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璧澤不爽,林晗就舒心,雖然他也知道這是小兒科的“報複”,但誰讓他就是討厭任璧澤呢。

空窗期找個相似的“替身”,“正主”回來了就馬上離婚,還讓人家淨身出戶。

說任璧澤是男人,林晗都覺得給男人丟臉。

林晗看任璧澤的眼神像是在看個傻子,這哪裏像是那個力挽狂瀾重鑄任家的男人?

林歆謠分明是看到任家要倒了就迫不及待閃人,他還真當是林董拆散了鴛鴦呢?

她現在一臉蒼白,怕是被嚇到了,要紅葉真是大嫂,那以後豈不還是一家人,那就好笑了。

尹紅葉一直當做沒看到那對狗男女,聽到林晗半天不吱聲,不由的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腹部,幼稚。

知道林晗在為自己撐腰,但尹紅葉壓根不需要這種沒有意義的示威。

如果她還有一絲一毫想氣任璧澤,那就代表著還在乎。但她真的沒有感覺了,任璧澤得償所願了,尹紅葉甚至覺得,林歆謠不是善茬,任璧澤也不是好鳥,挺配。

她隻是不想初次見麵的林董反感。

“我幹妹妹。”林晗撫著肚子,嘴賤道:“你的豬肘精準的捅在了我的第八塊腹肌上,感覺如何?”

林夫人笑眯眯的看著他倆,林董麵上也沒有反感之色,首先沉下臉的反而是任璧澤。

看到林晗攬著尹紅葉,他的臉黑了一半,再看到這熟稔的互動,任璧澤不由的臉全黑了。

可無論他怎麽臭臉,都得不到尹紅葉一點關注。任璧澤怎麽也想不到,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人,有一天也會將他視若無物。

離開飯還有一段時間,林晗自告奮勇的帶尹紅葉去參觀林宅,把快要用眼神砍斷自己手的任璧澤拋在身後。

看任璧澤那一臉糾結、掉入醋缸不自知的屎樣,林晗就演的越發起勁。

男人就是這麽賤,失去了才在意,這沙雕劣根性,任璧澤也不可避免。

越是在林家走動,熟悉的感覺就越甚,尹紅葉有點迷茫,這是她從沒有過的感覺,心不在焉的從衛生間出來,就被一個高大的身軀堵住,重新推了進去。

“你和林晗是什麽關係?”任璧澤劈頭蓋腦的問。

被林歆謠明示暗示今晚求婚,他已經夠煩了,明明是自己求而不得終於到手的人,卻沒有一點真實感,也並沒想象中期待。

任璧澤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了,看到尹紅葉也出現在這裏,攢了多日不知所措的火氣想一股腦的發出來。

“關你屁事。”尹紅葉懶得搭理這個吃錯藥的男人,“我和林晗的關係怎麽也比跟你的關係好,前、夫!”

任璧澤得意的挑眉,“離婚協議我已經撕了,我們還是夫妻,老、婆!”

他決定今晚回去,就把那張玩意撕碎,再衝馬桶。

“你……”尹紅葉差點沒忍住一巴掌打散這張無賴的嘴臉,“那我就去訴訟離婚,最多半年……”

“哦?你覺得在C城有哪個法官敢接嗎?”任璧澤老神在在,這婚他不離那就去哪都離不了。

尹紅葉咬牙,“那就分居兩年,離婚事實成立。”

可她憑什麽要被他拖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