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晰帶著幾位會武的世子追著拐帶完顏芷彤的狂手,幾位會武的世子一一敗下陣來,就連他自己都負傷後,仍然追著狂手不放,因為他在追蹤之時認出狂手究竟是誰了,他怕他不堅持的話,完顏芷彤會……
包抄的暗衛將狂手攔住,東陵晰加把勁兒追上去與幾位暗衛和狂手纏鬥,可狂手知道他們為何而來,總是拿受了輕傷又被劈暈過去的完顏芷彤作擋箭牌,令東陵晰他們總是顧忌得落於下風。
正待狂手再次拿完顏芷彤作擋箭牌踢開一個暗衛,朝纏上來的東陵晰揮出一掌時,悠悠轉醒的完顏芷彤下意識就朝他的肚腹踢過去!
“找死!”狂手被完顏芷彤踢個正著,他擋開東陵晰的劍,一把扯過完顏芷彤的衣領,直接將她的衣服撕開!
“哇啊!”完顏芷彤驚叫著想要阻擋,可她那點兒武功根本就不是狂手的對手,驚懼間,一個身影棄劍而來!
東陵越揮著自己脫下來的外套,想要借力直接將完顏芷彤卷到自己身邊,可惜他快狂手更快……狂手帶著殺意一掌將完顏芷彤打出去,袖中短劍飛出,直直地朝東陵晰揮過去!
東陵晰不顧朝他後肩穿過來的短劍,直直地朝完顏芷彤撲過去!
完顏芷彤反應過來之際,人已被東陵晰抱在懷裏,而銀光從眼角閃過……她驚惶地轉頭,隻見一把短劍穿透東陵晰的肩膀!
“該死!”熟悉的吼聲從天際傳來,完顏芷彤未覺驚喜,身後抱住她的東陵晰就重重地壓住她,朝地上摔過去!
她眼角的餘光瞥見他唇色發紫,驚叫道:“大阡,劍上有毒!”
追趕過來的暗衛連忙將快要摔到地上的他們接住!
“先送他們回去!”仲孫阡看著被東陵晰緊緊地抱在懷裏,衣服被撕開大半的完顏芷彤,麻利地脫下自己的外袍扔過去,轉而專心致誌地朝開溜的狂手追過去。
另一暗衛了解地接過仲孫阡的袍子披向依然被東陵晰抱住的完顏芷彤……
仲孫阡帶著剩餘的暗衛去追狂手。
奈何狂手武功好輕功更好,何況他們本就有些恩怨。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那丫頭在的話,你也在,另一個小子呢?”狂手遠遠地甩開仲孫阡,大笑著高聲道,話中嘲笑之意明顯,“上次沒吃到那丫頭,原以為這次能夠得手,沒想到會跑出那麽多程咬金。”
“別讓我抓到你,不然……”仲孫阡咬著牙恨恨地瞪著狂手,內力加緊地追向狂手。
狂手擺出猥瑣的嬉皮笑臉,剛想回頭逗逗仲孫阡,左前方和右前方就跳出數名高手朝他撲過來!
狂手的輕功一扭就打算居中逃竄,怎知身一轉,前方又跑出幾個高手出來,他身形再一扭,後方更是直接躍出一抹竹青色的身影!
他武功是高,可對方強強聯手,他雙拳終究難敵四手……於是,撒出所有陰險招數的狂手,最後還是被抓住了。
在被抓住之後,他還覺得自己像做夢一樣。
某個江湖高手興高采烈地道:“算了算,我們每人依然可以分到一千兩黃金!”
又某個江湖高手道:“傻子,這隻是越小親王的份,朝廷的份呢!”
又又某個江湖高手道:“哇,我是要換成金元寶好呢還是換成金條呢!”
又又又某個江湖高手道:“抓一抓采花賊,比咱們打家劫舍幾年都賺得多!”
又又又又某個江湖高手道:“誰讓他眼瞎,誰都不惹,去惹那位越小親王呢!”
還有某個江湖高手道:“我都想專職為這位小親王辦事了!”
“我沒有得罪過那位鐵血將軍,各位大爺大娘是不是認錯人了?”終於反應過來的狂手,呆呆地望著一個個看著他,好像看著金子似的江湖高手,無辜地道。
仲孫阡跳出來一腳踹向他:“哼!抓的就是你!那位鐵血將軍是我妹夫!”
狂手驚訝地看著仲孫阡,“你你你……”
仲孫阡又踹出一腳:“讓你敢三番四次抓芷彤!”
狂手噗噗噗地吐血。
仲孫阡還踹出一腳:“還讓你挑釁小爺!”
狂手張張嘴,還未說話,一條黑布就塞進他嘴巴裏了,他抬眼惡狠狠地看著那抹剛剛出招特別狠辣的竹青色身影。
“你怎會在這?”這話是仲孫阡問的,他看著似乎不該出現在這兒的連覆水。
連覆水笑得輕閑:“散步。”
仲孫阡:“……”
東陵晰和完顏芷彤都被帶回鳳家。
府醫們滿額冷汗地給東陵晰拔劍治療。
特別不安的完顏芷彤精神焦悴,鳳暖楹喂她服用些安眠的藥草茶,就沉沉地睡去了。
雖然抓住狂手的是江湖黑勢力,但是名義上還是由刑部的精銳拿了功……說過的重金,鳳暖楹一分錢都沒有少地給了那些江湖黑勢力,她慣來做事喜歡有來有往。
鳳暖楹看著睡著的完顏芷彤,提起的心總算落下了。
完顏芷彤平日裏雖然大大咧咧,嘴巴跟著她之後變得更壞又更毒,看著堅強得能撐起半邊天,但是被兄長和仲孫阡寵著長大的她內心還是很柔弱的,若是出了什麽事……光想想她就一身冷汗。
收到消息的司馬箐媛等人全都心急火燎地過來了。
看到重傷的安靜傷情已穩定下來,被擄劫的完顏芷彤又安然無恙,齊齊舒出一大口氣,隻是想到東陵晰為救完顏芷彤,如今還死生未明,誰都輕鬆不起來。
鳳暖楹讓司馬箐媛等人在廂房內看著睡著的完顏芷彤,她和東陵越去‘伺候’那個作惡多端的采花賊狂手。
被關在刑部密室大牢的狂手,看著笑眯眯的鳳暖楹,總覺得有些詭異的冷意從腳底竄上心頭,他從未害怕過誰,所以對誰都能夠殘忍,可是當他看見鳳暖楹的微笑時,他頭一次覺得女子其實是很恐怖的。
“外人都覺得阿越這位小親王手段冷厲,可我覺得和我相比,阿越真是我見過的最溫柔的施刑者了。”鳳暖楹眯著的眼睛裏半分笑意都沒有,瞳孔亮著的光,就像嗜血的毒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