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芮國的世子陪伴,莫問天不再讓飛雪衛探路,這樣做對芮國就是不尊重了,車隊還是不疾不徐,按照以前的節奏行進,到芮城的時間,按照這個速度,兩天時間就到了,莫問天故意壓製了時間,日出三杆才上路,太陽偏西了就安營紮寨。
在他的道眼下,芮城現在還在混亂中,大清洗還在繼續,他可不想趟這個混水,他的到來就如一個蝴蝶,隻不過是輕輕扇了一下翅膀,芮國就波浪滔天,他要是吹一陣狂風,芮國的這艘小船,說翻就翻了。
芮捷不斷得到情報,看了以後就銷毀。莫問天卻在房車裏慢慢地飲茶,他這個車上豎立著西伯侯的王旗還有他自身標誌的國師的旗幟,已經是王的象征,何況有斧鉞在手,還代表著商帝的意誌,一般人是不能進來的。
“兄弟,芮國正在內亂,咱們來的似乎不是時候。”軒轅瞳喝了一口茶說道。
“咱們什麽時候來,他們什麽時候亂,如果我沒有猜錯,咱們殺的那個叫芮林的是禍亂的根源,那個家夥想做國主,正在軍隊收攏人心,被咱們撞見了,還被咱們宰了。
他的那個勢力失去了理智,找咱們來報仇,結果被咱們全部宰了,雙方的力量就此失去了平衡,芮侯一脈乘機反擊,這才亂了,所以嘛,咱們什麽時候來,芮國就什麽時候亂。除非那個叫芮林的坐上國主的位置。”
“就那個囂張跋扈的家夥,就不是國主的材料。”軒轅瞳說道。
“這你都能看出來了?看來你是一位合格的君主了,最起碼識人這方麵,已經能夠勝任了。”
“別給我扯,那是不可能的,帝王之家無雙生,我有了這兩個寶貝兒子,已經和君主無關了,我就做我的瀟灑的遊俠,天高雲淡逍遙自在,做什麽國主。”軒轅瞳狠狠喝了一口茶說道。
“沒有和你的父親聯係?”
“沒有,聯係什麽,老爺子手底下能人輩出,偷偷派人給我掐死一個,我找誰說理去,還真讓你說對了,那兩個蔫蔫嘟嘟醜不拉幾的小家夥,好沒有多少天,已經長得水靈靈地惹人喜愛,我說你這個義父加師父該最準備教點什麽了。”
“束脩你都沒有給我,憑什麽讓我教你家孩子?”
“你這個做義父的也沒有給孩子什麽東西呀,咱們算是抹平,就這麽著了,六歲正式學習的時候,一塊算。”
“你這就是無賴了。”莫問天微微一笑。
“你財大氣粗的,狠狠刮一下身上的油泥都刮不完,你還在乎這些?”軒轅瞳嘿嘿笑道。
“我家幾位夫人很喜歡那兩個孩子,這不,卿萍給兩個孩子剛剛煉製了兩把長命鎖,這個小丫頭從來沒有認真過,煉製十來天,卿萍的符籙和陣法可是家傳的,別看歲數不大,已經是超越大宗師的存在了。
這個長命鎖裏麵,有九曲輪回滅魂陣,反擊力是很強的,真人以下全滅,真人之上沒有試過,以後你要是打自己的孩子,也要把長命鎖取下來,要不然有你倒黴的。其他的夫人也精心準備了禮物,已經給了你夫人了,唯獨這個長命鎖我留下了,因為太危險了,所以必須和你說明,你要還是不要?”
“要呀,那可是法寶級別的東西了,傻瓜才不要呢。”軒轅瞳嘻嘻哈哈地就要拿。
莫問天收了起來:“束脩呢?”
“嘿嘿,就知道你小子一毛不拔,早給你準備好了,這是六枚空間靈玉,都超過了百裏範圍。”軒轅瞳說著,拿出一個精裝的禮盒,送給莫問天。
“你老小子行啦,現在也是富得流油,竟然能購買這麽多空間靈玉。”
“跟著你這財神,想沒有錢都是困難的。”軒轅瞳哈哈一笑。
“我們的束脩呢?”垂百變突然出現。
“沒有,有沒有認你們當師父,臉皮厚要有一個限度。”
“不是師父是師叔總是真的吧?老大是個大忙人,還不甩給我們?不給是吧,弟兄們,招呼他!”
“你們這些無恥的東西,無賴、強盜!好好好,我服了,給給給,給總行了吧。”看見九個人在大廳裏直接擺出七星陣,軒轅瞳立刻蔫了,拿出九個錦盒,每人給了一個。
“這不得了,我沒又不缺錢,但是禮節必須有的。”垂百變說完,九個人一下子消失了。這個房車已經是一個無形的陣法。
姬曆遠遠地走了過來,軒轅瞳立刻自動消失,這個家夥也越來越變得無恥了,讓姬曆盯上,他又該過窮苦的日子了,一家四口吃喝拉撒的,現在都是他一個人奔波。
“剛才挺熱鬧的,怎麽一下子沒人了?”姬曆走過來說道。
“熱鬧過了,都去修煉了。”
姬曆做下來說道:“芮捷若有若無的表現出,讓咱們幫助他們平息內亂,我直接拒絕了。”
“這是對的,咱們不幹涉他們的內部事情,誰做芮國的王和咱們沒有關係,咱們現在就是震懾住他們,不要給咱們建國搗亂就行。再說了,到了你這一代或者姬昌那一代,他們的選擇要不是臣服咱們,要不就是被咱們滅了,所以咱們隻看不管,他們要是亂上十年八年的,對咱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莫問天淡淡地說道。
“這……,芮捷一看就是一個忠厚的人,到時候我下不了手。”
“作為王或者自小培養的世子,心機都不少,你這個半路冒出來的世子比不了他們,不要和他們玩兒心機,以後你就用的行事方式簡單明了的處理事情,反而讓他們束手無策。”莫問天抬眼看了一下車外麵,芮捷正在給侍衛們下達命令,進退很有法度,用忠厚來形容這個家夥,也不知道是表揚還是諷刺。
“現在咱們怎麽辦?”
“速度再慢一些,慢慢走不著急。”
第二天莫問天隻走了二十裏就停下了,並且帶著蘇有靈、有隗氏以及許卿萍、垂百變他們開始遊山玩水,姬曆以為芮捷會著急,沒有想到,芮捷輕鬆了下來,也陪著莫問天等人,給他們介紹芮國的山山水水,一些優美的、淒涼的,悲壯的傳說。
“周國的使者開始遊山玩水,證明對咱們沒有了敵意,根據芮捷的判斷,他們不會參與咱們的清洗活動,這樣更好,彼此不欠人情,不過咱們要加快速度了。那位國師已經將速度壓的很慢了,如果在他來之前沒有處理好,可能會出變故,周國剛剛建立,需要一個安靜的周邊環境,什麽出擊犬戎,這是一個試探,就是試探周邊的國家聽不聽話。
周邊的國家,比較強大的就是咱們芮國、梓國、密國和共國。至於南麵的程國、微國、驪山氏和郜國,他們的土地肥沃,根本沒有北進的意思,對周原沒有威脅。混亂的芮國對周國有利,不混亂的芮國幫助他們抵禦犬戎對他們更有利。”芮青在密室裏對芮天放說道。
“王叔,公族怎麽辦?”
“那倒是一個大麻煩,不過主要是三族老芮壓,芮壓是真人境,是芮和的父親,奈奈個秋,怎麽他們那一支這麽邪乎,出了這麽多的修行者。最好他在周國使團在的時候出關,反正他的兒子、孫子都是死在周國人手中,周國的國師是修行者,或許有辦法對付他。”芮青打了一個激靈,突然心到了那天夜晚莫問天犀利的眼神,就不由自主的感到心悸。
“王叔,怎麽了?”
“沒事,芮壓不好惹,周國的國師也不好惹。這件事咱們隻能用陽謀,還是告訴他們比較好,要不然可能是大禍害。”芮青說道。
“好吧,王叔,我太累了,要不你做這個王吧。”芮天放歎了一口氣說道。
“閉上你的臭嘴,要是我想坐王,還有你父親什麽事情?我做什麽影衛,咱們王室,隻有我一位修士,實力孤單,隻能在暗處,這次危機處理了,以後不許聯係我,我需要靜修,隻有我到了真人境,才能保護咱們這一脈。”芮青嗬斥道。
“咱們不做王了不就行了?”
“你個混小子,你不想做讓給別人?那個分支會允許以前的王脈存留,隻要咱們一退出,立刻就會被上位的支脈屠戮殆盡,你擔負的是咱們這一脈的命運,就是你老爺爺柔弱了一些,讓芮壓邁出真人境界這一步,這才讓咱們這些後人們苦苦掙紮。孩子,要堅強一些,你擔負的不隻是你自己。”芮青拍了拍芮天放的肩膀,歎息一聲,轉身離去,身影蕭瑟。
芮城的血腥氣消失了,轉而是張燈結彩,一片喜氣盈盈,芮天放表現出了足夠的誠意來接待周國的使團,並且親自迎接了三十裏。
莫問天手持著玉質斧鉞,接受了芮天放的大禮,這是給商帝受禮,一切禮節完成,莫問天收了斧鉞,這才給芮侯見禮,莫問天也是侯爵,隻不過是關內侯,芮侯算是實權侯爺,雙方客氣了幾句,並排登上芮天放精心裝飾的車輛向芮城進發。
“國師,芮國出現分支叛亂,有辱大駕,天放心中恐慌。”
“我倒是沒有什麽榮辱感,隻是家國不得受辱而已,結果手下的人出手沒輕沒重的,還望君侯不要怪罪。”莫問天連忙說道。
“那是他們該死,說實話,好不是國師出手,我們這一脈恐怕就完了,芮林掌控了玄驪戰隊,那是芮國的精銳,前次周國遷徙周國,我是要出兵幫助的,怎奈我這個侯已經被架空,隻能空歎遙遙祝福。好在天佑大周,聽聞之後,我也是歡欣鼓舞。
國師斬殺芮林,玄驪戰隊被我掌控,正在整頓的時候,沒有想到他父親芮和悄然離國,前去刺殺國師,我聽說之後,百般恐懼,正準備馳援國師的時候,得到探報國師已經斬殺了芮和,為了國師的安全,我立刻讓小兒率領衛隊到國師營前聽令,驚擾國師,都是天放無能的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