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您什麽時候會好起來?我好擔心您。”一個眼睛裏充滿淚水的孩童趴在母親的懷裏,生怕眼前的母親在也不能抱住自己。
瘦弱的臉龐塗滿了蒼白,柔弱的軀體上木床平躺,幾絲柔發在陣陣的微風中任它飄打。
母親抬起蒼白的雙手撫摸著孩子的臉頰,用大拇指擦掉了孩童眼睛裏掉下的淚滴。
看著還未成年的孩子,母親的眼睛強忍著不舍的淚水,發出脆弱的聲音:“鳴兒,娘親要離開一會,但你不要哭。
一定要在娘親回來之前找回你弟弟,他不是一個棄子。”
“鳴兒記住了,娘親說過家的意義就是誰都不能被拋棄。”
此時孩童想拚命阻止眼淚的出現,可哭紅的雙眼卻還在不停的墜下眼淚……
......
一條山林小道裏,塵土飛揚,一支剛剛逃脫包圍的隊伍跑進來了。
此時,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前方有一條絆馬繩在隱蔽處死死的盯著驍鳴的戰馬。
當驍鳴跑到前方十米處時,果然連人帶馬被絆倒在地上。
摔倒的一瞬間,左右兩邊突然衝殺出一群拿著長槍的伏兵槍刺向驍鳴。
這時驍鳴背著地,揮臂掄[lūn]腿擰身擰身連續翻躲避了許多槍尖,接著順勢一個打挺直接站了起來。
一個小兵上前來了一個突刺,驍鳴直接抓住了槍頭用力一掰,折斷槍頭。
緊接著一個箭步手中的槍頭像匕首一樣穿過了那個小兵的咽喉……
不知過了多久,砍殺的聲音沒了。
一場惡戰也結束了,驍鳴回過頭看看,最終的戰場上隻剩下自己的戰馬。
他靠近戰馬,閉上雙眼,讓自己的額頭碰著它的額頭,忽然大聲問:“還有活著的嗎?還有沒有活著的?”
一聲嘶啞的問話過後,沒有聲音回應,就好像回到了以前,他一個人麵對一群惡狼一樣。
這個時候的戰馬用自己的鼻子撞了一下驍鳴的腰好像在提醒他什麽。
“怎麽了?”驍鳴問。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係在腰上的玉佩亮了……
“鳴兒你記著,這個玉佩是娘給弟弟的,當它的使用者是你時,隻有在一定的範圍內遇到你弟弟時才會亮起。”
騎著戰馬的驍鳴用手擦著眼角下的淚對著坐騎說:“兄弟,快點!”
“爹,您說娘親真的生了一個弟弟?”
一個孩子用天真無邪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對孩子說:“鳴兒,你記住你隻有一個弟弟那就是二娘生的孩子。”
回想著這些,驍鳴咬著牙吐了兩個字:“騙子。”
“鳴兒,你弟弟是個廢人軀體,他注定是要在這王侯將相的家庭裏被拋棄的。”
“娘親,對不起,我不該,不相信你……”驍鳴強忍著淚水。
“你們倆個都是從我肚子裏出來的,我能感覺到他還活著。
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說完記憶裏的母親的臉上流下了背痛的淚水。
(驍鳴一直向著玉佩指引的方向走去)
在一座城堡裏的奴隸監獄裏麵一個 9歲的孩子縮卷成一團。
眼角裏流出了淚水鼻子不停的哭泣著。
門外的人聊天說著:“今天馬上少主就要開始十年一度的成長禮,我好期待城主會給我們發什麽好東西。”
另一個人說:“你知道嗎?今天的祭品是誰嗎?”
“是誰管我們什麽事,反正是個畜牲奴隸。”
“那可不一定哦。”
“不是奴隸,那是誰?你快說。”眾人看著他
“是那個逃跑的廢人,你們沒想到吧。”
“什麽嘛,還是個奴隸。有什麽區別。”
“廢奴可是連畜牲都算不上。”隨後那個人大笑。
時間到了。
祭典上,所有人都在嚴密的進行著。
一個10歲的小孩穿著禮服在侍衛的注視下走向祭壇,而那個廢奴卻在祭壇中間捆綁著,腳下踩著木材搭起來的台子,麵前懸空著一塊不成型的珠寶。
那孩子緊閉著雙眼不停的哭泣。
“求求你們救救我……求求你們……”聲音像沒有生命的枯草一樣苦苦哀求。
當穿禮服的小孩離祭壇還有十步時。
“轟!”
旁邊的城牆炸開了,在濃厚的煙霧裏映出一雙紅眼穿紅色戰甲的戰將。
眾人大驚:“保護城主、夫人和少主。”
所有人拔出武器向那個人殺去。
這時,驍鳴右手緊握劍,揮出一道血色的火光,一瞬間所有衝殺的士卒全部被火光吞噬。
所有人都在逃跑,那個 10歲的男孩嚇的不敢動,城主也跑過來趕緊拉著兒子趕緊逃跑。
驍鳴指著祭台上的奴隸說:“那個孩子我要了。”說著便走向祭壇。
跑到安全區的城主看著驍鳴,嘴角有些興奮。
“傳令,放出我精心培養的野獸,無論死活,都要把赤翎軍主帥留在這。”
身旁的人有些疑問:“城主,您怎麽就確定他是赤翎軍主帥?”
“為什麽?因為我見過他。”
話音剛落從牢籠裏跑出一群吼叫的巨型野獸,它們看見祭壇上的人習慣性的上前咬去。
一個跑在最前麵的野獸剛到祭壇就上去是張嘴去咬。
突然,從一道烈焰從它的心髒裏穿過,直插在地麵,火焰散去時,這才發現那是一把利劍。
一隻巨獸緩緩倒下,驍鳴一個瞬移來到劍落地的地方,單手拔起,向獸群一劈。
一道火焰麵向巨獸,在眾人的視線裏幻化成一匹像龍的惡狼(巨獸們恐懼了紛紛後退)。
驍鳴對著祭壇上的小孩揮劍一劈,繩子斷了(切口上還殘存著火焰)。
來看著眼前哭泣的小男孩,突然半跪。
看著陌生的麵孔和身上的傷痕,驍鳴忍住了哭聲(但沒止住住眼淚)。
直接抱住了他,說:“弟弟……對不起,我應該早點來找你的,對不起……”
“你認識我?”(小男孩停止了哭泣和哀求)
“嗯!”驍鳴止住眼淚,強行擠出笑容:“弟弟!別哭,把這個帶上,是娘親給你的。”
說著便把腰上發光的玉佩遞了給他。
小男孩接過玉佩,帶著興奮的哭腔說:“你是我哥哥?我有爸爸媽媽?我一直都是有名字的對嗎?”
“對!你一直都有家人,一直都有;隻是現在才找到你。”驍鳴說著,眼淚不由自主的掉落了下來。
哭著對小男孩道歉:“對不起。”
“這個是我娘給我的嗎?”
“對。”驍鳴擦幹了眼淚,摸了一下男孩的臉笑著說:“是你的。”
男孩接過玉佩後笑了,光芒消失了。
這時一隻利爪向驍鳴揮去。
驍鳴回頭看著那隻巨獸,紅色的眼睛瞬間“熾烈”了許多。
接著驍鳴的右手搭在男孩的左肩上,隨後一道電光閃起,一時間所有的電流都闖進了小男孩身體裏(他的左肩上出現了雷電一樣的“紋身”印記)。
“啊——”(電流的力量讓小男孩疼痛難忍)
充滿淚水的眼睛忍著疼痛注視著哥哥,“哥……哥……我……”
“不要排斥這種力量,接受它,它能讓你不在受到任何人的欺負。
接受它,你的疼痛才能少一點,你的力量也能強一點,接受它。”
在一疼痛的哭喊中電光消失了,小男孩的左肩上出現的印記隨即消失。
“驍鳴你戰鬥了這麽久一定有疲勞度,我看你能撐多長時間?”在遠處的城主一直強壓著自己的興奮。
驍鳴指著自己打破的城牆:“趕緊跑,記住!從今天起你不是一個廢人軀體,你是隱脈天賦!
以後你不要主動找任何一個所謂的家人,隻有我找你!
記著,等著我,不要找任何一個所謂的家人,包括那個有血緣關係的父親。”
“記住了,哥哥。”
“以後不要在被任何人欺負了,永遠不要!”
看著男孩逃走的身影驍鳴右轉過身來說:“現在我沒有顧及了,這個局勢我 12歲就獨自解決過。”
說完眼睛裏的血色燃燒的更加劇烈,利劍的火焰也更加熾熱。
同樣他也更加疲勞了……
帝朝一千三百三十五年;帝向凜發兵,分三路,但僅有赤翎軍深入……
數日,驍帥領精銳千人欲奇襲,終遇將候,識破,設伏,被困……
後驍帥分三路潰圍,僅自遇襲擊……
次日,驍帥複突圍,浴血戰,行至岩峰關時,不幸力竭被擒。
——《血梟紀•英魂誌•天臨書:赤驍將帥傳》
前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