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善於偽裝
翡翠不敢說話了,這時皇後揮了下袖袍說道,“罷了,跟你們說起這些,也不能幫本宮解憂,都給本宮出去。”
等到整個寢宮之內就隻有趙皇後一個人的時候,她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低聲咬牙切齒的說道,“本宮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挑戰本宮的威信。德妃,本宮不會讓你好過的。一個淩晗本宮都不放在眼裏,何況是你一個半死不活的病秧子。”
第二天皇甫銳很早就去早朝了,而德妃到了很晚才起身。
她穿戴整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讓鑲金去把容璃找了來,這可把鑲金氣壞了,可是又不敢在德妃麵前發作,隻能去找容璃。
容璃對於鑲金的到來並不意外,昨天的事情,她可是無意中幫了德妃一個大忙,估計也成功讓皇後對德妃更加憎惡了吧。
如果事情真的和她猜測的差不多,那麽接下來不難想象,皇後一定會千方百計的除掉德妃這個眼中釘的。隻要她敢露出馬腳,她就能夠順藤摸瓜,看看這趙皇後身後,到底是站著什麽人。
她可不會認為就趙家那點勢力,可以做出那麽多事情,尤其是那些刺殺她的人,絕對不是什麽一般的江湖中人。
鑲金在沒人的時候,頓時轉身瞪著容璃,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倒是很會見縫插針啊,以為這樣就能夠在娘娘麵前表現了?我告訴你,給我皮繃緊了,早晚讓你好看。”
容璃沒說話,她能說什麽,和這樣的小人撕破臉,對自己沒有半點的好處。所以她還是閉嘴好了,等到查出皇後背後隱藏的勢力,這皇宮就是八抬大轎請她來,她也不見得願意呢。
就這樣,容璃被帶到了德妃的寢室,這次德妃直接就把鑲金給支到了外麵,容璃不用去看,也知道某人一定是氣的臉紅脖子粗了。
德妃先是一陣沉默,容璃這心中也是奇怪,怎麽就把她叫來了也不說話,這是要做什麽。
就在她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德妃終於開口了,“你這次的確是幫本妃化解了危機。不過接下來本妃怕也別想好過了。”
“娘娘,您的氣色看起來已經好了許多,請讓奴婢給您把把脈吧。”容璃絕口不提要再幫忙的事情,反而如同之前一樣,盡責的想要幫德妃把身體給調養好。
德妃的表情複雜,大概是弄不清楚這個宮女到底心中在想什麽,做了這一係列的事情,難道就真的隻是為了她的身體安康?
容璃可不管這些,見到德妃把手伸出來了,便立刻上前幫對方把脈。確定這氣血有些通常了,這才恭敬的說道,“娘娘,您的氣血通暢了很多,隻要平時多加滋補,一定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的。”
“小璃,你就不打算說點什麽?”德妃問道。
“娘娘已經對奴婢吩咐過了,說是讓奴婢照顧好娘娘您的身體,至於其他,奴婢不敢多想,光是這一件事情就讓奴婢覺得很難做到了。”
德妃滿意的點點頭,“你倒是很知道分寸。按照預定,本妃說過這次的事情如果成功,就讓你成為本妃的貼身宮女。你以後就和鑲金一起服侍本妃好了。”
容璃聞言心中稍安,這應該證明她至少是站在了德妃的身邊,不過直覺告訴她,應該還沒有完全取得德妃的信任。看來這之後還得做點布局才行。
作為德妃的貼身宮女,其實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德妃平常就沒什麽事情,隻是喜歡在院子裏擺弄那些花花草草。
而這個時候她都要親力親為,所以是不讓人跟著的。隻有事後她才會讓宮女們準備熱水沐浴更衣,這事兒本來鑲金一個人就能做,也就是動動嘴的事情。
可現在多了個容璃,這鑲金簡直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橫豎是看容璃不順眼。
對於她這樣的行為,容璃直接就選擇無視,而且根本不去和鑲金搶功,直接就是要麽坐著,要麽站著。德妃不叫她就不
主動出現。
“娘娘,你看那小璃,根本就不做事,娘娘為何要把她留在身邊呢?”鑲金逮著了機會,就說容璃壞話。
德妃聞言,卻是瞪了鑲金一眼,“你哥在我身邊也這麽久了,別的沒有學到,勾心鬥角到是學會不少。一個宮女而已,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本妃留著她當然有本妃的用意,難道事事都還要向你報備嗎?”
鑲金頓時不敢說話了,她萬萬沒想到,德妃竟然對那小璃還很上心,那句養兵千日,不就是在說這個小璃有大用處嗎?
她覺得自己被比下去了,可是也不能夠說什麽,畢竟主子的話,什麽時候輪到她這個當奴婢的來說三道四了。
於是經過這一次之後,鑲金很聰明的沒有再提起關於容璃的任何事情,該做什麽還做什麽,而容璃就繼續當她的透明人。有時候一個人站在樹底下發呆,也能夠站上一天。
容璃站在那裏發什麽呆,當然是在思念某個笨蛋了。她實在是不明白,這秦芒到底是怎麽回事?真的就這麽不相信她嗎?整個事情仔細想一下也知道她是不可能不回去的。把自己搞的跟個行屍走肉一樣,她卻還不能回去看看,現在隻能夠站在這裏回想過去。
她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小聲說道,“寶寶,等你生下來,娘親會告訴你,你有一個天底下最笨的笨爹爹,他居然不相信你娘親我,甚至還敢懷疑你娘親對他的感情。傻乎乎的把自己折磨了,也順便折磨了你娘親我。這筆賬等你長大之後,得給你娘親我好好報仇才行。”
雖然這麽說,但容璃這心中還是萬千惆悵。幾乎每天雀鳥都會回來給她說一下這武王府的情況,當然更多的是關於秦芒的,得知他竟然自殘傷了手,得知他每天買醉,得知他總是在醉了的時候一遍遍的叫著她的名字。
這些消息對容璃來說簡直就像是有人在用力的捏著她的心髒,讓她痛苦的無以複加,卻又沒有辦法緩解這種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