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人的習俗是差不多的,女人是男人的附屬品,比牛羊要好一些,不過也好不了多少,除非是正室。這和商武的傳統或者說中原的傳統完全不一樣的。中原的傳統就是平妻,一個男子貴族,隻要有魅力,有能力,是可以有很多妻子的,而且這些妻子的地位是平等的,最出名的,在曆史上留下濃重的一筆的就是商帝武丁的三位妻子,婦好、婦辛和婦妌,她們的地位很高,是武丁帝以下最崇高的地位,她們有自己的軍隊、封地,尤其是在漠南漠北,婦好伐西落鬼戎,婦辛伐鬼方,婦妌伐龍方,一個個都是好奇非凡,比男子還有魄力。
那是因為中原是農耕為主,小家庭也能獲得足夠的生活資源。漠南漠北不同,這裏遊牧為主,小的家庭是不能存活的,不說部落之間的混戰,就是狼群也抵禦不了,更別說遇到凶獸、妖獸了。所以為了維持部落的完整性,父子相續,兄弟相續。哥哥死了,嫂子自動嫁給弟弟反之亦然,父親死了,除了自己的親生母親,其他的妻子都會嫁給成為那位家主的兒子。
“夠惡心的,兄弟相續中原也有,隻是父子相續,有些邪惡了,你說一個女子和一個人生了孩子,再和這個人的兒子生孩子,這一母所生的孩子怎麽輪輩分?”許卿萍邪惡的吐吐舌頭。
“這個我也不知道,管這個幹嘛。總之在戎人裏麵,女人是很苦的。”
“所以,這些禿鷲部的女人們跑到這裏來了,這些人都是很有魄力的。懂得了和命運抗爭。”許卿萍說道。
“或許吧,對於咱們來說是容易的事情,對於她們來說就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障礙,這是他們在賭,你看她們過來的都是女子,就是繈褓中的孩子都是女孩沒有一位男孩。”
“這是為什麽?”
“男孩在犬戎是很金貴的,都是未來的戰士,他們都會被任何部落接受。女子不同,女子就好比牲口,壯年的時候能生育,還是搶手貨,太小的和太老的,在部落危機的時候都會被舍棄,禿鷲部晚了,如果不到咱麽這裏來,這幾百人中有一半人會死去,成為野狼的晚餐,就在今天晚上。”
“好可怕。”許卿萍歎了一口氣。
“好了,到家了。”莫問天從馬上跳下來,徑直走向自己的房車,妊思禮將馬牽走,給它喂上上好的飼料還外加一些丹藥,然後回到自己的耳房裏麵打坐。
姬亶的房車。
姬昌瀟灑地落地,姬亶心疼的抱起來。薑照曦也走出來埋怨道:“小天也是的,昌兒太小,哪能這麽粗暴的訓練,磕碰到了怎辦?來奶奶抱抱,我的寶貝孫子,摔到了沒有。”
“不會的,我姑丈還是很有手法的,要是我父親那就沒有準了,我也隻能人倒黴,我老子是最不講道理,那麽大人了,暴脾氣和孩子似的,簡直拿著我當會說話的玩具,也多虧我姑丈跟我錘煉筋骨了,要不然我每天都說缺胳膊斷腿的。”姬昌嘟嘟著小嘴說道。
“這孩子,哪能說自己父親的不是,你是你父親的骨血,他還能害你不成?你父親,包括你大伯、二伯,都是你爺爺這麽摔打出來的,一個個壯實這呢,也沒有缺胳膊少腿的。”薑照曦刮著姬昌粉嘟嘟的小臉笑著批評道。
“哦,我明白了,原來這是家傳呀。”姬昌恍然大悟:“這是優良傳統?我以後有了弟弟妹妹,也可以把他們在地上摔打磨練筋骨。”
“瞎說,那還不摔壞了,做哥哥的好愛護弟弟妹妹,弟弟妹妹要尊敬哥哥,這才對的。”薑照曦連忙糾正。這個孫子的思維,已經不能用對待孩子的語言對待他了,看來需要用大人的教導方法了。
“這小家夥可以,比我小時候心眼子還多,那三個不成才的孩子讓我傷透腦筋,莫非咱們周部的昌盛在這個孩子身上?”姬亶皺著沒有說道。
“噓,不要亂說。”薑照曦輕輕擺擺手,指了指大兒媳和二兒媳的房間說道。
姬亶輕輕歎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
老兩口沉默了一會兒,薑照曦打破沉悶的局麵:“昌呀,你姑丈給的什麽藥呀,要是太苦了,咱們就不吃了,咱們不就是子嗣晚一些嗎,有什麽大不了的嗎,何必讓孩子受罪。”
俗話說的好,隔輩親,就是這位莊嚴的國母也不能免俗。在她認為,大不了讓姬昌四十來歲成婚,照樣會有子嗣,自己十六歲嫁給四十歲的姬昌,這不是也有四個孩子嘛。
“奶奶,不是苦的,我姑丈對我可好了,怎麽可能給我苦藥吃,我是怕別人搶了我的,因為姑丈隻有一枚玉魂果和一顆雨凝草,就煉製了那麽一些丹藥,這可是絕版的,吃完了再也沒有了。”姬昌悄悄的告訴薑照曦。
“這個小鬼頭,心眼子挺多的,什麽樣的丹藥呀,讓奶奶看看,也長長見識?”薑照曦微笑著說道。
“來,讓爺爺也開開眼,你姑丈的丹藥,絕對好東西。”
“你們可不要告訴別人。”姬昌從手指頭上一摸,從儲物扳指裏麵拿出一個玉瓶。
姬亶和薑照曦老兩口相互看了一眼,儲物扳指需要一定的魂力才能打開,姬菱和莫問天認識的時候,莫問天送給了她一枚儲物扳指,她用了對半個月的時間,才打開了。
現在薑照曦打開儲物戒指都很難,姬昌才三歲,莫問天剛剛給他開蒙,就能熟練的使用儲物扳指了!
姬昌一個小孩,自然沒有注意到姬亶和薑照曦的眼神變化,而是從丹瓶中取出一枚彤紅的小型丹藥,那枚丹藥紅的透亮仿佛是彤紅的晶瑩的血滴,這枚丹藥散發著迷人的香氣,讓老兩口心情發生了愉悅的變化。
“昌兒呀,我和你奶奶有些事情要商量一下,你自己在這玩,不要亂跑。”姬亶摸了摸姬昌的頭頂,拉著薑照曦進了自己的臥室,然後……
姬昌偷偷地扒著頭看了看姬亶也薑照曦的臥室,背著小手,踱著方步走了出去:“哼說我是小孩子,自製力不好,你們也不咋地,還不我老爹老媽堅持的時間長。”
姬昌走到門口,立刻一路小跑向了莫問天的房車,推開門跳了進去,氣喘籲籲地喝了一氣桌子上的茶,就開始找地方躲起來。
“昌,幹什麽呢,和誰捉迷藏呢?”
“我爺爺奶奶,我給他們聞了一下丹藥,然後他們就進臥室了,我就跑過來了。”姬昌一邊尋找躲藏的地方,一邊說道:“我爺爺奶奶過來找我,就說我沒有來過。”
“你這個嘎小子,你老爹揍你還沒有過癮,惡作劇就升級了,你爺爺奶奶這麽大歲數,別把他們累找了,我這裏有一個熏香,你在他們臥室裏點燃就沒事了,要不然會出大事的,你爺爺可是八十多了,經不起折騰。”
莫問天取出一支薰草製作的熏香遞給姬昌:“趕緊的快點,以後不要這樣了,老人家這樣會出問題的。”
“真嚴重?壞了,我這就去!”
姬昌拿著薰草的製作的熏香扭頭就跑。
“這孩子雖然很壞,但是聰明機智,本性善良,是一位開拓型的人才,可惜了,是姬曆的兒子,注定和國君無關,除非姬曆自己離開周國,重新在一個地方打出一片天地。要不然,讓這樣的孩子做臣子,恐怕沒有人彈壓住他。”莫問天看著姬昌的身影說道。
“三哥是不會離開周國周部的。這裏是他的根,他的性格耿直,一根筋。”姬菱在一邊說道。
“所以我才這麽說,姬曆在,他沒有什麽事,姬曆不在了,這個孩子的能量釋放出來很可怕的。”莫問天說道。
“那怎麽辦?”
“怎麽辦也輪不到你管,姬氏壽元都很長,除非幹出來有損道德事情或者意外死亡,自然死亡一般都在百歲,姬曆還不到四十,有六十多年對姬昌的管教,六十年人已經老了,可以慢慢磨掉棱角,放心了沒有大事,
再說了,那是咱們已經跳出凡人界了,管那麽多幹什麽,除非有修士大戰,咱們不會出現在凡人界。”莫問天拍拍姬菱說道:“當你還娘親的時候,周國的親人早就失去了,幾代人以後的事情,管那麽多幹嘛,你不心累?”
“我,我不知道……”
“別不知道了,修行就得忍得住寂寞,走我交給你怎麽修行。”莫問天攬著她的柳腰說道。
“蘇妹妹,來呀,趕快救命。”
“我一個人可不行,隗瓊隗琚,咱們大家一起上,這次非得馴服他不可。”四大美女嘻嘻哈哈地衝進了莫問天的臥室。
許卿萍喝了一口茶,撇了撇嘴:“真是無聊,有什麽好的,唉當死人了,時間呀,怎麽過得這麽慢!”然後捂著耳朵進了自己的房間,開啟了隔音陣,跳到池子裏洗了一個澡,然後在界鏡前麵轉著身子看著自己,然後輕輕地撫摸:“我的也不差,為什麽不行,煩死人了,為什麽我就長不大。”然後重重的躺在**用被子蒙住頭子,睡覺。
姬昌一路小跑跑回來,一旁侍者看著姬昌在國主和國師的房車即將跑來跑去,誰也不敢說,誰也不敢問,這位小公子可是周國的大寶貝,隻要小公子高興,不受傷,他們是不能詢問和幹涉的。
到了姬亶的門口,姬昌馬上點燃熏香,輕輕推開姬檀的門,悄悄走了過去,將熏香插在熏香爐裏。
“爺爺奶奶,你們累不累呀。”
看著翻江倒海的兩個人,姬昌怯生生的一邊問,一邊歪著小腦袋看。
“小孩子家懂什麽,我也你奶奶在鍛煉身體呢。出去玩去!”
“哦,那我出去到姑丈那裏玩了。”姬昌高興地說道。
“去吧,去吧,你姑丈那裏有很多好吃的。”姬亶揮揮手,讓姬昌趕快離開:“把門關好,特麽的,怎麽忘記鎖門了。”姬亶嘟囔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