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你知道的就不要問。”南宮峨瞪了辛定茂一眼:“你什麽時候成了長舌婦了,問東問西的,知道了如何,不知道如何?你去建築營盤,記住要鑿井,另外把周圍一裏之外的荒草全部鏟除!”
“一把火燒了不得了。”
“燒了咱們的牛羊吃什麽,說話也不過腦子,你收手試試,國師立刻出手宰了你,五十裏還在國師的視野範圍之內,他的神弓一箭就射殺你了,你試都不知道怎死的,你死了無所謂,已經是老家夥了,別連累了你的兒子還有還有你們辛家。”
“老南宮,你的話讓我心裏發毛,得了,我這就去。”辛定茂率領著自己五千部下開始修築營盤。
“太平海,你們向前在探索二十裏,看看有沒有敵人出沒或者有什麽犬戎的部族駐紮,一定要小心,遇到敵人不可戀戰,小股敵人快速消滅,大股的敵人立刻收縮,我會出動主力戰部和他們決戰,總是要保護好民眾的安全,方圓二十裏不得有犬戎一個人存在!”
“諾!”太平海騎著戰馬,招呼自己的戰部開始探索。
辛定茂是勇猛的將領,不適合偵探,適合衝鋒陷陣,太平海是智慧型的將官最適合的就是隨機應變。南宮峨已經逐漸進入到了他的將軍角色。
一萬軍隊,南宮峨撒出去一千人,從原路返回,引導大部隊前來,剩餘的軍隊整裝待發,準備迎接突**況。
“豳國的人已經到了咱們的地盤,首領,咱們怎麽辦,讓他們離開,還是阻攔他們?”在禿鷲部落的營帳裏麵,塗武茂坐在大帳裏,底下的探子過來稟報。
“已經不是豳國了,現在叫周國,豳國還有大部分貴族留在了那裏。這些大部分都是平民。”塗武茂說道:“你這個探子還不如我坐在這裏知道的多,你特麽指不定在哪裏偷懶耍滑,看見了煙塵彌漫過來報告,咬你有什麽用,來人,把他拖出去喂了我的神犬。”
“大王,饒命呀!再也不敢了。啊啊啊——”隨著幾聲慘叫和神犬的嚎叫,這個偷懶的探報被安葬在了一群神犬的肚子裏,第二天會被拍出來滋養一片牧草。
“姬午,你有什麽意見?”姬午是後稷的傳人,被拋棄的貴族,剛剛從豳國跑到禿鷲部。
“大王,我有兩個意見,一個是眼不見為淨,讓他們過去,畢竟他們剛剛戰勝了強大的薰育,現在銳氣正盛,不是我說,咱們一個部落的實力,還阻擋不了他們。”
“這個我知道,可是總是覺得憋屈,特莫德,這是我的地盤,做了縮頭烏龜,以後還怎麽在這一塊混。”塗武茂一摔酒杯說道。
“是呀,我們也憤憤不平,他們卷走了所有的牛羊,帶走了所有的糧食,帶走了所有的民眾,我們更憋屈。薰育的軍隊不分好壞,肆虐屠殺我們,豳國已經不複存在了。”姬午歎息一聲說道。
“這個方法太孬種了,你的另一個方法是什麽?”
“奇襲,用最精銳的戰部,攻擊一個點,殺了人就走,能搶東西就搶東西,不能搶東西咱們也是立威炫耀的資本。”姬午說道。
“有道理,我這就準備一千精銳,攜帶三千神犬突襲他們!”塗武茂拍拍手高興地說道。
姬午心中歎裏一口氣,這個塗武茂真是勇夫,他不知道莫問天的厲害,看來自己又要流浪了。
塗武茂說幹就幹,立刻召集了部落的健兒,飛身騎上駿馬,一聲呼嘯向著莫問天的方向疾馳而去。
莫問天抬眼看見這隻疾馳而來的犬戎,嘴角撇撇,一千人也想紮刺,膽子不小。立刻將新軍首領喊了過來,親自說了一番,新軍首領姬千林點點頭,率領著五千新軍悄然離開。
這些新軍是新軍裏麵的精銳,以前都是狩獵出身,是埋伏的高手,禿鷲部還沒有到二十裏外,撲通一聲掉進陷阱,人馬落地,隨即弓弦的響聲四起,這些弓弩,是莫問天三年來無聊製造的,對於他來說是無聊的玩具,放在這些新軍的手中,就是殺人的利器。
箭矢穿透肉身,發出噗噗的響聲,那些神犬也抵擋不住強勁的弩箭,被射殺一大片,塗武茂畢竟是草原的雄主,部落的主帥,一看不好,調轉馬頭就跑,姬千林也不管他,隻是射殺那些剩餘的禿鷲部的精英。三輪箭雨過後,戰場一片安靜,連慘叫生都聽不見了。
“打掃戰場。”姬千林立刻命令道。
“首領,咱們不去追擊,這可是獲得功勞的好機會。”
“任何機會也不如軍令重要,咱們機會有的是。剩餘的是其他弟兄們的事情,總不能咱們吃獨食。”姬千林說道。
也是,咱們才走了十裏,就有該死的犬戎阻攔咱們,以後日子長著呢。眾人打掃戰場,把那些狗了聚攏到一起,然而這些猛犬根本就不聽話,姬千林一聲令下,這些猛犬就變成了屍體,被扔在馬背上拖了回去,變成了食糧。具說狗肉是大補,這些神犬更是。
桀驁不馴,就是找死,無論是人還是動物,姬千林一邊走一邊給自己的部下講解這個道理。他是從主戰部調來的,按照現在的軍階他應該是五階嗎,是百夫長,因為頭腦靈活,懂得一些戰陣,被調來訓練新軍,如果沒有意外,這五千人就是他的手下,它將是五個千夫長的領導,半個萬夫長,隻要能夠迅速成軍,並入主戰部,他的職位會高出他們那一夥統領一大截,他們現在也不過是百夫長而已。
“首領,我們知道。”那些人立刻說道。
“小夥子們,好好幹,貴族在想你們招手,咱們斬殺的是禿鷲部的精銳,軍功不低。”姬千林說道。
“首領,哪能高出多少,殺了九百人,分到眾人頭上,軍功也沒有多少。”
“你們錯了,是三千多人,神犬也算是軍功的,國師親自說的。”姬千林說道。
這次埋伏他很滿意,一次突襲沒有一個軍卒受傷,他的功勞更大。
姬千林他們回來了,姬星野和姬墨鱗各自率領著三千新軍悄悄跟著塗武茂就後麵,找到了禿鷲部的老巢。
禿鷲部部落不算小,有五千人,這在犬戎,也是不小的部落了。不過損失一千精銳和三千神犬,就兩說了。
“頭,現在怎麽辦?”
姬星野和姬墨鱗也是戰場上的老手,百夫長的材料,被調來訓練新軍,其實心裏並不樂意,新軍主要是維護安全,哪有主力戰部逍遙痛快,這些人說是良人,其實都是平民,規矩都沒有學會。
“不許說頭,要說首領,沒有規矩。”姬墨鱗瞪了那人一眼。
“是,首領。”
“不說是,要說諾!真是那你們沒有辦法,一點軍規都沒有學會,國師就讓你們出戰,愁死我了。”
“首領,我們可是狩獵的好手,雖然沒有打過仗,這和殺野獸沒有什麽區別,不就是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嗎,首領放心,我們這些良人不是孬種。”
“那就好,姬千林他們打的漂亮,咱們也不能丟人,誰要是丟人了,老子用鞭子收拾你們。”
“姬墨鱗,看樣子他們是要逃跑了。”姬星野說道。
“這不是正好嗎?準備出擊,大家主要是要有氣勢,至於戰陣,我看是算了,沒有學幾天,越用越亂,記住照著致命的地方招呼。”
“諾!”
“還真是國師說得對,上了戰場,自然就懂了規矩,注意大家配合,咱們都是生死相依的兄弟,軍功無所謂,以後有的是仗可打。不要隻顧著自己,幾個人圍著一個往死裏下砍,砍了一個然後再砍另一個。”
“諾!”
“姬星野,隻這樣似乎是打群架的打法。”
“要不然呢,你有好辦法,咱們一左一右,速度要快。”
“行!”
“殺!”
姬星野和姬墨鱗一聲呐喊,騎著戰馬跑在最前麵,這是沒有辦法的,按說他們是總指揮,不應該衝鋒,別人不會衝鋒,隻有他們帶著,用實際行動去示範。
戰馬如雷,這些都是從薰育那裏得到的戰馬,人不行,戰馬找,霎時間一隊隊整齊的馬隊呼嘯而去,喊殺聲漫山遍野,六千人的戰隊,六千匹戰馬,其實很恢弘的。遠遠看去,就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悍卒!
“不好,周國的主力戰部,怎麽可能,他們不是探路了嗎?該死的探報,該死,都該死!”塗武茂期的哇哇大叫,他戰鬥多豐富,一看塵土就知道這些戰部至少六千人,六千悍卒,玩我呢,我這個部族男女老少加起來也不過五千人,這還怎麽打?跑吧,人的命天注定,是跑了是誰的。
塗武茂翻身上馬,也不管別人了,妻兒老小也沒有命重要,逃跑,有命了什麽都有,沒命了一切枉然。他的戰馬本來就是好馬,一路煙塵就沒有了影子。
一個軍隊沒有了主帥,一個部落沒有部族長,那就是一片散沙了,姬墨鱗和姬星野本來就是悍將,身經百戰,心中大喜,一夾馬肚子,戰馬一聲長長的嘶鳴,兩人掄起玄王刃劈了下去,一刀下去,禿鷲部簡陋的營盤圍擋轟然倒塌,煙塵四起。
不得不說,什麽樣的將軍,帶領什麽樣的兵,示範作用是很關鍵的,姬墨鱗和姬星野舉動更是帶動了那些兵卒的血性,大家都是年輕人,年輕人就得有年輕人的豪邁。
一群戰馬衝殺過來,馬刀揮動,切入血肉中謔謔刺耳,盟友反應過來的禿鷲部兵卒,一個個被砍殺,這些人被砍到什麽地方的都有,好在莫問天煉製的兵器都很鋒利,砍到胳膊胳膊就沒有了,砍到肩膀上,半個人就沒有了。場麵出奇的血腥。
戰鬥來得快,去的也快,這些有豐富戰鬥經驗的戰馬,幾乎是帶著這些人砍殺的,戰馬尋找敵人,尋找戰機,他們隻管揮刀砍殺就行了。沒有半個時辰,戰鬥就結束了,禿鷲部成功了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