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高才,這首歌曲注定會成為經典,永遠流傳。”閎仁清迅速將歌詞記下,而他手下的歌者們也沒有閑著,用筆在錦帛上勾勾畫畫,似乎寫著一個個符印,然後閉著眼睛,慢慢體會,仿佛很享受的樣子。
“這是我臨時起意吟誦的,大家不必當真,大致就是這個意思,一定要構築一個美好的未來,一定要把國主的形象放大,讓他的形象光芒萬丈,就像太陽一樣,永遠給人們溫暖。”莫問天喝了一口茶慢慢說道。
“我等慚愧,國師隨口吟唱,卻是我等畢生的追求。”歌者們同時起身向莫問天行禮,莫問天點點頭,讓他們坐下。
“還有一些民眾欣賞不了高雅,那就使用童叟一些的,比如說紅紅的太陽東方升,周國周國出了個大賢明,周原是個富饒地,土地好來水也多,可放牧,可捕魚,可種莊稼可娶妻,老婆孩子熱炕頭,吃喝拉撒不用愁。總的來說,歌者是為部族統治服務的。”
“諾!”
“另外就是農耕,到了周原咱們也不見安生了,接連的戰鬥是不會停止的,所以現在就要逐步準備耕種的器具,挑選耕種的牛,咱們的這些牛都是牧牛,並不會耕種,馴化是一個艱難的過程,所以農具鑄造和馴化耕牛要現在開始,讓大家都忙起來,給他們找活幹,這樣漫長的旅程就不會寂寞。”
“諾!”
莫問天坐了一會兒,用神識看見姬亶和薑照曦離開自己的房車,這才走出議事廳,這兩位嶽父嶽母,自己高興了得了唄,還找自己的後賬,再說了,這和我有什麽關係。
和莫問天的愜意相比,犬戎有些難受,現在到了秋季,正是牛羊長膘的時候,戰鬥對他們來說並不合適,一場戰鬥如果失利了,這個冬天就很難熬過去了,禿鷲部就是例子,部落打散,人都流散了,這個部落完了,沒有了。
有了這樣的前車之鑒,其他的部落就得掂量掂量了。所以,一個月的時間,沒有犬戎的部落偷襲,倒是南宮峨一路上滅了好幾個部落。這也算是他們倒黴,莫問天的命令,大軍所過的五十裏內,不得有敵人存在。他們的部落正好在這個範圍之內,還不知道回避,主力部隊的一個突襲,他們的部落就消失在茫茫的草原。
“王,現在咱們怎辦?”
很多部落的首領們聚集在了王庭,精神恐慌。所謂的王庭,就是一個各部落匯集的商議事情的地方,犬戎這片地方,大小王有上百個,大王有二十位,他們的部落很大了,戰卒都超過的萬人,如果匯集起來,總的有四十來萬戰卒,上百萬的戰馬,如果突襲周國的遷徙隊伍,周國的遷徙能不能完成還在兩可之間。
但是打下來也讓他們難受,現在的氣候不允許他們有大規模的戰鬥。所有的王坐在那裏,都沉默不語,誰也不想想做出頭鳥,畢竟單個的部族實力,已經不能和周國比了,現在的情況是,誰打頭陣誰倒黴。
犬戎的各部落猶豫不決的時候,莫問天已經率領著周國部族走完了一多半的距離,天氣開始寒冷了起來,西陲開始結冰,草木開始枯黃。天氣開始幹燥了,莫問天沒有給犬戎過多思考的準備,在犬戎各部在王庭開會的時候,莫問天一日行軍三百裏,沿途消滅十個小部落,並且日夜前進不做停留,三天的時間,就到了共國和梓國的平行線上,在往裏麵走,就是商武實力控製的範圍了,這三天裏,消滅了近一百個小中型的犬戎部落,獲得了二十萬頭牲畜。
“修築營寨,原地休息!”
莫問天傳下軍令。南宮峨立刻發布修築壕溝的命令,通過一個月的摸索,莫問天已經明白了一些凡人界的規律,這些戰馬和飛雪差距太大了,挖一個溝,犬戎的戰馬周就會受阻。早深坑麵前徘徊,這是沒有受過嚴格訓練的戰馬,如果是飛雪戰馬,會毫不猶豫的一躍而過,哪怕是前麵是懸崖,隻要主人發布命令,飛雪也毫不猶豫。
對犬戎戰馬有了這個認識,那麽修築壕溝變成和有必要,哪怕是阻擋一下,也給弓弩手創造有利條件。在步兵中,一個月的時間,莫問天訓練出了長槍手和弩兵,這兩個兵種已經很嫻熟了,步伐配合基本合格,至於其他的兵種不是一蹴而就的。這些新兵已經編入主戰部,現在主戰部已經有四萬戰卒。兵力明顯強大了很多。
“國師,咱們為什麽不繼續向周原走?”開貴族會議的時候,一些人提出了異議。
現在莫問天坐在了主位,兩邊下首是分別是南宮峨、閎仁清和姬曆,姬亶和姬雲鶴並沒有出席,因為他們並沒有停留,繼續向周原前進,到了這裏,前麵就是商武勢力範圍,姬亶是周候,一般人不敢動他了,再說了南宮烈率領著飛雪衛,垂百變他們率領著鬼衛,還有軒轅瞳、蘇有靈、有隗氏姊妹以及妊思禮這些武王境跟著,要是還是出問題,那麽這四萬普通的戰卒遇見了也是白給。
“咱們還能走得動嗎?”莫問天掃視現場說道:“咱們積蓄了一個月的時間,趁著犬戎麻痹才日夜兼程剛到這裏,三天三夜馬不停蹄,人困馬乏,車輛損毀嚴重,繼續往前走,犬戎要是追上來了,咱們立刻就會大潰敗,讓民眾安心休息,工匠們立刻修補打造車輛,這次要力求堅固,以後咱們就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了,極有可能敵人會追著咱們打。”
“諾!”閎仁清立刻出去發布命令去了。
“司馬部要派出偵探,隨時掌握犬戎和周邊國家的動靜,一有異變立刻稟報。大隊人馬分成三隊,輪流待敵,輪流休息。”
“諾!”南宮峨立刻記錄下來,整理之後交給副司馬太平海,太平海立刻匆匆離去。
“司土部現在誰負責?”
“回大國師。”姬費站起身來實力。
“老當益壯呀,爬的挺快的。”莫問天笑道。
“都是為周國出力,都是為國主分憂,我自然也不能落後。”姬費嘿嘿笑道,笑得非常奸詐得意。
“好吧,司土部有一個穩重一些的副司土,也是好事,你督促工部,在據馬溝後麵設置陷阱、翻板等機關,距離是三百步,三百步以後設立拒馬樁,拒馬樁後麵後退一百步,修築一丈高土牆,兩天之內必須完成。”莫問天說道。
“國師,太姑爺,這有些難呀,這是要累死人的。”姬費苦著臉收到。
“在其位就得謀其政,南宮峨訴苦了嗎?閎仁清訴苦了嗎?再有,如果因為一個人勞累過度出現怨言和死亡,有你受的,這些人裏麵,除了打仗可以死人以外,任何部門管轄下的人都不能出現傷亡,我的話就這些,其他的你們自己想辦法,這包括三司的所有部門。”莫問天冷然說道。
姬費歎了一口氣,匆匆離開,在大國師麵前,任何人不可以反駁的,大國師隻是發布命令,隻是掌管大局。
議事廳裏麵隻剩下了莫問天和姬曆,姬曆是少主,姬亶把他留下來,為的就是觀政,說白了就是一邊學習,一邊用自己的身份彈壓眾人。
“兄弟,這太難了吧?”等眾人都走了,姬曆這才對莫問天說道。
“人的能量是無法想象的,作為一個上位者,不能事無巨細的都插手,那還不累死,給每一個人應有的權力,讓他們覺得自己被重視了,他們都會有辦法的。”
“姬費這個人我很清楚的,這個人說話頭頭是道,從來沒有辦過實事,讓他折騰會不會出問題。”
“現在戰鬥連連,他敢做副司馬,最起碼他認為他能勝任。有了這個自信,憑他的威望,還是能辦成事的,不信你去出去看看去。”
整個部門就好比一個完整的機器,立刻運轉了起來。南宮峨他們省事,修築了三道據馬溝,在據馬溝裏麵鋪上了枯草,然後在枯草上倒上油脂。這是莫問天親自教導的,所以戰士們執行的非常嚴格。做完了這些,大部隊看是有序的撤退,整理好弓箭、兵器,開始閉目休息,至於別的和他們無關,各司其職。
工匠們號召了一些人砍伐周邊的樹木,開始點起篝火烘烤木材,修補和製作新的這輛,首先是戰車,修理完戰車,就是修理各家各戶的篷車,在閎仁清的合理分配下倒是有條不紊。
姬費則在宣傳阻擊敵人的利害關係,已經開始召集狩獵的好手製作機關,還好著那些婦女們一起保家衛國,有技術的出技術,沒有技術的出一把力,人是有情緒的動物,一旦被鼓動起來能量是很大的。
莫問天和姬曆在各個地方走動,看了一會兒之後,召集一些人再殺羊,架起大鍋熬羊湯,誰餓了就吃,隨便吃,不夠了繼續宰殺。用莫問天的話說,人隻有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兩天的時間結束,姬費顯然憔悴了很多,不過人精神了很多,莫問天布置的任務完成,這對於他這個第一次辦實事的人說,是很值得榮耀的。
莫問天勉勵了一番,給他記了一次大功,讓他先去休息,剩下的事情已經和他無關了。
步戰的士兵已經陸續進入戰爭裏麵,前麵是盾牌手,盾牌手後麵是弩箭手,後麵是長槍手,形成一排一排,站立三道據馬溝和陷馬坑和翻板的地方,翻板和陷阱是有機關的,關閉機關以後,就是一片平整的土地。每一個人都穿著白色的羊皮,匍匐在地上,仿佛是一片皚皚白雪。
營盤都是忙碌的人群,營盤外麵一片靜悄悄,沒有一絲聲響,即便是輪換值班,也都悄無聲息。
“兄弟,你說犬戎回不回來?”
“我哪裏知道,我又不是他們,不來不是正好麽,咱們休息好整頓行裝就可以出發了,無估摸著在休息三五天,咱們就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