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能夠拿下戶部尚書,便可以省了許多力氣,寧遠便不用一個一個去拉攏這些大臣了。
當天夜裏,在鄭國公府,寧遠在院內散步,突然聽到身後響起一陣腳步聲。
寧遠扭頭一看,臉上頓時浮起一抹笑容。
“父親。”
寧神通如今徹底想通了,是李玄對他們先不仁的,那就不能怪他們不義了。
心裏沒有這些事情堵著以後,寧神通的臉色看起來也比之前好了許多。
“你怎麽這麽晚了還不睡?”寧神通看著寧遠略微有些憔悴的眼睛,開口問道。
“我在想朝中的一些事情,如今丞相和禮部尚書已死,朝中人心惶惶,該如何安撫他們。”
聽到寧遠這句話,寧神通頓時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寧神通開口道:“其實你不必憂心這些事情,隻要能找到一個人來撐住他們的位置,這件事情自然迎刃而解。”
“父親的意思是讓我找一個人來頂上丞相的位置嗎?”寧遠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怎麽沒想到這一點呢。
“沒錯,對於這些人來說,誰當丞相其實跟他們都沒有什麽關係,他們擔憂的隻是自己的前途和未來。”
“所以你就要給他們一個希望,讓他們知道丞相和禮部尚書之所以死了,是因為他們做了錯事。”
為了避免鄭國公府被李玄盯上,寧神通蟄伏了許久,可是沒想到,他的退讓換來的是別人的一再得寸進尺。
因此寧神通便決定,不再收斂自己的鋒芒。
第二日一早,寧遠便派人向戶部尚遞了帖子。
由於丞相和禮部尚書的事情,朝中的大臣們現在都不敢在私下有過多的往來,生怕自己被判定為逆黨。
驟然收到寧遠的帖子,戶部尚書心裏有些疑惑,還有些擔憂,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去見寧遠。
再三思索之後,想到寧遠是當朝的新貴,最近尤其受到李玄的青睞,因此戶部尚書最終還是決定去見寧遠。
這是他第一次來鄭國公府,戶部尚書抬起頭來看著麵前高大的牌匾,忍不住在心裏感歎道。
“不愧是財大氣粗的鄭國公府!”
說完這句話以後他立刻讓人遞了自己的名貼。
在得知戶部尚書來了以後,寧遠二話不說親自出門迎接。
這樣高的待遇,讓戶部尚書有些受寵若驚。
寧遠帶著戶部尚書直接來到了自己的書房,看著麵前的戶部尚書,果然如同他所知的一樣,這個戶部尚書十分精明。
“不知道世子今天找我來有什麽事?”不等寧遠開口,戶部尚書便率先開口問道。
“我找你過來當然是有事要談的,我看你也是聰明人,不如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寧遠將自己麵前的茶杯推了過去,“你知道丞相和禮部尚書在大牢之中為罪自殺的事情嗎?”
聽到寧遠提起這件事情,戶部尚書心裏咯噔一下。
他不明白寧遠為什麽突然提起這件事,想到當初是寧遠親自帶著禦林軍去查抄丞相府邸,戶部尚書的心裏突然開始慌張了起來。
“世子怎麽突然提起這件事了?”
“隻是給戶部尚書提個醒,如今朝中局勢複雜,可千萬不要隨意站隊,萬一站錯了,可能就會落到像丞相他們那樣的下場。”
聽到寧遠這句話後,戶部尚書立刻點了點頭,開口道。
“世子說的是,我平時在朝中向來都是獨善其身,隻聽皇上的命令,絕對不會結黨營私的。”
聽到戶部尚書這句話,寧遠突然笑了起來。
“若是一直獨善其身,萬一到時候有什麽事情,別人可能會第一個將你推出來頂替,畢竟你的身邊沒有什麽勢力,孤軍奮戰的人最容易被人盯上。”
戶部尚書不明白寧遠的意思,他一臉疑惑的看著寧遠。
“可是如果和別人拉幫結派的話,那不就成了結黨營私了嗎?皇上平時最忌諱這個,我可不想落得像丞相他們那樣的地步。”
“是否結黨營私那要看跟誰一起。”寧遠看著戶部尚書,用別有深意的眼神看著戶部尚書。
“世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今我在朝中也是孤身一人,所以需要一個幫手。”見戶部尚書並沒有排斥的意思,寧遠便幹脆攤開來講。
聽到寧遠這句話,戶部尚書立刻瞪大了眼睛,他並沒有說話,可是他的反應已經表明了一切。
戶部尚書為人精明,膽子也小的很。
“世子,今天這句話我就當沒有聽到,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傳出去的。”
說完這句話,戶部尚書便準備站起來離開。
看著戶部尚書的動作,寧遠微微一笑,再次開口道。
“朝中丞相和禮部尚書都畏罪自殺了,如今,這兩個官位空缺,難道戶部尚書就沒有什麽想法嗎?”
雖然說戶部掌管國庫,但是大楚國庫空虛,許多錢都進了官員們的口袋裏,戶部如今也是十分為難。
他這個戶部尚書是表麵風光,實際上,背地裏不知道被多少人暗罵。
戶部尚書心裏十分憋屈,可是又無可奈何。
如今聽到寧遠這句話,說不心動是假的。
許多人都在盯著這個丞相的位置,但是皇上已經許久沒有上朝了,這個位置到底花落誰家誰也不知道。
可是聽寧遠的意思,似乎能弄到這個位置。
想到這裏,戶部尚書瞬間猶豫了,他立刻一臉疑惑的看著寧遠,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世子的意思是?”
寧遠點了點頭,“隻要你願意成為我的人,我就可以幫你登上丞相的位置,我們一起在這朝中,豈不是擁有了很大的話語權嗎?”
戶部尚書聽到寧遠這些話以後,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他從來沒有如此激動過,寧遠說的這些話,對他來說有著無比強大的**力。
他本來以為自己當官到頭來最高也不過是一個戶部尚書的位置,如今,突然有人說他可以成為丞相,這如何能讓他不動心呢?
戶部尚書的腳步頓時遲疑了,他看著寧遠,忍不住追問道:“世子有什麽辦法能保證我一定當上丞相嗎?”
“我既然答應你了,自然是能做到的,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了。”寧遠不緊不慢的喝了一杯茶,好整以暇地看著麵前的戶部尚書。
他的底牌都露出來了,自然輪到戶部尚書展示自己的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