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的皎潔宣告著午夜的到來,鬼鳴般的“咕咕”聲在略帶火光的城牆外遊**。

一道陰風從城牆的大門前飄過,突然一個全身都是用鬥篷包裹著的人類從這裏走來。

他走到大門前,壓低著聲帶說道:“開門,我要見你們的首領。”

“有情況,弓弩手!”樓上的士兵趕緊指揮應對。

“看來,要我親自了證明,來的是客。”說完周圍的空氣開始凝聚,緊接著城牆上的利箭對準了樓下的目標。

“放!”一聲令下,蓄勢的利箭齊刷刷的衝向城牆下的神秘人。

然而這神秘人似乎也準備好了下一步的應對,隻見凝聚的空氣還未散去,他的身影就已經站立在城牆之上眾人麵前。

“弓弩手退後!步兵準備!”話音剛落神秘人的黑影突然出現在指揮的狂婪麵前與他撞了個麵對麵。

“帶我去見你們的王。”神秘人繼續說道。

“你是誰?”狂婪問。

“啊!”突然一棍子從神秘人的腦後打出一聲慘叫,將他打倒在地。

隻見拿棍子的人對著他說:“不用說你說我也知道,楊風城城主,就你這聲音化成灰我都認識;給我打!”說完一堆人圍過來對著他拳打腳踢。

“等一下,別打臉,打臉傷自尊……”在被倒地群毆的過程中楊風城城主艱難的舉起一手。

“我是有你們需要的東西。”

“停。”狂婪抬起手掌示意;接著他蹲下對著楊風城城主張開了嘴巴:“說吧。”

“這交易跟你說,你還不配。”

狂婪皺了一下眉頭,直瞪著他說:“接著打。”

“別打臉……”話還沒說完,旁人的腳已經對著他的臉踹了上去。

“我說,我說……”

“停。”

“呼——”城主坐起來吐了一口氣,接著說:“你知道這個地方叫什麽名字嗎?”

狂婪搖搖頭。

“大老粗就是沒文化。”

“嗯!”狂婪在他的眼前輕微的晃動了一下拳頭,楊風城城主立馬心領會神搶先說道:“你們的領袖很聰明,知道這無名山群是凜朝,帝朝和天屹三國交接點。

地形易守難攻,地理位置優越,上可直攻帝朝一線糧道,下可強取凜朝咽喉要塞,中可囤積物資對持天屹。

在加上地勢偏高山嶺交錯這裏簡直就是天生是的國防屏障。

以前天驕國還在的時候就靠這一個天陽關就能讓凜帝、凜兩國拚了命對著他的積兵建城。

天驕滅亡後,天屹就開始打這繼承的名義光明正大的去搶這塊肥肉,可讓所有人尷尬的是,帝朝和凜朝居然和他們的軍隊同時到達,絲毫不差一分一秒。

誰也不知道對方的後麵是不是還站著大部隊;都想吞了對麵,但都怕自己在進攻其中一個的時候,突然被另一個捅了刀子;所以他們誰也不敢提前下手。

就這樣三個國家的軍隊拿著大眼瞪小眼瞪死誰,誰倒黴的職業精神在各自的山頭上——互罵。”

山頭一處的天屹主將對準帝朝軍營,開始展現自己的口才:“帝朝的雞爪子將軍,你的孩子像你老婆嗎?萬一隨你,這臉長的跟被雞爪子啃過似的,男孩怎麽娶媳婦,女孩怎麽嫁人。”

“他老子的,敢罵我!”一位將軍氣衝衝的走出軍帳,站在山頂上,張口對著他喊:“天屹的小家畜,滾回你的豬圈,找你爸媽吧。”

(凜朝軍帳中)

“將軍,天屹的軍隊和帝朝的軍隊罵起來了,我們要不要來個突襲?”

“不可。”凜朝主將坐在椅子上,悠閑的喝著茶,柔聲細語的說:“三方軍隊都卡在山頭,從未主動,看來都在隱藏加試探呀。”

“將軍,他們也罵您了,我們要不要罵回去?”

“唉,身為你們的主將我有責任和義務教你們些人生道理。”他說完這句話,蓋上了杯子,接著說:“你們知道為什麽會有野蠻和文明這兩個詞嗎?

因為野蠻的定義是無禮,蠻橫和愚昧;而不是落後和無知。

文明的定義是道德,進步和公正;而不是強大和掠奪。

如果就因為幾句謾罵而讓文明與野蠻相似,那這樣的文明根本就不值錢。”

就在話剛說完的時候外麵不知道是誰發了一句:“假閹人!你們凜朝的武將就沒正常一點的男人了嗎?非要派一個被閹過的假男人過來是沒人了,還是說要向我們證明凜朝的閹人比我強?”

“他媽的,今天我不罵死他我就不是個真男人!”

“對麵的兩個沒長毛的狒狒,爬回你們的山林去,尾巴毛還沒長出來就學大人樣,我都替你們的種族感到羞恥……”

“就這樣,他們三個罵了三天,等後續大部隊到達的時候,全軍上下沒有一個人的聲帶是好好的。”

“比起這裏的相關問題,我更想先知道你是怎麽把自己弄成‘豬頭’的?”梟鵬坐在對麵看著鼻青臉腫的“豬頭”,他用臉上的肌肉強壓嘴角的上揚。

“這個問題問得好……”楊風城城主剛一想說出下一句,便注意到旁邊還站著狂婪,他目光早已瞄著自己。

“你們這裏的燈光太暗了,很容易迷路加撞牆,所以我建議你們多增加一些亮度。”

“這個可以有,轉回正題,三國大軍到達之後他們是怎麽解決的?還有這裏有為什麽沒有軍隊?”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當時三個國家的後續大軍到達的時間差不了多少,如果要打,除非能一挑二還是碾壓局否則就是給對方送簡曆。

所以三方國家的使臣便在中心點商討博弈,最終隻有三個方案被帶回。”

“哪三個方案?”

“一,各種在自己所占領的山頭建立防線,由於是在山群之中,許多地形被割開使用,其效果隻能說是不盡人意,防備的距離還是很近,所以這些因素導致建設的成本是以前的五倍左右。

二,以地換地,當然其他人都不是傻子,要的位置自然是比天陽關要更加重要。

三,相互退出,各自在邊境線上建立瞭望台,觀望對方動靜,你退幾步,我退幾步,並在退出之前拆除所有的防禦工事。

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最後他們選擇的是哪一種。

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一群起義軍居然能找到這裏防線的漏洞,也就導致了今天的局麵,不過我還是很想知道你是怎麽明白這裏你們最佳選擇地。”

“當時把他們帶進這裏的時候,隻知道這裏是他們三個外交的核心點,凜朝邊軍的主要目標是帝朝和天屹,而且這裏一舉一動都是外交戰,真沒想到這裏的水這麽深。”

“萬一有軍隊駐紮,那你又怎麽能覺得自己能拿下這裏呢?”

“因為以前曾經,學過一點軍政知識。”

“在哪?”楊風城城主的臉雖然被打的一邊腫一邊紫,但並不妨礙眼睛緊盯梟鵬。

“岩峰關,城主的書房,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帝朝,凜朝和天屹是不是都開始謀劃行動了。”

“我糾正一下,帝朝的行動可能已經開始了,而凜朝的謀劃估計最快還要等到明天。”

“所以,你今天就開始自保。”

“現在不自保,明天就涼了。”

“就保你一個?”

“那邊就剩三個人了,其他的都被大城主拿屍體去頂罪了,畢竟隻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梟鵬:“有三個人?哪三個?”

“一個有背景的大城主隻要有人頂罪他就沒事,另一個是你是老熟人:岩峰關副城主,他想好了退路,而你是我唯一的退路。”

梟鵬皺了下眉毛,問:“你們這麽多人,聯手也幹不過他一個?”

“要是之前還有穩贏的可能,可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剩我和你的老熟人了。”

梟鵬:“曆史課聽完了,下麵該進入正題了。聽狂婪說,你有要和我交易籌碼,我知道你想要什麽?但你有我需要的東西嗎?。”

“天陽關全地形環境圖,雖然你們在這裏住了很長時間,但要想完全掌握這裏的地形、地貌、水源還得要很長的時間,長到可以等你們完全被剿。”

“你從哪搞來的?”梟鵬的神情突然變的更加嚴肅了。

“帝朝。我知道你必須懷疑它的真假性,所以我可以晚一點離開。”說著,從自己的衣兜裏掏出一張卷起的圖紙,放在兩人之間的桌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