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覺得有些奇怪,覺得自己的弟弟似乎沒有這麽的思維整齊,覺得實在是奇怪。

“所以,在臨走之前,我特意提前些許時日來看看你這個,唯一成了家室的小男子漢了…。看看你在郡主府上究竟是怎麽樣的生活,看看我們王家的孩子,有沒有因為日子過得太舒坦,所以又多長兩斤肉出來。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為兄的錯覺,怎麽看起來司音你,倒是對我不像太歡迎似的,明明我看郡主府今天的日子蠻適合來熱鬧熱鬧,我才過來的,原來司音你根本就不歡迎我嗎?”

看著竟然表演起來了的王司徒,王司音簡直就是有理說不出。

而且當著寧都郡主的麵,他也根本不敢暴露自己原來的性格特征,隻能在心裏暗自的咬牙,然後給王司徒陪笑了兩聲。

“原來兄長剛進朝堂。就已經如此的被陛下所信任,那可一定要好好的抓住機會呀?不過兄長此行南寧。離京城距離還算是有些漫長,是否做好了,一切絕對不會危及到生命的必要準備?”

幾個人這時候也已經逐一落座了,不至於跟剛剛那樣站著說話。

交談過程中,王司徒發現,見到王司音對這個雲清漪的態度也十分自然,心中不免有些奇怪。

他這個弟弟,雖然說平時之前看著混不吝的樣子,但其實想要跟他做朋友,卻沒那麽的簡單…

哪怕是之前在江陽,王司音身邊的那一群狗腿子,小跟班,那也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

按理來說,是都具備了某些好的特質或者所謂的俠義心腸幫忙,總之至少不是作奸犯科的人,他才會和同伴一起玩兒。

這麽看來這個雲小姐,恐怕自身也有什麽不錯的特質,才能夠具備寧都郡主的看中。

又連同他的弟弟王司音。也覺得透露這些消息是無所謂的,看來對麵這兩個家夥的態度,都足夠表達他的意見了,畢竟大家在知道了內情之後,十分的信任,就是關係證明的最好方式了。

王司徒笑了笑,

“多謝關心,聽起來還真是不錯,不過那些必要的收拾整理,我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隻是,我這一走估計是好幾個月,都不能再回到京城,你若是有空。倒是就經常有空,等什麽時候,你記得回到家裏去跟父母說說話,聊聊天,讓他們不會感到太孤單,聽到了嗎。”

雖然寧都郡主就在麵前,但是王家大哥教訓起自家小弟的態度,倒是一點也沒有避諱,人家妻子站在旁邊,他也照樣安排不誤。

不過說來也是,王司徒向來也是這麽一個不喜歡主動去變通什麽的人,在他的眼裏,既然寧都郡主跟王司音,都覺得雲清漪待在這裏聽他講述的內容沒有關係,那他就不會因為有其他陌生的存在在這裏,就放棄自己一開始的構想。

所以等到王司徒安排妥當之後,王司音稍微有些苦著臉的點了點頭。

他倒不是不想回家陪伴自己的父母,隻是一般來說,等他回到家。王家父母就會絮絮叨叨的說起來,他的這樁婚事,給家裏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雖然二老也隻是開開玩笑,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偶爾王司音也會為那樣的態度稍微情緒低落一下。

不過,王司音暫時也沒有想聽很多的想法,所以對於自家兄長要起航去南寧的這一則消息,還是覺得有些不太愉快。

隻不過,王司音倒是刻意的忽略了那些背後的血腥內容,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哥哥要去遙遠的地方,還一待就是好幾個月,

在他這個沒怎麽吃過苦的小少爺眼裏,這是摸爬滾打跑跑跳跳的時候,造成的骨折傷害,也已經很令他刻骨銘心了。

但是,不管是食物補給還是防身用的東西,王司音都覺得有些放不下自己的哥哥。

看著王司音的臉色,寧都郡主趕緊站出來打圓場,笑著開口。

“南寧那邊的水患問題,我稍微也聽說過一些,據說是有一支軍隊的百夫長突然叛變,然後帶領著那一小隊的人馬,竟然還真的讓他們成了影響力不小的廢霍,嗯,應該也算不上叛變,隻是好像隻剩下了,剩下的另一個將軍了,而百夫長那邊,是隻是一個人,手下的兵卒沒人管,所以就跟著一起……”

寧都郡主對著王司徒笑了笑,展露出自己最柔和體貼的一麵,

把自己知道的情報,都通通對著王司徒簡單的敘述出來,希望能夠幫助到對方一些。

不過,說起這個南寧水匪的事情,雲清漪突然來了精神。

剛剛跟王司音東拉西扯的聊了太多的話,導致雲清漪其實這個時候,精神已經有一點疲憊了。

所以在剛剛幾個人交流的時候,雲清漪其實有一些神遊天外,一個沒注意,就錯過了很多,他們交談的內容。

直到王司徒提到了南寧的水匪,雲清漪聽到這裏,心裏咯噔一下,神遊天外的精神很快的恢複了過來,變得臉色都有些奇怪了。

寧都郡主注意到了雲清漪的神情,有些關切的詢問道。

“怎麽了,清漪。難道你也聽說了南寧的水匪問題,這件事情已經傳揚的這麽廣泛了嗎?連你在宮裏麵都有所耳聞了。”

對於寧都郡主的問題,雲清漪當然說不上來什麽一二三四,

畢竟,她雲清漪,根本就不是在宮裏得到的這件事的相關消息,反而是前世的記憶裏,好像有這麽一遭事情。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看著王司音的表情變得古怪了起來。

如果沒記錯的話,南寧水匪這件事情上就是一個巨大的坑。

南寧那邊傳遞到京城的信息情報,根本就不對等。

距離真實的情況差了十萬八千裏,京城這邊派去的官員,直接在水匪的鬥爭裏不幸身亡。

而這個消息傳回京城之後,這個官員的身後事。好像也沒有得到很好的處理,恐怕王司徒如果真的死了在南寧,隻會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