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碟兒氣得用鼻子直噴氣,害得球球樂不可支。

“小豬啊!還學會嗬嗤嗬嗤。”他扭了一下她的鼻尖,打開盒子,“先看看喜不喜歡。”

她眼前一亮,帶著不可置信,然後彎腰從台階上把自己保存好的那枚戒指拿在手心中,“這——”

“這本就是一套。”

季老夫人臨終的時候給她的戒指,含義不明而喻。而現在球球把這一套手勢都放在她麵前,那是?

小碟兒想到這裏,調皮的頭一歪,“我不要,這壓根不是你給我準備的禮物,肯定是從家裏拿的。沒誠意。”

球球氣得一顆真心都要炸了,“沒誠意?沒誠意我單身等了你五年呢!”

她嘴角含著壞笑,一點點的擴大,讓球球明白過來,自己是上當了。

“好呀你!”他打橫把她從池子中抱起來,大步流星的走了幾步,直接扔在套房的**。

他雙手支在她身體兩側,好整以暇的盯著她看,“等了你十幾年,終於是我的了。”

“十幾年?”小碟兒不依不饒,“我可記得五年前,你還動過別人的心思。”

“是我動了心思還是哪個不長眼睛的主動給我傳遞情書?”

想起這件事,小碟兒就恨不得把自己腦袋打開看看,這一腦袋漿糊啊!

她害羞的雙手捂住臉頰,“那我那個時候不懂嘛!”

“現在懂了?” “我的小碟兒啊,終於長大了。”

他正準備謀劃著從哪兒開始吃比較合適的時候,門外不合時宜的響起敲門聲。

球球一頭霧水,明明交代了服務生,三樓一個人都不能放上來的。

“誰?”

“你江叔叔,下來吃蛋糕。”

別說球球一臉懵逼,就連小碟兒,也是滿眼的不置信。

開什麽玩笑!

她明明交代過,不準家裏的大人過來啊。連連搖頭,又急切又委屈。

十八歲成人禮,她終於要和青梅竹馬的男朋友修成正果了,結果親爹跑來破壞了。

“趕緊穿好衣服,你媽媽也在樓下,你季叔和葉姨也在。”

球球一翻身平躺在**,簡直要暈厥過去了。這群人老了老了還這麽能折騰?

想起當年他爹折騰姐夫小寶的場景,還曆曆在目。球球覺得江叔叔絕對會有模有樣的學過去。

他摟著小碟兒的脖子不肯放鬆,把頭埋在她頸窩。

“別耍賴了,不能讓他們等太久。”

球球像個賴床的小孩子,就是不肯起來。

這次輪到小碟兒安慰他,“乖。吃完蛋糕再上來。”

“真的?”

她貼在他耳邊,幾乎是用氣聲說了一句,“騙你是小狗。”

換好衣服,兩個人手牽手下樓。宴會廳中,家長們居然都在,連妞妞和小寶也抱著孩子來了。

小碟兒不好意思的躲在球球身後,不敢直視他們揶揄的眼神。

“我們小碟兒的成人禮,又沒有邀請你們,你們怎麽還能不請自來!”

球球說話跟吃了槍藥似的,在場的人頓時就明白,果然還沒成!

尤其是江歐,笑得滿臉皺紋,都快趕上一朵花了。

折騰折騰這小子也好!

“我和你爸想來想去,反正小碟兒也已經十八歲了,不如借今天這個機會,給你們辦一場訂婚宴。”

球球滿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說話的母親,心中的潛台詞是:您沒搞錯吧?這種不正經的場合,算哪門子的訂婚宴啊!

“急促是急促了點兒,但訂婚宴辦完,你們就有名有份了啊!”

她這麽一說,球球立刻領會到其中精髓,“好,那就聽媽媽的。”他摟著小碟兒的肩膀,另一隻手抓著她的手,輕輕在她耳邊安慰,“別緊張別害怕。”

她仰著頭,滿目柔情的望著他,有些不安,“不是害怕,就是覺得太匆忙了。我們還都沒算正式成為男女朋友呢!”

球球見她神色為難,突然就想明白了。

他們相處太久,久到兩個人默契得一個眼神就明白對方的心思。但也因為這樣,彼此從來沒說過一本正經的情話。

“爸媽,叔叔阿姨,你們先聊,我得跟小碟兒說說話。”

他霸道的拉著還暈頭轉向的小碟兒走出宴會廳,躲在牆角。 “都說你不開竅不計較,我看啊,你把你的小心思都用在我身上了。”

“你不樂意?”

“哪敢啊!你知道我喜歡你多久了嗎?”球球細數著,“你從會走路開始,就一直跟在我屁股後麵,整天整天球球哥哥的叫著,剛開始我還覺得煩,後來啊,你一時不在我麵前,我的心就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挖去了一塊。五年前,你為了一袋零食幫別人遞情書給我,氣得我差點兒就想順了你的意。”

“你敢!”她低著頭,小聲嘟囔一句,額頭上垂下來的碎發擋住她狡黠的目光。

“我是不敢啊,生怕你誤會。結果你說讓我等你五年,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這五年,其實一點兒都不痛苦,因為每過一天,距離你的十八歲就近了一天。”

這麽肉麻的情話,已經是他的極限。

他凝視著她,“小碟兒,你抬頭看著我。今天你十八歲了,是大人了,做我女朋友吧!”

“啊?哪有你這樣的!”

“我怎麽了?”

“你難道不應該說‘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沒自信的男人才這麽說!反正你不做我的女朋友也行,直接做未婚妻。”球球霸道的宣布。

不給她時間答複,他已經牽著她的手再次走進宴會廳,“爸媽,江叔,顧姨,訂婚宴可以開始了。”

大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