置上,整個人六神無主的,仿佛是丟了魂一般。
……
馬秋芳聽說兒子又受傷了,火急火燎的就趕到了醫院,心裏著急的不行。看到葉琛並沒有什麽大礙她才終於鬆了口氣。
“阿姨您來了。”看到馬秋芳進來,葉知秋趕緊站起來打招呼。
在馬秋芳心裏已經把葉知秋當成了自己的準兒媳婦,看到她如此用心的照顧葉琛,她心裏也很開心。
不過她還是先問了問葉琛的傷怎麽樣,葉知秋說道:“醫生說沒什麽大礙了,不過要好好休息,千萬不能再把傷口崩開了。”
聽到這個結果馬秋芳鬆了口氣,她還以為到底是什麽傷呢,原來是舊傷傷口崩開啊,這樣就好,隻要不是其他的重傷都沒什麽大礙。
因為隱約猜到了葉琛的工作性質,所以她擔心的東西就更多了。
“那你們先聊,我去打點熱水。”馬秋芳提著裝滿熱水的暖水瓶走了出去。
葉知秋和葉琛對視一眼,都笑了,也沒有說什麽。他們知道這是老太太在找借口讓他們獨處,因為暖水瓶裏的水葉知秋剛剛加滿。
“謝謝你。”葉琛忽然看著葉知秋說道。
葉知秋撩了撩垂在額前的長發,淡淡一笑,問道:“你謝我什麽?”
頓了一下,葉琛說道:“謝謝你對我這麽好,謝謝你照顧我。”
忽的葉知秋捂嘴笑了起來,隨後又說道:“那你打算怎麽謝我?是不是該答應做我男朋友了?”
葉琛的表情頓時變得尷尬了起來,剛才突然謝謝葉知秋,隻是因為他心裏突然就有了這樣一個想法,然後順嘴就說了出來,可以說是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
現在葉知秋突然又這麽直接的表白,難免讓他有些尷尬,甚至有些躲避這個問題。
看到葉琛的樣子,葉知秋忽然平靜了下來,說道:“對不起,我剛才把林舒雅趕走了。”
聽到這話葉琛疑惑的看著她,全然不知怎麽回事。
接著,葉知秋又說道:“在你從手術室剛出來的時候林舒雅來了,可是我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她沒看到你就走了,對不起。”
葉琛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他隱約也感覺到林舒雅對自己有些變化,可是對於自己的工作性質他是真的不敢去觸碰感情的事。
就像他沒有接受葉知秋一樣,他也不會接受林舒雅。
見葉琛沒有說話,葉知秋再次說道:“我看得出來,她很在乎你。是我小氣了,我不想她也喜歡你。因為我隻想你屬於我一個人。”
聽她這樣說,葉琛轉頭看了看她,然後歎了口氣,也沒有說什麽。
“不過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這麽小氣了。我會和她公平競爭的,我會讓你知道我葉知秋有多麽的在乎你,我也會讓你愛上我的。”葉知秋越說越動情,可就在這時她的電話突然響了。
被電話鈴聲一吵,她很快就恢複了過來,然後接通了電話。電話是助理打的,她告訴葉知秋新的一輪攻擊又開始了,讓她趕緊回公司。
因為打電話的時候她並沒有離開,所以葉琛聽的清楚。於是他說道:“快回去吧,我沒事了,公司不能垮。”
葉知秋愁眉上頭,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來看你。”
葉琛好了點頭,葉知秋轉身匆匆離開。
看著葉知秋離開的背影,葉琛再次歎了口氣。他看的出來葉知秋已經陷進去了,按照她以前的女神氣質怎麽可能說出剛才那番話,現在她說了,那就隻能說明她是真的愛了。
一個人願意放低身段去為另一個人活,那隻能說明一個原因,就是他真的愛了。親情如此,愛情更是如此。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她的感情,似乎太過沉重。他覺得自己有些承擔不起。
就在葉琛胡思亂想之際,馬秋芳提著裝滿水的暖瓶走了進來,問道:“我兒媳婦怎麽走了?”
葉琛翻了翻白眼,說道:“媽,你說什麽呢。”
馬秋芳笑了笑,連忙說道:“你看媽這張嘴,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的內心。不過你們準備什麽時候結婚?你們也都不小了,我看她應該比你還大一些吧?不過這也沒關係,女孩大些會疼人……”
聽著母親喋喋不休的說著,葉琛真的覺得有些無奈。可是他也明白,每一個父母都有這樣一份心願,他也不能直接去對母親說我不打算結婚了。
說了一會兒,見葉琛沒有說話,馬秋芳也停了下來,然後拉住葉琛的手,歎了口氣,語氣也變得沉重了起來,說道:“媽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也是,這麽好的姑娘確實不能被咱給耽誤了。可是葉葉,你知道媽到了這歲數唯一的心願就是看著你結婚。”
頓了一下,她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媽不是逼你,隻是媽想告訴你,媽為你感到驕傲。你和你爸一樣,有夢想,有信仰。可惜你爸一輩子也沒有實現自己的夢想,現在你可以繼續實現你的夢想,媽支持你。”
說到最後馬秋芳流著眼淚笑了,她是真的開心。
話說到這裏葉琛怎麽可能還不明白母親已經猜到了自己的工作性質。
“媽,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也會讓你看著我成家立業的。”葉琛握著母親的手,承諾似的說道。
馬秋芳拍了拍他的手,點了點頭,又開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