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瑤把視頻還有分網站發到一個明叫紅月賬號上:【隱秘點,隨便選一個發到濱江分局刑偵科的的人手機上。】

紅月:【老大,您要暴露這個暗網?讓他們知道了這個地方,您的懸賞令也瞞不住的。】

夏瑤不甚在意的回:【那就隱秘一點,我給你的網址隻能讓他們打開這些視頻,其他的他們無法查看,也無法追蹤。】

紅月:【好的老大,對了您讓查的事情終於有眉目了,但時隔太久,收集到的消息還是太少了。】

【辛苦你們了,有消息就好,繼續查下去去吧。】

夏瑤抿了抿唇,對她來說,隻要是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怕就怕和前麵那麽多年一樣,一點消息都查不到了,就像是被可以抹去過一樣。

紅月:【您放心,隻要有一絲線索我們就一定會查到當年那件事是誰做的,您一個人在華國注意安全,這邊最近因為您的事不大太平,但不知道為什麽c全部都壓下來了。】

【知道了,牽住他。】

發完最後的這句話也沒等對麵的回複,夏瑤就退出了聊天,並且把所有的蹤跡都給抹除。

關上電腦,夏瑤給自己倒了杯威斯忌,坐在陽台上的吊椅,邊吹著風邊放空思緒。

夏瑤不知道自己在吊椅上坐了多久,直到太陽漸漸從雲層中升起,新的一天開始了。

夏瑤這才回過神來,拿過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對著初升的太陽拍了一張照片,糾結片刻後,還是發了個朋友圈。

等加班加點處理案子,才睡了幾個小時的秦安澈醒來準備洗漱準備上班的時候,點開手機就看到了夏瑤的這張沒有文字的圖。

盯著看了好一會後,點了個讚,評論了一句:【早安。】

夏瑤如今的微信隻有寥寥數人,除了上級以外,全部都是昨天在局裏為了工作才加的好友。

看到秦安澈的評論,夏瑤可愣了片刻還是回了句:【早安。】

兩句並排的【早安】把那張原本看著有些孤單的照片,染上了些許的溫馨。

經過昨天一天,已經順利晉升為夏瑤的小迷弟小迷妹的陸顏和安夕諾,看到秦安澈的評論,也敲下了那一句:【早安。】

到了上班的時間,夏瑤一進辦公室就看到一堆的箱子堆在了裏麵,不用打開也知道是她的寶貝們到了。

陸顏叼著一杯豆漿走進辦公區域,路過夏瑤辦公室的時候,看著堆疊的箱子,嘴裏的豆漿差點掉了下來。

走進一看,發現夏瑤正在拆一副人體骨架,陸顏連忙扶住自己的豆漿:“小夏姐,你……不是畫像師麽?怎麽需要人體骨架啊?”

夏瑤沒覺得有什麽問題,邊給骨架尋找最好的擺放位置邊道:“參考需要,畫像師大多時候也是需要從人體結構推測出臉部來的。”

陸顏半知半解的點點頭,看著最上麵的三個箱子,裏麵全都是骨架,總感這些骨架比江宴辦公室裏的都要多。

陸顏看著把骨架當成寶一樣的夏瑤,咽了咽口水:“那……那小夏姐我就先不打擾你了,你有需要叫我哈。”

夏瑤頭也沒抬擺了擺手表示知道了。

等秦安澈到的時候,陸顏連忙拉住他神秘兮兮道:“老大,你真的得去看看小夏姐的辦公室。”

秦安澈微微蹙眉:“怎麽了?”

陸顏咂舌:“我剛才看了一下,小夏姐的辦公室內全都是人體骨架,牆上還貼滿了頭骨和人臉的畫,不過擺著的桌子也很多,據說都是用來畫畫的?”

秦安澈一副早就已經見怪不怪的表情:“就這?”

陸顏忽然想起兩人是青梅竹馬,夏瑤的性子和喜好他肯定早就見怪不怪了。

見他沒話說了,秦安澈吩咐道:“閑得慌就去把昨晚整理完的資料再檢查一遍,還有梁穆的前妻聯係上了嗎?”

陸顏點頭:“已經了聯係上了說是十點就過來,在梁穆去世的時候我們就走訪過她,如今她依舊還在濱江,負責處理畫室之後經營的問題。”

秦安澈點點頭,走到夏瑤的辦公室,打開門的那一刻他總算是知道為什麽陸顏會那麽詫異了。

辦公室的一麵牆上貼滿了畫,周圍還有許多花架也就不說了,她還專門開辟了一處地放著整整一個支架的頭骨。

旁邊還有各種的人提骨架,再旁邊有一整個書櫃上麵規規整整的放了各種類型的專業書籍,但最多的還是美術類的。

此時的夏瑤正在組裝她的光刻板,看著她費力的樣子,秦安澈把早餐放在桌子上拿過她手中的零件:“先吃早餐吧,我來組裝。”

夏瑤微微一愣,但還是乖乖的讓出了位置來,畢竟組裝這種東西,秦安澈比她還有經驗。

摸著還散發著暖氣的早餐,夏瑤不解的問:“你怎麽知道我還沒吃早餐?”

秦安澈輕笑一聲,頭也不抬道:“你就不像是會吃的人,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說的,吃飯太累了,要不是人類必須攝入食物,她可以這輩子什麽都不吃。”

夏瑤抿了抿唇,有些尷尬的咬了一口包子,在咬到餡的那一刻怔愣了一瞬,下一刻猛的打開門跑到洗手間,撐著洗手台克製不住的嘔吐起來。

忽然的變故把秦安澈和正準備去找他們的安夕諾嚇了一跳,兩人連忙跟著跑到洗手間。

秦安澈不好進入女衛生間,隻好拜托安夕諾幫他查看一下夏瑤的情況,等安夕諾看到夏瑤的時候,就被她煞白的臉給嚇了一跳。

夏瑤像是要把把胃裏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一樣,無法克製的嘔吐,直到胃裏所有東西都吐沒了,開始吐膽汁也無法停下。

安夕諾見這樣一直下去也不行啊,正想走過去幫夏瑤順背,就看到夏瑤顫抖的身手示意她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