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著臉頰的手終於放開,尹紅葉喘著氣,感覺到任璧澤轉移陣地到脖子,還拉開她的衣襟,恨不得揪著他的頭發給他老二一個重擊。

這混蛋倒是性致勃勃,在衛生間還能**!

任璧澤的目光一滯,盯著尹紅葉的肩頭頭忘了繼續,那裏不是疤痕,竟然又出現了一片紅葉。

和以前那片不同,但也是紅葉,他喜歡的紅葉……

“還痛嗎?”任璧澤來回撫著那裏,眼中滿是疼惜。

新仇舊恨一起湧上來,尹紅葉趁他走神,曲起膝蓋對著雄赳赳的那處就是一頂——

“啊……”

劇痛襲來,任璧澤臉瞬間就白了,痛得冒出一身冷汗。

“還痛嗎?”尹紅葉咬牙切齒的把他的沙雕問題丟回去。

“尹紅葉!”任璧澤坐在地上眼前有點犯暈,低吼道:“你以後還想不想爽了?”

尹紅葉氣得臉色漲紅,沒想到任璧澤還有這麽不要臉的一麵!

“你以為全世界就你一個男人?”

“你、你休想紅杏出牆!”任璧澤被這話氣得七竅生煙,覺得被打擊的老二更痛了。

尹紅葉又狠狠朝他身上踹了幾腳,此時不踹更待何時!

任璧澤一把抓住她的腳,就往自己懷裏拖,尹紅葉彎下身掄起拳頭一頓亂揍,打得任璧澤暈頭轉向,把腳抽出來跑了。

任璧澤從沒如此狼狽,卻一點也不生氣,半晌,他低低的笑了出來。

任璧澤覺得自己是瘋了吧,要麽就真的是被尹紅葉下了降頭,竟然覺得拳打腳踢自己的尹紅葉,有點可愛。

還別說,那點花拳繡腿還是有殺傷力的,任璧澤整理好發型和衣服,信步走出去。

戒指沒了就沒了,他會送上新的戒指重新求婚,就是紅葉曾經提過的男士一生隻能定製一枚的那種婚戒,再把婚禮和婚紗照都補齊了。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怎麽和林歆謠攤開說。

“阿澤,你去哪裏了?我找了你好久呢!”林歆謠跑過來,拉著他的手搖晃著,“你今晚,是不是應該有話要對我叔叔嬸嬸說呀?”

任璧澤不動聲色的把手抽出來,放在身後,“待會吃完飯,我確實有話要對說。”

“嗯!”林歆謠以為任璧澤終於要跟自己求婚了,欣喜的點點頭,然後有點難過的說道:“阿澤,我覺得尹小姐好像很討厭我們,她一定還在記恨我不小心用硫酸……也不知道她的傷口怎麽樣了?我欠她一個正式的道歉。待會你陪我一起去向她道歉好嗎?”

順便告訴她,任璧澤要和林歆謠結婚了!

“不用了,她的傷口已經沒什麽事,而且又紋了一片紅葉,看不出被灼傷過。”任璧澤隨口說著。

他可沒傻到再帶著林歆謠去尹紅葉麵前晃,以後絕對要和林歆謠保持距離。

“哦,是嗎?”

聞言,林歆謠眼中劃過一抹異色。

飯桌上——

尹紅葉暴打了任璧澤一頓,覺得神清氣爽,胃口大好。

林母見她這麽捧場,一點也不拘束,很是開心,尤其是留意到尹紅葉喜歡吃的菜,眼中更是閃過驚訝之色。

今晚的事情沒一件順心的,阿澤裝傻不求婚,還在林家看到尹紅葉,導致林歆謠更沒胃口,幾乎沒怎麽夾菜,卻沒人關注,她不由的心跳越來越快。

總覺得,事情已經脫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