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帝君是紅塵之中最受人們敬仰的帝君之一,他是紅塵的人文始祖之一,伏羲帝君是華胥國主和雷神的後代,因為有神的血脈,所以在紅塵中屬於特殊的存在,由於他的布道,人族和獸族的對抗取得了決定性勝利,紅塵中開始出現了修行者。
伏羲帝君是紅塵中人和修行者共同敬重的人,莫問天對這方大陸已經十分了解,隻是沒有想到,他的直係子孫不單是玄宮分殿的人,還是這麽囂張,囂張可以,你別對我囂張,而且比我還囂張,我就是專治各種不服的人,莫問天等人顯示的都是武王境界,金甲武王的巔峰,他們認為對他們無可奈何。
南山和帝丘山關係很模糊,不是隸屬關係,也真多了這麽多年,現在屬於是報團取暖,因為這一千多年了,滿庭芳實行的是無為而治,隱士修行,桃廣楊輝,這些被帝丘山玄宮大肆渲染成了軟弱無力,窮困潦倒的。
三人成虎事多有,話說的多了就有人相信了,比如眼前這些人,一個個修為不咋地,還很囂張,你囂張算了,我不吵理你,現在到我這裏囂張了,那隻能讓你囂張的生涯到此結束。
莫問天拳如暴雨,逮住那打哪,拳拳到肉,一直打得風林大小便失禁,癱軟在地,一腳將風林踹下比武台。
“看什麽看,要想生死挑戰,到羲順那裏去報名,我這個人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不出錢想讓我殺了你,你想得美。我和你們不認識,憑什麽你們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呀。別在我這裏囂張。”莫問天說著,跳下看台,和沒事一樣,背著雙手,悠閑地看著其他幾個人。
許文平是第二個結束戰鬥,斷雲支是祭煉為主的,他們都是玩火的專家,差點沒把叫風林的燒焦。就像一個木炭一樣被許文平扔了下去。
最後,看台上隻剩下了天殺和風鳴,風鳴實力比天殺多少高一點,一直處於下風頭。畢竟天殺以前是殺手使用的是血劍,跟了莫問天以後才開始學習刀法,如果旗鼓相當了,那就有些生疏了。天殺的刀法一直是他的短板。雖然他很努力,因為從小的職業習慣,要是有些影響玄王刃的發揮的。
“小殺,別膩歪了,快點兒!”聽見莫問天惱怒地催促,天殺不由地一哆嗦,莫問天對他的影響太大了。情急之下,刀風一變,一道白光刺入了風鳴的丹田,這是追風斬的招式,不過也得他的血劍劍法融合了,風鳴慘呼一聲,癱倒在看台上,天殺一腳將他踢下去。
莫問天已經回到了看台上,比試的時間很長,需要三個月的時間,他並不著急,他們也沒有想到去爭取什麽第一第二的,莫問天不感興趣。這次來是迫不得已,為了那一千萬的帝金神玉,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羲和鏟除異已,不能親自動手,他是一個盤觀者,他去動手一切也是合乎規矩的,何況羲和給的好處不算小。
在帝丘山,還是守一些規矩不較好,莫問天就是隨遇而安的主,也有紈絝的性格,鮮衣怒馬地囂張是可以的,不過也要在一定的褲框架之內才行。
“莫公子真是英雄了得。”羲順看見莫問天等人上來,笑著說道。
“都是什麽呀,我喜歡囂張,但是不喜歡別人對我囂張,現在我坐在這裏,就是代表南山玄宮的,羞辱我們的人是必須受到懲罰的,那幾個東西沒有報名費,便宜他們了,要是有報名費我就宰了他們了。”莫問天囂張的指著下麵還在呻吟的西方區域玄宮的鳳鳴、風林等人說道。
“公子,那要是有人在台下咒罵你們怎麽辦?”羲順開玩笑說道。
“那還不用說,找揍不誤,那就不是單獨挑戰了,而是群戰,我對滿宮主**出來一百多個弟子的戰陣之法很有信心。這些姑娘們一般都在百花穀修行,收到了南山極高的榮譽,如果他們出動,那就是必殺技,我們這些小紈絝們喜歡打架鬥毆,最多打的他們連他媽都不認識他了,這些姑娘沒出手,一出手,他們沒有後悔的機會。”莫問天給羲順倒了一杯茶,然後自己也到了一邊,喝了一口說道。
“這裏是不允許私鬥的。”羲順笑提醒道。
“那是帝丘山的規矩,和我們沒有關係。給你分析一下,南山是不受帝丘山節製的,這個是事實,大教主也是默許了,我們有莫問的一套規矩。
有人辱罵南山,那就是死,這就好比有人辱罵帝丘山一樣,對不對。我們和他們廝殺,是我們的規矩,他們動手就是私鬥了,他們是帝丘山的呀,不許私鬥是帝丘山的規矩,執法隊就會殺了他們,他們要是不還手,我們殺了他們。
老兄你看,西方區域的風氏玄宮一脈都明白這個道理,一個個都不開口是不是?這就是聰明人,上古帝君很多,伏羲帝君一脈的人永流傳,是有道理,懂得順應潮流。這樣才能長長久久。”莫問天指著台下的那些風氏一族說道。
莫問天說的話很無恥的,下麵的人氣得牙根直疼。這時候,一個人在看台下麵向看台上實力:“羲順大人,我打算挑戰南山。他們殺了我的侄子。”
“一萬帝金神玉。”羲順看了莫問天一眼,看見莫問天點點頭,立刻說道。南山帝宮是什麽力量他很清楚,莫問天能殺了青履這個極品的屍解仙,即便是用了百花戰隊的力量,也不容小覷,莫問天就是一個狠角色。
“諾!”
沒有想到那個人還真取出了一個儲物扳指,上台來交給羲順,羲順查看了一下點點頭。
“你們休息吧,後麵哪幾層咱們也得試試不是。”
“真的試試?”
“看情況吧。”
“公子,挑戰的人是吳規臣,金丹天魂境五重天,使用的是武王斧,肉身強悍,善於持久戰。”羲順悄悄告訴莫問天。
“我和他很好相反,看來他是找錯人了。”莫問天說著站起身,馬侍梅立刻過來給他整飭了一下衣衫。
莫問天提著玄王刃一步步走上生死台,走的很慢,吳規臣在已經在台山等著了,莫問天上來,他也不答話,掄起武王斧就砍了下來。
莫問天腳步一劃,身子一側,倒提著玄王刃就向著吳規臣衝了過去。吳規臣的武王斧中規中矩,加上肉身,威力很大生死台都有些搖晃了。莫問天對武王斧是很了解的,無論是武印的文印記載還是戰場上見到的人,他見的多了。
尤其是臨來的時候,南山的子氏家族子無敵老爺子,親自給他演示了整套的武王斧使用方法,甚至把子氏家族不外傳的秘籍都給他看了,就是為了讓莫問天研究出對付武王斧的法門。
這本來是對付武殿的,沒有想到現在玄宮施展了。莫問天已經看準了實際,一直到武王斧施展的不能變化了,招數用老了才反擊的,而且他的追風步很快,刀光一閃,就是追風斬,追風斬就是速度快,莫問天的玄王刃已經是偽仙兵了,一刀下去,吳規臣就被劈成了兩片,武王斧重重的掉在地上,發出了一聲轟鳴。
“這玩意兒有十萬斤,還是異金打造的。”莫問天雙手提著比劃著說道,明顯看著非常費力。然後意念一動,收了一來。
上來收屍的執法隊將吳規臣的攜帶的修行資源搜索出來,交給莫問天,莫問天點點頭收了起來,生死台就是這個規矩。
“什麽玩意依兒呀,叫囂的這麽誇張,我還以為多厲害呢,就這樣的也丟人現眼,你們這些玄宮分支也夠菜的,看來被武殿打的屁滾尿流是有原因的,一個個看似牛璧,囂張的不行,結果是繡花枕頭,讓武殿一巴掌就拍死了。這個家夥激活到現在,應該是一個逃跑冠軍。”莫問天一統亂損。
這個誰也受不了,紛紛提出挑戰,對羲和俯首帖耳的,已經得到了暗示不讓參與,前一段比武,莫問天手下留情了,也有很多風部玄宮感恩的,也沒有當一回事,唯獨那些傲氣的認為自己很牛的人,紛紛提出了生死戰,一個個向羲順提出請示。
羲順手中自有一個名單,批準誰不批準誰心裏有數的。一個風部玄宮就有幾十個人參加,玄宮的分殿遍布整個商武大陸,即便是被武殿的戰修收割了一部分,損失慘重,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生死台下已經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
“大家排好隊,不要掙不要搶,下雨不打傘,都能輪到,不用這麽著急送死,最好留下遺囑,把自己的身後事交代清楚。這位道友,你怎麽插隊,這樣是不對的,作為修行者,應該有良好的素質。這就對了,各自保持一米的距離,不要相互妨礙,不要給執法隊的道友們添麻煩。
這位女道友一看就是有素質的人,等會兒我給你一個痛快,絕對不疼,排隊要整齊不要彎彎曲曲地,這樣影響美感,大家放心,我保證,不會讓大家久等。每一個人都有上來的機會。”
莫問天站在生死台上,用手提著玄王刃指點著維持秩序來,在生死台上做裁判的十二位屍解仙長老臉色很精彩,心話這小子膽子就是大。
在雲天殿的羲和暗暗點頭,這小子臨危不亂,小小年紀已經有了大將風度,如果不夭折,以後絕對是一個帥才,可惜不是帝丘山的,而是南山的,他不由自主那羲烏和莫問天比較了一下,歎了一口氣,羲烏的氣度和臨危不亂和莫問天沒有可比性。
羲和土壤有了一掌拍死莫問天的衝動,咬了咬牙忍住了這個衝動。現在不是時候,要以大局為重,莫問天正在成長的階段,有的是時間,現在要是弄死了莫問天,就和滿庭芳徹底決裂了,滿庭芳如果和子瞿合作,帝丘山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