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大肆屠殺

不得不說巴特的這個威脅還是很有效果的,果然蘇迪雅就不敢隨便亂動了,隻能任由巴特這五大三粗的家夥把她當成貨物一般的扛著走了。

容璃看到這一幕,卻不禁覺得好笑,這二人原來還是很般配的嘛,自己竟然還想要給蘇迪雅再另外找什麽男人,眼下巴特不就是一個現成的選擇嗎?

想了想她已經是有了主意,這次不管成功還是失敗,她都要盡全力試試看,說不定真的就能夠幫蘇迪雅認清楚自己的感情,這倒也是美事一樁。

容璃這次回去王府的路上,特別得小心,因為她仔細估算了一下,竟然有至少五個人在跟蹤她。直覺是讓她感覺到了危險和陰謀。

要跟蹤斷然是不需要這麽多人的,而且到了最後這些人分明就不想隱藏自己的存在了,這就證明他們是想把容璃困住,直接把她給抓起來。

容璃怎麽可能會束手就擒,尤其是在她早有準備的情況之下,這些人她沒打算放過,上次那個人已經是被解決了,那麽這次她也就幹脆直接殺人滅口算了。

她的打算是要給整個皇城製造點麻煩,反正現在那皇甫銳也是真的打算要小動作不斷了,她還手下留情做什麽。

在把人引到一處僻靜的地方之後,那些躲藏在暗處的人大概是覺得這個地方殺人很不錯,於是一股腦的全部圍了過來,直接把容璃給困在了圈子中心。

容璃一隻手背在身後,淡定的說道,“看來今天是有人必要取我性命了,那麽你們覺得我該不該出手?”

對於容璃這奇怪的問題,那幾個包圍她的人都沒有回應。半晌容璃才說道,“沒辦法,有人太笨,我也總不能就這麽跟著胡鬧,既然都已經是到了這個地步,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殺他個片甲不留。”

“武王妃,別在那邊故弄玄虛,若是不想我們傷了您的話,希望你能夠全力配合,乖乖的跟我們走。”其中一個人開口說道。

這幾個人都是蒙著麵,不知道身份來曆。但是容璃才不管這些人是什麽身份,她淡淡說道,“你們也都知道我的身份啊,既然知道我夫君是武王爺,那你們就該立刻讓開道路,否則就是自尋死路。”

“別廢話,直接抓了人回去交差。”其中一個人開口說道。

這些人好像真的都很著急要把容璃帶走,被那個人如此一說,還真的就圍繞了過來,準備把容璃給抓走了。

容璃目光一冷,喝道,“你們誰敢再靠近一步,別怪我不客氣。”

那幾個人根本就沒把容璃的威脅放在眼裏,或者對他們來說,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而已,難道還能徒手對付他們這麽多人嗎?

見到這些人竟然根本不把自己的威脅放在心中,容璃這心中的怒火也就一下子燃燒了起來。她突然吹了一聲口哨,突然就從四麵八方躥出來好幾個人,為首的人正是墨陽。

原本是容璃被包圍,可現在那些人又被墨陽帶來的人給包圍了。這樣變故少不得要讓現場變得有些混亂。

這時候墨陽恭敬的問道,“該如何處置這些人?”

“都殺了吧,屍體不用處理,這也算是我送給那幕後之人的一點敬意。”容璃說的無比冷靜。

她悠閑的從這些準備把她劫走的人身邊經過,這些人看到情況不對,當然是想要搶得先機,把容璃抓住之後才好想辦法脫身。

可是才有一個人對著容璃伸出手,下一秒這人就慘叫了一聲,不用質疑,他的一條胳膊就這麽被砍了下來。

容璃似乎對這些並不在意,甚至連看都不曾看一眼,她一步步的朝著前方走去,而這時候她的身後已經是成為一個戰場,鮮血四濺,那些妄圖抓她離開的人,一個接著一個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墨陽把染血的劍放回了劍鞘,這才對那些訓練有素的殺手說道,“撤!”

那些殺手很快就躲閃的一幹二淨,墨陽這時候已經是

步伐輕盈的緊跟在容璃身後,不一會兒人影也不知道是隱匿到什麽地方去了。

但從這次的事情看來,容璃看似是一個人,但其實身邊有很多人保護,她毋庸置疑是很安全的。

城內發現了十多具屍體,疑似江湖仇殺,這件事情很快就被傳得沸沸揚揚,所以但容璃回到王府的時候,她就被一個人緊張的抱在了懷中。

“從今天起,你還是給本王乖乖呆在王府吧,外麵那麽危險,本王都恨不得把你時刻放在看得見的地方了。”

聽到他這誇張的說詞,容璃忍不住掩嘴輕笑,“王爺,您這話幸虧是在王府說的,大家也都習慣了。這要是在別人麵前說了,您覺得那些人會作何感想?”

“他們想什麽關本王何事,本王寵溺自己的王妃,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如果他們羨慕,那也同樣褪去疼老婆便是。”秦芒說的臉不紅氣不喘。

不得不說,這和容璃相處日子久了,秦芒就越加的把自己的真性情給展露出來的。隻是這麽短的時間內,整個王府誰人不知道武王爺是個妻奴,不但如此,王爺還是個極其厚臉皮的人,在下人麵前也都毫不避諱對王妃寵溺。

一開始這等事情大家還都避著點,畢竟有些不習慣,可是麵對當事人都不怎麽在乎了,他們也就都習慣了。最多假裝沒看見,大家該做什麽就還做什麽。

容璃在秦芒的攙扶下回到了聽雨閣,這時候笑晴就立刻端了一碗熱湯過來,說道,“王妃,您這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到現在都也還沒把這安胎藥給喝了,這藥奴婢可是熱了好幾次了,這次一定得立刻喝掉。”

聽到她這話,容璃隻是笑了笑,就直接接過碗盞一口氣喝了個幹淨。

容璃把空碗放到笑晴的手中,十分豪氣的說道,“不就是一碗藥,我還能怕了不成?”

笑晴傻傻的看著空碗,半晌才說道,“王妃,您這樣可不行,萬一燙著了怎麽辦?這可是奴婢才熱了送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