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林舒雅這樣的美女在酒吧裏絕對是一個搶眼的角色。這個搭訕的男人看到她是一個人,而且心情似乎還不是很好的樣子,於是就 主動上前搭訕,說不定兩人一拍即合,自己也能好好撫慰她的內心。
可是男人沒想到的是自己才剛坐下還沒有說話,突然來了一群人把他直接拖走了。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他頓時慌了,大聲呼救,可是根本不會有人搭理他。
搭訕男被帶走了,李建秋走過了坐下。
這讓旁邊的人心裏暗罵這家夥真的傻逼,沒看見剛才有人搭訕被看場子的人給帶走了嗎?還偏偏在這個時候往槍口上撞,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一幹眾人都在等待著李建秋也被抓走,可是出乎他們預料的是這種情況並沒有發生。隨即他們就都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然後不自覺的都退後了幾步。有些人還是離遠點好。
“你要把他怎麽樣?”李建秋坐下後林舒雅端著酒杯問道。
笑了笑,李建秋說道:“做錯了事就會受到應有的懲罰,這是從小老師就教我的。”
撇了他一眼,林舒雅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她認為他頂多也就是把那個搭訕男揍一頓而已。
“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李建秋說著伸手去摸她的臉頰,就像是和以前一樣。
可是林舒雅卻躲開了他,臉色有些陰沉的說道:“請你自重。”
李建秋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林舒雅會說這樣的話。不過隨即恍惚明白了,他苦笑,原來真的已經變了,時間真的改變了他們的關係。
看到李建秋苦澀的笑容,林舒雅頓了一下,問道:“今天我找你來是想問你,你為什麽要傷害葉琛,難道曾經的仇恨真的就放不下嗎?”
聽到林舒雅問這個問題,李建秋的臉色忽然變了,變得無比的陰沉。他死死的盯著林舒雅,良久才問道:“你找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林舒雅被李建秋那冰冷嗜血的眼神嚇住了,這種眼神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就仿佛是一個萬股魔窟一樣,讓人渾身冰冷,甚至有掉進去的感覺。
不過努力讓自己鎮定了一下,她說道:“還有你離開我之後到底去幹什麽了?我希望你給我一個解釋。”
聽到林舒雅問這個問題,李建秋的臉色才恢複了正常,他雙手掩麵,然後往上捋了捋頭發,長出了一口氣,似乎做了一個什麽決定,說道:“陪我出去走走,我把一切都告訴你。”
林舒雅沒有拒絕,起身穿起外套和他並肩走了出去。
剛才看戲的人們唏噓不已,果然還是這個人有手段,這才幾句話啊,就把人給帶走了。唉,我要是也能這麽厲害就好了。
走在冷清的街道上,二人都沒有說話,他們都很享受這種時光,就像當初他們也經常半夜出來散步一樣。
可是那個時候是甜蜜的,現在卻多了太多隔閡。
“你還記得我,以前我們經常會在半夜出來散步。”李建秋笑了一聲,回憶似得說道,“那個時候你說半夜出來散步很安靜,這個世界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
林舒雅不說話,那個時候她確實會經常半夜的把李建秋叫出來在大馬路上散步。空曠的街道,少了白天的喧囂熱鬧,但是那真的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世界。她多麽希望時光就停留在那一刻,讓他們兩個人永遠都待在屬於他們的世界裏。
可是已經變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變了,也都回不去了。
“如果你不離開,我們會永遠在我們的世界裏散步。”林舒雅聲音冷淡的說道。
苦笑一聲,李建秋說道:“是啊,如果我不離開,可能現在我們已經結婚了,可是沒有那麽多如果。我離開了,也失去了你,不過現在我已經回來了,你還會回到我的身邊嗎?”
說著他走到林舒雅的麵前,十分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
林舒雅躲開他的眼神,說道:“破鏡還能重圓嗎?潑出去的水還能收回了嗎?是你拋棄了我們的愛,你把它扔到天涯海角,現在想撿回來還可能嗎?”
雖然這個答案是李建秋早就料到的,但是當林舒雅親口說出來的時候他還是感覺自己被什麽東西重重的撞擊了一下心髒,那最柔軟的地方猛的抽疼。
“人在葉湖,身不由己。”李建秋歎了口氣,然後又轉過身來和她並肩齊走。
“或許你不知道一個男人真正想要的是什麽,不是金錢,不是美女,而是實實在在的權力。隻有擁有了足夠的權力我才能真正的保護我所愛的人,才能保護你。”李建秋語氣很平淡的說道,“我是拋棄了我們的愛,可是如果我不這樣做你就會死,我也會死,我別無選擇。”
李建秋的話讓林舒雅感覺有些震驚,難道這裏麵還牽扯到什麽事情?或者說是他們想利用自己威脅李建秋,他不得已才會這樣做的?
不過這些她都沒有問出來,隻是在心裏疑惑。
接著李建秋繼續說道:“或許你不會相信,我的父親,他親自拿槍指著我的腦袋逼我和那個惡毒的女人結婚,我不從,甚至都做好了讓他打死我的打算。我就算是死也不願意娶那個女人的。嗬嗬,可是父親沒有殺我,他隻是告訴我如果我不同意和那個女人結婚,他就會殺了你,我真的怕了。我害怕離開你,但是我更害怕你離開這個世界。所以我不得不答應他的要求。你不是要真相嗎?這就是真相。”
這一次林舒雅是真的震驚了,她怎麽也不敢相信這一切,不過當看到李建秋眼角滑落的淚水,她覺得自己其實已經相信了。
看到林舒雅呆滯的表情,李建秋再次說道:“或許你不知道我的父親是什麽人,原本我也不知道,可是後來他告訴我了,他是國外一個殺手組織的組建中,並且還拿出手段讓我看。這就是我離開你的原因,也是我一直不肯告訴你真像的原因。現在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了,你滿意了嗎?”
麵對李建秋的質問林舒雅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說的事情和何衛東掌握的情報基本也是相同的。所以她相信了他。
“你該早點告訴我的。”林舒雅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下來。
突然李建秋一把抱住了她,溫柔的說道:“我不敢告訴你,我怕你受到傷害,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林舒雅沒有躲開林建秋突如其來的舉動,這一刻她才知道,其實她一直都沒有忘。他心裏最重要的那個男人還沒有改變,他還是李建秋。可是就算如此,一切也都回不去了。
“傷害葉琛的是你的人還是你爸的人?”忽然林舒雅又問道。
當時李建秋愣了一下,然後鬆開了她,情緒有些憤怒的說道:“又是葉琛,又是葉琛,你不能不提嗎?為什麽總是他?”
“因為我需要知道真相。”林舒雅十分認真的看著他,說道。
忽的李建秋自嘲的笑了一聲,隨後說道:“真相就是我要他死,他必須死。”
林舒雅知道,現在的李建秋已經失去了理智,想從他嘴裏的出什麽消息已經不可能了。雖然在她的心裏也希望能夠回到以前,可是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破鏡不能重圓,那一切注定已經成為過去,永遠也回不去了。
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見李建秋沒有任何的退縮,甚至他眼中的殺意逐漸濃盛,她說道:“你現在情緒太激動了,好好冷靜冷靜,我先走了。”
“站住。”突然李建秋咆哮一聲,接著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惡狠狠的說道:“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的。”
說著他一把把林舒雅抗在了肩上,任憑林舒雅怎麽掙紮怎麽反抗他都無動於衷。
兩個人的身影在昏暗的路燈下越來越長,直到消失……
……
葉琛一夜都沒有睡好,現在他隻是希望自己的腿能趕快恢複,不然的話全靠何衛東一個人,恐怕他的身體真的會吃不消。
早晨醒來,他躺在**自己的捋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並且在腦海裏製定一個簡單的計劃,隨後就按照這個計劃去走,爭取盡快把事情解決好,因為後麵還有很多的事情在等著他。
正在他認真思考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何衛東的電話,何衛東語氣焦急的問道:“小林在你那裏嗎?”
葉琛當時心裏“咯噔”一下,意識到可能發生了什麽事。忙說道:“她昨天送我回來後就走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今天早晨小林遲遲沒來上班,我給她打電話也打不通,定位也定位不到位置。壞了,肯定出事了。”何衛東的語氣越來越嚴肅,他已經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
葉琛腦子飛速運轉,瞬間做出判斷,趕緊說道:“李建秋,她很可能是找李建秋去了。”
一語點醒夢中人,何衛東一拍腦袋,說道:“對對,肯定是找李建秋去了。都怪我昨天不應該把真相告訴她的,我馬上就去查,等我消息。”
說完何衛東就掛了電話,葉琛想了想,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馬英俊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