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說她不認識他,舒仟城呀,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億萬女人心中的完美偶像,她竟然說不認識他,誰信呀!
陸漫的臉微微僵硬,她一想到她那麽愛的舒仟城在這個女人眼裏,和路邊一個陌生人沒什麽兩樣,就覺得生氣!
憑什麽她費盡心思卻得不到他的心,而她什麽都不用做舒仟城的一顆真心直接送上門來,她都不稀罕!
她到底哪裏比她差?
“雲蔓,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請你吃一頓飯!”陸漫當著媒體麵邀請道。
“沒空!”雲蔓冷冷說,陸漫臉上表情頓時很尷尬,此時閃光燈亮起,不少記者將這一畫麵記錄下來,明天又有大新聞出來,標題應該是《新晉影後邀約十八線小演員,被冷拒》。
“既然事情澄清了,我希望大家別再來劇組影響電影的拍攝”!季年走了過來。
“季導,您的上一部戲就有雲蔓,這一部戲您還啟用她,甚至給了她重要角色,請問你們倆是什麽關係?”有一個記者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她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演員,僅此而已!”季年回答完,示意他們可以走了,然後拉著雲蔓回拍攝點。
“蔓蔓,你不該這麽說,你知道那些娛記非常恐怖,她們會對你的演藝生涯造成巨大的阻礙!”季年語重心長說。
“我知道,隻是我看著陸漫那副嘴臉,忍不住!”雲蔓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季導,我給您添麻煩了!”
“這都沒什麽,我更擔心的是你的心態!”季年笑著說:“隻要你認認真真演好戲,比什麽都強!”
“我一定會的!”雲蔓認真承諾。
這一幕是沈昀和她對戲,沈昀看著她,臉上是莫名情緒,他突然走過來,拉著雲蔓的手對季導說:“導演,我有話對她說,耽誤一下!”
說完,雲蔓莫名其妙被他拉到一株黃花樹下,微風陣陣,吹落樹上黃花,紛紛如雨下,雲蔓穿著華麗戲服,真如從古代走來,美成一幅畫。
“蔓蔓!”沈昀突然開口說。
雲蔓一怔,已經有多久沒聽過他這樣叫喚,有些不習慣了。
“不如我們重新來過!”沈昀說。
“怎麽重新來過?”
“我忘了你的背叛,你也忘了舒仟城!”
雲蔓心驀地變的冰冷異常:“忘了我的背叛,沈昀,四年前明明是你先背叛的我,我卻還傻傻等你那麽久……”
“怎麽會!”沈昀震驚,四年前明明就是他親眼所見,她與舒仟城走到了一起,在背後給他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原來你一直恨我,是因為你以為我背叛了你,沈昀,你曾經口口聲聲說愛我,卻連最起碼的信任都不給我!”雲蔓冷笑說:“倒是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對我說分手,和秦瑤瑤雙雙飛去M國!”
“怎麽會是這樣,我明明看到你和舒仟城出入酒店……”沈昀的心如平靜湖麵丟入一顆巨石,掀起驚濤駭浪。
雲蔓眼神沉痛,隨即冷淡:“我舅舅欠的錢正是舒仟城的,我那時不過想請他寬餘幾天!”說完這句話,雲蔓不想再說什麽,轉身想離開,卻被沈昀一把拉入懷中。
“蔓蔓,不如我們重新開始,這一次我一定會好好愛你!”沈昀祈求著。
“好好愛我?”雲蔓轉過身,凝視他片刻,說:“如果我告訴你,我不是處女了,你還會愛我嗎?”
“不是處女?你跟了誰?”沈昀眼神沉痛,他抓住雲蔓的手也重了幾分。
雲蔓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你以為我舅舅的五百萬是怎麽還的?”
沈昀愣在那兒說不出話來,雲蔓對著他冷笑,然後掙開他的懷抱。
“別走!”沈昀拉著她的手:“我會,我仍然愛你!”
“可我卻不愛你了!”雲蔓臉上一片雲淡風輕:“當你再一次出現在我麵前,我雖然震驚過,期待過,也傷感過,但最終這些感情都沒有了,現在的你對我而言,不過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這不可能,我們明明說過要一生一世在一起!”
“是你先放棄的我,而我不可能在原地繼續等你!”雲蔓說完轉身。
“你愛上了舒仟城?”沈昀在背後,寒著聲音問。
雲蔓身子微微凝滯,半晌才說:“與你無關!”
……
果真第二天,雲蔓再一次上了頭條。
作為一個長期處於十八線的小演員,雲蔓這幾天頻繁上頭條,讓一些人認為她是在炒作,另一些人則覺得她特有個性,總之她是小火了一把。
舒仟城看著今天的娛樂報紙,摸了摸有些疼的腦袋。
慕容宸走過來,拿起桌上的報紙:“《新晉影後約餐,被一十八線小演員冷拒!》,表哥,你喜歡的這個人,真是夠酷!”
“她一直這樣!”舒仟城揉了揉太陽穴,寵溺又為難說:“性子這麽倔,以後在娛樂圈怎麽混!”
“不是有你保駕護航嗎?你能捧紅一個陸漫,自然能再捧紅一個雲蔓!”慕容宸放下報紙,坐在他旁邊:“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有這麽癡情的一麵,我覺得大姨知道了會哭!”
舒仟城惡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有什麽資格說這話,一把年紀了還沒有一個正形!”
雲蔓拍完戲,回到宿舍洗了一個澡後,累癱在**,突然手機鈴聲響起,雲蔓有力無氣拿著手機一看,竟然是何麗華的電話,直接掛斷。
緊接著,雲蔓的電話一直不停的打,不是何麗華就是秦瑤瑤,雲蔓被吵的受不了,接了何麗華的電話。
“蔓蔓呀,你終於肯接我的電話了!”電話那一邊何麗華的語氣出乎意料的和善,讓雲蔓一陣納悶。
“雲蔓,以前都是我不好,可這一次我真的有事求你幫忙,看在你和阿昀曾經的感情上,幫幫我吧!”這是何麗華第一次求雲蔓,雲蔓倒是很好奇她有什麽事。
“什麽事?”雲蔓語氣很冷淡,何麗華一點都不在意。
“你能趕緊來錦華酒店嗎?”何麗華急切說。
“來這裏勸一下阿昀!”何麗華幾乎快哭出來:“阿昀不知怎麽了,一直躲在酒店裏,不吃也不喝,我和瑤瑤都快急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