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瞞得很緊,這些人不知內情,就要把他妹推入火坑,讓他妹落入魔掌,嗬嗬,任璧澤隻配他四十米的大刀!
“看我這記性!小楓一定會找到比任總更好的啦!”
沒離婚!沒離婚!
任璧澤在心裏惡龍咆哮。
C城還有比他更優秀的才俊嗎?
這群喪盡天良的強拆犯啊!
林小楓今晚秉承著“少說少錯,微笑為主”的八字箴言,笑著聽別人聊天,餘光瞥到一個服務生有點不對勁。
他在發抖,震幅還不小,震得托盤都拿不穩,震得胡子都要掉了。
“……”
任璧澤?!
林小楓嘴角抽了一下,以為戴著假發和胡子她就認不出了?!
眼看任璧澤就忍不住了,伸出手要扯掉偽裝,未免大庭廣眾之下鬧得不好看,林小楓提高聲音說道:“各位,我去下洗手間,失陪下~”
24孝好哥林晗馬上跟上,“我陪你。”
林小楓:“這是在家裏,你還怕我迷路?”
林夫人笑得很開心,“我兒子打小就是個妹控,太在乎他妹妹了,讓各位見笑了。”
獨自上了樓,瞥見任璧澤果然暗搓搓跟了上來。
“小楓子!”
終於沒有其他人來礙眼了,任璧澤迫不及待的摟住林小楓。
下一秒就被一支高跟踩了腳,疼得他臉扭曲了一瞬。
“你是哪來的糙漢?我不認識你!”
任璧澤一把擼掉胡子和假發,把她轉過來麵對麵的緊緊抱起來,免得被她再用高跟鞋襲擊。
“我是你老公!”
“我隻想說,這傻逼鍋蓋頭,是誰給你選的?”
任璧澤毫不在意,“可是偽裝效果很好。”
要是被人發現一世英名都毀了,但他為了追回老婆,顧不上了!
何況也就她看出來了嘛。
“那是因為沒人會想到,你居然這麽……幼稚!而且鍋蓋頭不符合服務生的儀態規範,你給負責的塞了多少錢?”
“沒有塞錢,我送了他一記手刀,他現在還暈在草叢裏吧。”
“……”
出息了出息了。
“你還是趕緊走吧,要不我哥該找我了。”
“你不覺得林晗不正常嗎?我就沒見過這麽變態的哥哥……”任璧澤想到林晗就來氣,他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林晗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小楓,你在哪?”
腳步聲越來越近,林小楓無奈的道:“不想被打一頓再丟出去,就跳窗吧。不高,也就四層樓。下麵是花圃,死不了的。”
“……”
任璧澤鬆開她,扶額。
說得那麽輕描淡寫,謀殺親夫啊!
門把擰開的聲音響起,說時遲那時快,任璧澤哧溜無比靈敏迅捷的鑽入了床底。
林小楓馬上把假發和胡子也踢了進去,完了才咬牙,為什麽要隱瞞?讓這家夥被丟出去有什麽不好?最好扒了衣服丟出去!
他也這麽羞辱過她!
和林晗一起下去,直到宴會結束,林小楓回到房間,在傭人的伺候下脫下華服,洗漱完畢,看著梳妝台上的一把檀木梳發呆。
這把梳子,曾被小任璧澤拿在手裏,為她梳辮子。
任璧澤已把他那裏收藏的兒時視頻都發給過來,即使她沒有真正想起來,卻也多了很多“記憶”。
為什麽當初她一張白紙似的,學習方麵的很快能挖出來,連著跳了幾級,記憶方麵卻還是想不起呢?
小任璧澤偏偏就忘了小楓子的存在,大腦這玩意,真是玄妙。
一隻大手突然從一邊伸出,嚇了林小楓一跳。
“你怎麽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