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桓天的感情,並沒有崩壞,倒不如說在這個世界,他從未如此清醒。
跳出了一切的桎梏,齊桓天終於明白了哪些是自己要保護的人,那些是必須舍棄的糟粕。
而這一切,都隻是修改腦內的設定,將這一切歸於虛無的一個單詞而已。
現在的齊桓天,就是作者。
但是現在的作者,也不僅僅隻有他一個。
作為引導者,在作者消失的現在,華陽葉顯然是發現,他也擁有了這份在這個世界的絕對權利。
而現在城市之中的一切混亂,就是華陽葉作為“作者”的選擇。
截然相反的道路呢……口口聲聲的說喜歡日常,但是在他自己得到了權利之後,反而是更加大張旗鼓的進行了戰爭。
齊桓天隻能在心中苦笑,這次,得好好讓他清醒清醒了。
然而步行去學校的路程,還是很有一段長度的,齊桓天現在也不慌,畢竟他已經知道了自己要做什麽。
“看……這裏,那不是齊桓天麽!”
“好像他的魔力已經用完了啊,我們幽夢的機會到了!”
這樣明目張膽的走在戰場的主幹道上,身邊響起這樣的對話,便成為了齊桓天的家常便飯。
齊桓天隻是淡淡的回頭。
“請問,你們想用我的力量,去做什麽呢?”
“被發現了,動手!”
明明是明目張膽的在齊桓天身旁嘀咕,現在竟然敢說是“被發現了”,齊桓天心中是一陣好笑。
不過這也說明,和這些龍套並沒有什麽商量的餘地了。
“erase!”
簡單的命令,那說著大話的兩人,變瞬間從齊桓天的麵前被抹除。
“這是你們自己的選擇。”齊桓天無奈的歎了口氣,“我可沒時間去糾正這個世界的一切,錯誤的設定,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哐當——
被打碎的玻璃,出來的,則是瘋狂的麵具武士。
好啊,這下三方的瘋子都到齊了啊。
“我問你,如果我消除了你那暴戾的魔力,你能保證不再做出這種出格的舉動麽?”
刷——
刀劍無情,齊桓天側身,肩膀上還是出現了一個小的傷口。
“驅除!”
齊桓天換手進行宣言,麵具武士身上那多餘的顏色,瞬間減弱了好幾分。
“是……啊,這是?”
看來是恢複正常了,齊桓天滿意的一笑,他方才消去了麵前麵具武士和魔法有關的一切設定,現在他不過是拿著一把長刀的狐仙而已。
沒有魔法的狐仙,和人類有什麽區別呢?
“你現在沒什麽事情了,如果可以的話,告訴我如何讓你們狐仙全部恢複正常?”
“我不知道……你是齊桓天,我……這世界。”
“算了,看來你一下子也難以清醒啊。”齊桓天無奈的歎了口氣,“你走吧,我會擺平這一切。”
“等等,齊桓天大人,這一切……”
“沒時間解釋了,你若是想的話可以自己去查明一下。”齊桓天說著加快了步伐,“隻是注意,自己別死了。”
雖然話是這麽說,不過這顯然更加勾起了那狐仙的求知欲,雖然齊桓天加快了腳步,但是那麵具武士也毫不遲疑的跟了上來。
齊桓天一瞬間想把他給erase,得到了權利的人就是這麽任性啊……不過齊桓天自然也有著自己的那份理智,這種情況下,一切都還是小心謹慎一點兒為好。
“你不要跟著我,你絕對不想知道我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身份。”齊桓天回身,表情略顯憤怒。
“但是……”
“你們狐仙現在可是大危機,有時間花在我身上,不如去找一下你們的大明神現在在哪裏發瘋吧。”
“這……發瘋,您可別開玩笑……”
“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我現在能拯救的人有限,多一個幫手是一個幫手……”
“那讓我在你的身邊……”
“不,你在我身邊,一加一還是等於一,或許更小,但是我們分開,就能發揮出大於一的效果了。”
“請您別開玩笑……”
“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你走不走!?”
轟——
就像是回應了齊桓天的期待一般,原地一聲劇烈的爆炸,將那失去了魔力的麵具武士瞬間炸飛了出去,撞進了一旁的玻璃門之中看不到了影子。
雖然對麵襲擊的隻是一個路人甲,但是齊桓天十分討厭這種無恥的行為。
“齊桓天!我報仇的機會,終於到了!”
斜睨了過去,齊桓天看到的是謝拉托的身影。看來維爾瑪並沒有給這個極端惡毒的家夥以極刑,他也趁著這場**,再次出來為非作歹。
也好,齊桓天微微揚起笑意。
就讓所有的錯誤在這一役,全部糾正吧!
“報仇?你大概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吧?”齊桓天蔑歎一聲,“不過,你也不用知道了,你已經活不過三百字了,知道嗎?”
“三百……什麽鬼話,你已經沒有魔力了,隻有這一點,我是完全知道的!”謝拉托的表情仍然是極其輕蔑,顯然他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那就讓你,變得跟我一樣吧……驅除!”
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改變的,隻是謝拉托的表情而已。
“來啊,我們正當的打一場,用拳頭說話,如果你能打敗我,我就任你擺布如何?”
“黑暗契約……黑暗契約……該死……”
隨著齊桓天的一步步逼近,那已經使不出任何力量的謝拉托,依然沒有和齊桓天進行肉搏的準備。
“喂喂,這樣可不行啊,這樣我不就成了欺負手無寸鐵的白癡的人了?”齊桓天已經將拳頭舉到了謝拉托的麵前,但是謝拉托仍然是一臉驚恐,不知所措。
砰——
齊桓天沒有絲毫遲疑,一拳就揍在了謝拉托的臉上,謝拉托就這麽旋轉的倒在了地上,臉上仍然是懼怕和懵逼的表情。
“算了……就算是想為非作歹也不可能了,在這個世界作為一個螻蟻活下去吧。”
齊桓天說著,將手放在了謝拉托的額頭之上,謝拉托就連發抖也忘記了,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已經停止了流動。
“erase!”
這次,齊桓天消除的,是他……關於所有裏世界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