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不歡而散

她承認自己這醋吃的有些莫名其妙,可是想到秦芒竟然在飯桌上無視自己,她心中就十分不滿。

“娘子,你這又是怎麽了?”秦芒一臉擔憂的問道。

“我怎麽了也不關你的事情,你還是多關心一下那個雲巧兒好了。不是覺得人家氣色不好嗎?關心她去啊?”容璃胡攪蠻纏的說道。

秦芒有些無奈,隻能道歉,“娘子,我知道錯了,不過你也犯不著和一個寡婦較真,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多不容易,你就不能……”

“她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所以就需要你去關懷,去愛護了?秦芒,我該說你傻的可愛,還是該說你這個人半點不懂人情世故?”

容璃這次的生氣完全不是因為吃醋,而是因為秦芒的態度,這家夥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對別人的好也是一種罪孽。

如果當初秦芒沒有那麽衣不解帶的照顧,說不定那雲巧兒也不會愛上他,但凡是任何一個男人在雲巧兒那樣絕望的時候伸出援手,她都會愛上對方的。可是秦芒卻好像根本不知道這個道理,居然還在那邊義正言辭的說著同情人家的話。

秦芒沉默的看著容璃,二人自從互通了心意之後,還從來沒有因為某個事情真的動了怒。這次到為了個雲巧兒,吵的讓他心煩。

到底是這二女天生不和,還是如何?秦芒有些搞不清楚,不過再搞不清楚狀況,他也得讓這場戰火平息,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把容璃拐上床了。

奈何容璃現在半點這樣的心情都沒有,她直接拿出薄刀刃抵在了秦芒的脖子上,威脅道,“別以為我就真的不會發火。秦芒,我可以忍受你家裏一屋子的女人,但我不能忍受你這種對待女人的態度。你覺得對她們好是一種憐憫,但是換在她們眼裏,那就是另外一種感情了。你這樣不覺得很殘忍嗎?”

“我做什麽讓你覺得殘忍了?我答應過子然要好好照顧巧兒,現在她孤兒寡母的,難道我一點關心都不

能夠表露嗎?若是這樣無情,我怎麽對得起死去的子然?”

又是要為這件事情而爭吵,秦芒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要為這件事情而爭吵。他的關心隻是發乎情止乎禮,根本就沒做出什麽特別的事情來,這容璃的醋意到底從何而來?

“到了現在,你還不相信我的話,那你怎麽不自己去問問,看看那個雲巧兒是不是對你懷著不一樣的感情。她早就不愛你那死去的兄弟了,她愛的是你。”

容璃也不想委曲求全,既然這件事情被她知道了,她就不打算繼續保持沉默。

本來是想好好勸說秦芒,讓他自覺的疏遠雲巧兒,卻未曾想到這個雲巧兒在他心中竟然如此重要。讓他寧可和她爭執也都不肯半分妥協。

既然這樣,她也不屑再去解釋什麽,倒不如讓秦芒自己去分辨事情的真假。

秦芒覺得容璃不可理喻,忍不住說道,“一個寡婦,你用的著三番四次的去侮辱她嗎?如果巧兒不是深愛著子然,她何苦要生下那個孩子。既然她生下了這個孩子,又一直都沒有嫁人,這還不足以說明她對子然的感情嗎?容璃,你難道連這點容忍之心都沒有,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

這一次秦芒是氣的拂袖而去,根本不想再繼續縱容他的小妻子胡攪蠻纏。而容璃也萬萬沒想到,一個雲巧兒居然有如此大的能力,可以讓她和秦芒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感情,這麽容易就被打回原形。

她心中有憤怒有失望,本以為秦芒會永遠信任她,可是現在看來,真的是她把事情想的太美好了。稍微一點小考驗他都沒有能夠通過,這樣的感情真的值得她付出一切嗎?

等到秦芒走出屋子,她為了發泄心中的不滿,把桌子上的茶具全部都給掃到了地上,這才覺得心情好了一些。

瓷器碎落一地的聲音,讓秦芒不忍心的停下了腳步。他臉上閃過一絲掙紮,似乎是想回過頭去和容璃和好,可是又好像想到了什麽,他便強忍著什麽快步離開。

秦芒心情煩悶的獨自去了書閣,他一個人站在書閣樓上的窗戶前,想著那日二人一起躺在這裏看星星,一起聊著彼此的心事,那時候的他心中是多麽的滿足。

“王爺。”身後一個聲音想起。

秦芒收斂心神,轉身就看到是雲巧兒,她手中還端著一個托盤。

“巧兒,你這麽晚了怎麽還沒休息,虎兒呢?”

“虎兒已經睡著了,奴家聽說王爺這麽晚還在書閣,所以就端了一碗參湯過來。王爺您每日日理萬機的,可得注意著身體,否則您若是病了,這整個王府恐怕就要陷入愁雲慘淡之中了。”

雲巧兒還是那樣溫婉賢淑,看著這樣的她,秦芒就不禁心生感慨,要是容璃也能夠如此溫柔就好了。

不過當他在心中想象了一下當初容璃假裝沈傾瑤時的那種假溫柔,他就忍不住渾身發寒。果然她還是適合那種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隨性性格。

“巧兒,都說了以後這種事情你不需要做,讓丫鬟做就好了。”秦芒雖然這麽說,卻還是來到桌子前坐下,端起了雲巧兒遞過來的參湯。

雲巧兒看著秦芒一點點的喝著參湯,不禁開口說道,“王爺,巧兒能做的事情也不多,況且巧兒也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留在這裏。奴家總感覺,好像姐……王妃她並不喜歡奴家,若是可以,還是請王爺放奴家母子離開王府吧。”

這話說的充滿了委屈,雖然雲巧兒並不是在訴說委屈,可是她那樣子再配上表情,就怎麽都覺得是受了莫大委屈的小媳婦。

秦芒看著就是於心不忍,可是他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想到容璃的態度,她都能在自己麵前那麽放肆的說話了,該不會也對巧兒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吧。”

想到這裏,他就無比嚴肅的說道,“巧兒,是不是瑤兒對你說了什麽?但不管說了什麽,本王都希望你可以寬容她。你的性格這麽溫婉,我估計你也不會隨便的憎恨誰。瑤兒她這個人就是口直心快,其實沒什麽惡意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