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劍骨比他當年對付五大高手的時候要強太多了。
當諾淩峰在天-安門廣場上擊敗曾經和劍骨戰鬥過的三大高手的時候,諾淩峰以為自己已經有和劍骨一戰之力了,可他發現自己錯的竟然如此離譜,劍骨仍舊是當年他所仰望的那個高手,是他實力的房間中無法觸碰的屋頂。
可是,他也不能這麽簡單就認輸!諾淩峰往後退了一步,腕刃上凝聚出血色劍刃“爆音二段刃!”斬向劍骨。
劍骨卻不躲閃,長劍一挑擊中了斬來的諾淩峰的內力劍刃,瞬間便把他的內力劍刃擊的崩潰。
“螺旋衝擊波”諾淩峰雙手凝出螺旋內力。
劍骨長劍的劍尖對著諾淩峰的內力螺旋輕輕一點,螺旋頓時炸開,反而把諾淩峰震的後退了數步。
“刃風暴!”諾淩峰彈出腕刃的同時凝聚出血色劍刃,他還是使出了這招,刃暴卷向劍骨,劍骨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嚴肅,在諾淩峰剛要用出這招的時候就將血色長劍在身前迅速轉動,同時血色長劍光芒大熾,在劍骨的轉動中居然形成了一個血色的龍卷風。
龍卷對風暴,諾淩峰的刃暴在劍骨的龍卷下登時潰散,而他的龍卷也襲向了諾淩峰,諾淩峰躲不開龍卷,被劍骨的血色龍卷卷入,龍卷的回旋力一下子把他扔到了房頂,穿破了整整五層樓板諾淩峰才停了下來。
“噗!”諾淩峰落地後突出一大口鮮血,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到諾淩峰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監牢中,迷糊了一會兒之後,他發現自己的手腳也都被銬了起來,看那材質,手銬和腳銬還都是合金製作的,而他身上的各種裝備,包括腕刃也都被卸掉了。
監牢在一個房間中,裏麵也是合金製成柵欄,跟他在南極時見過的關著父親的牢籠很像,監牢外麵有兩個喪屍守著,一個看他醒來之後,馬上離開了,過了一會兒阿骸過來了。
“感覺如何,二狗。”阿骸關切的問諾淩峰。
諾淩峰試著運轉了下內力,略有滯澀,應該是受了內傷,不過他有些奇怪怎麽血色能量沒有治療他的內傷。
“不是沒有治療,而是已經消耗完畢了。”阿骸仿佛知道諾淩峰心中所想一般,“劍骨老大造成的傷害那是那麽容易修複的,你沒死已經很命大了。”
“是我太托大了啊,沒想到劍骨這麽厲害,虧我還以為我已經足夠和他一戰了。”諾淩峰自嘲道。
“你已經很厲害了,單對單的話,你應該是僅次於老大了吧,不過第一和第二還是差的很多就是了。”阿骸寬慰道。
“謝謝啊,你的安慰還真實在。”諾淩峰噗了一口氣,“那麽接下來,要怎麽處置我?”
“不知道呢,不過就像劍骨老大說的,等他徹底占領了韓鮮聚居區後可能會考慮怎麽處置你吧。”阿骸托著下巴道。
“別逗我了,以韓鮮為據點征服整個大陸乃至世界,他那番說辭漏洞百出,你相信?”諾淩峰鼻子哼了一聲。
“為什麽不信?我們怎麽就不能統治世界?”阿骸饒有興致的問。
“據我所知,你們在人類中安插了不少內奸的對吧?”諾淩峰看著阿骸。
阿骸點點頭:“我們叫友好交流信息人士。”
“好吧,那同樣的,據我所知,協會這邊也安排在你們這裏的有也‘友好交流人士’,換句話說,你們的行動協會高層是一清二楚的,可是他卻任由你們關門吃肉,還幫你們看門,這太不符合常理,唯一的解釋就是,協會允許你們這麽做。”諾淩峰輕歎一聲。
“你是說協會允許我們屠滅一個聚居區?”阿骸反問道,“這你覺得合理嗎?”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無論多不可思議都是可能的。”諾淩峰的心裏越來越不舒服。
“那按照你的說法,唯一有權力命令協會這樣做的人就隻有......”阿骸沒有說出來,他看諾淩峰的表情知道他已經知道了。
“沒錯,隻有我的父親有這個權力。”諾淩峰輕歎一聲,“我大概知道了父親為什麽要這麽做,可是我覺得他不該這麽做。”
“他為什麽要摧毀一個聚居區?”阿骸反而不解。
“因為我的血落在了韓鮮金家人的手裏,我猜劍骨一定命令你們要殺掉金家所有人吧,尤其是目前還在逃的金三胖對麽?”諾淩峰問。
阿骸點點頭。
“他們從你的血液裏得到了什麽?”阿骸也知道諾淩峰的細胞的特殊性。
“得出了我體內根本沒有疫苗,隻有可以吞噬諾亞病毒的另一種病毒而已。”諾淩峰苦笑應道。
阿骸此時腦內種種信息匯聚,諾淩峰的父親諾鴨鴨發明諾亞病毒,又發明了吞噬諾亞病毒的病毒,劍骨的感染者,劍骨下令諾淩峰進來前的電話,劍骨對她下令好好看守諾淩峰不能讓他跑掉......這些信息在阿骸腦內不斷地交織結合,一個清晰的脈絡在阿骸腦內形成,所有事情的終點都指向一個人諾鴨鴨——他就是最初感染劍骨的人。
劍骨當初下令幫助諾淩峰是因為這個,後來全力輔助他穩固他協會的地位也是因為這個,包括現在留諾淩峰一命也是因為如此。自己的老大,包括她自己,現在可以說都是諾鴨鴨的人。難怪最近劍骨老大的命令越來越不符合他的作風,原來一切都是因為他的歸屬者的命令。
可是,劍骨是他的歸屬者,那麽她自己也從屬於諾鴨鴨,知道這一點後,阿骸就算想清楚了也無法告訴諾淩峰。
如果整個喪屍族的勢力都屬於那一個人的話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這個人可以為了一個謊言不流出就命令我們屠殺一個半島的若幹聚居區,她無法想象將來他還會做什麽,劍骨老大的理想難道就這麽破滅麽?喪屍族想要脫離歸屬者的掌控隻有他自願放棄掌控或者死去,從阿骸知道他是劍骨的歸屬者的那一刻起,她就無法殺了他,也無法直接或者間接的安排任何人殺了他,歸屬者對從屬者的指令從屬者的服從是不打折扣的。
不過,阿骸慶幸的是,現在諾鴨鴨沒有對他下過直接命令,而劍骨的命令是讓他好好的照顧諾淩峰,並且不讓他逃走。照顧也分很多種,阿骸看出了他對自己父親的不滿,現在諾淩峰是唯一有可能阻止諾鴨鴨的人,自己一定要幫助他。
“你知道我被命令不讓你逃走的吧。”阿骸問諾淩峰。
“那你也知道我們對命令無論是什麽都是絕對服從的對吧?”阿骸又問。
“略微了解一些。”諾淩峰自然聽過喪屍們所謂“從屬者”與“歸屬者”的問題。
“我不可能放你走,但是我得到的命令是好好照顧你,照顧你也有很多種辦法,我可以為你提供低階族人讓你恢複你體內那所謂的‘血色能量’,你乖乖配合我如何?”阿骸商議道。
諾淩峰左右看了看,雖然他確實很想現在就出去找自己的父親對峙,但是他也沒有別的選擇,能夠使用血色能量恢複傷勢也是很好的:“好吧。”
“給你手機,你先告訴小路和季小茂你沒事,不要讓他們來找你吧。”阿骸扔給了諾淩峰他的手機。
諾淩峰笑了一下,劍骨說派人去對付他倆果然隻是說說而已,他肯定知道自己逃不了,所以才那麽隨口說說,逼自己動手。
諾淩峰撥通了季小茂的電話把韓鮮這邊受到管製的事告訴了他,然後告訴季小茂自己打算在這裏待一段時間尋找進入的機會,暫時就先不聯係了。
季小茂聽諾淩峰的語氣並無異樣,也沒有懷疑,囑咐他小心之後便掛了電話。
諾淩峰把手機又還給了阿骸,阿骸又隨手遞給諾淩峰一個手機,諾淩峰看著眼熟,半天才想起來這個是當年自己跟阿骸一起失蹤的手機,沒想到她居然還留著。
“這個手機還給你吧,反正它也早就無法聯網了,裏麵不是還存了你的不少私貨麽,你無聊的時候可以看著玩兒。”阿骸壞笑道。
諾淩峰蹭的臉紅了,當年年少無知,哦,不,春心萌動下載的那點東西沒想到早就被阿骸發現了。
“你先自己調理內傷吧,我給你帶點補充能量的東西過來。”阿骸笑了笑。
諾淩峰收起手機,反正在牢裏也無事可做,便嚐試著運轉達摩閉息功,他已經好久沒有受過如此重的內傷了,諾淩峰屏息凝運內力時,內視自己的經脈,發現之前劍骨造成的創傷慘不忍睹,若不是有血色能量的修複,很可能他就廢了。
他開始從丹田調取內力,慢慢運轉,讓內力逐漸修複自己的經脈,幾個周天之後,內力運轉才漸漸正常,隨後他便開始淬煉內力,隨著時間流逝他的內力逐漸積累完畢,不過傷勢仍在,諾淩峰便嚐試用四次淬煉的內力去修複受損的經脈,沒想到他的內力流入經脈受損處後,便猶如小河流入了沙漠,四次淬煉的內力瞬間便沒了蹤影。諾淩峰有些驚訝,繼續嚐試著用內力修複受損的經脈,在耗費了過半內力之後,受損的經脈才終於有了起色,開始慢慢恢複起來。
太久沒有試過用內力本身來修複經脈,諾淩峰都快忘了自己的內力也是有修複作用的了,發現了這點之後,諾淩峰便繼續凝聚內力,待凝聚完畢後,繼續修複內力,如此循環往複,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原本受損的經脈已然恢複了正常。
諾淩峰驚喜的睜開了眼睛,發現阿骸帶著幾個透明的裝滿血液的罐子正等著籠子外麵。
“你等了多久?”諾淩峰問。
“沒多久,也就半天時間吧,不過聽守衛說在我來之前,你這樣已經有一天了。”阿骸笑了笑,“莫非是這次受傷讓你的內力又提升了?”
諾淩峰嗯了一聲,算是承認了。
“太好了!”阿骸看著比諾淩峰還高興。
“那這些你還用得著麽?”阿骸指了指那些血色罐子,“一個個低階族人給你帶過來太麻煩,我就取了它們的血液過來給你。”
諾淩峰看著眼前一罐罐血液,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和以食人肉為生的喪屍族沒什麽兩樣。
“需要,我還有別的用處。”諾淩峰打算幹脆在這裏嚐試突破內力第五次的淬煉,反正對於阿骸來說,低階喪屍是完全聽從她命令的,等於說血色能量要多少有多少,既然如此幹脆就趁著這個機會來修習第五次內力淬煉吧。
諾淩峰心裏也知道,這些低階喪屍是他們在攻打韓鮮聚居區郭山聚居區造成的附加傷害,雖然心裏有些不舒服,但是他現在沒有別的辦法,想要逃出去似乎也就練成第五次淬煉內力還有一絲機會,否則他不知道自己要這樣被關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有什麽計劃,自己一直這樣被關著的話,到時候可能什麽都晚了。
“好,那我就把這些給你了,以後會由別人給你送,我要去其它地方了。”阿骸對諾淩峰擺了擺手便離開了。
諾淩峰也擺了擺手,知道她應該是要去攻打半島其它的聚居區了,現在他也幫不上忙,隻能祈禱金三胖他們幾人平安了。
看守諾淩峰的人把罐子給諾淩峰放到了房間的籠子邊,諾淩峰便抓緊時間,開始嚐試第五次內力淬煉。
和之前一樣,第五次淬煉過的內力,雖然可以在諾淩峰體內遊走,但是一旦諾淩峰運轉起來就十分容易失控,這次也是如此,不過在內力失控之前,諾淩峰感覺到自己的經脈似乎可以稍微引導如狂奔的野牛般的第五次淬煉的內力,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用內力修複經脈的結果。
不過試過一次之後,諾淩峰現在再次落到了經脈幾乎盡斷的地步,這個是靠諾淩峰本身修複不了的,諾淩峰勉強咬開自己的手指,浸入到了血管中開始吸收血色能量修複經脈。
不過這次他沒有純粹利用血色能量的修複,而是等到斷掉的經脈連接好之後,便停止了吸收血色能量,開始用內力修複經脈。修複完畢之後,諾淩峰再次嚐試運轉五次淬煉的內力,雖然還是經脈大傷,但是他感覺到對內力的掌控似乎又強了那麽一點點。
這下諾淩峰喜出望外,第五次內力淬煉,有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