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百變走了,關天河也走了,臥室裏實力剩下了薩滿、楊舍凰和米仁萩。薩滿跪坐在紫玉床前,一動不動,也不說話,楊舍凰和米仁萩細看看我我看看你,左後向這位大姐大施禮,悄悄退了下去。

“明天這個時候還來,想好用什麽法子給小郎費用雷脈培元丹和寒脈培元丹。”

楊舍凰和米仁萩退到門口,薩滿這才淡淡地說道。兩個人應諾,這才興奮地離開。薩滿沒有把他們拒之門外,就感到高興,這要是讓外麵的人看見這兩隻高傲的鳳凰這麽容易滿足,估計得驚訝地下巴都得掉下來。

所有人都走了,薩滿把莫問天身體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了,這才站起來,高興地不知道怎麽好,把房屋徹底打掃了一遍,將垂百變留下的丹瓶仔細整理了一遍,拉後拉著莫問天的手趴著床沿沉沉睡去。

莫問天睜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想翻身起來,發現自己渾身無力。

這是什麽地方?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不是華倩樓,華倩樓他太熟悉了,在哪裏居住了兩年了,每一個地方他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了。不是華倩樓是哪裏。

絕對沒有在敵人那裏,被敵人抓住了,他可沒有這麽好的待遇,而且他在承受了最後一擊之後,薩滿就來了,莫非這是散漫的地方。

這是一個閨房,主格調是紫色的,紫色的輕紗羅帳紫玉雕琢的紫玉床,整個房間的擺設一看就是一個少女的房間,薩滿已經蒼老大了,心態也應該老了,這不是年齡大的人的場景布置。不是薩滿不值得地方,這裏是哪裏呢?

這個時候,一個女子哼著小曲走過來,身上穿著紫色的輕傷,整個身材玲瓏可見,邁步走進來,看見莫問天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嚇得連忙捂住心口。

“捂住也沒有用呀,捂住上麵,能捂住下麵呀,我已經看見了。”莫問天嘻嘻笑道。

“閉上你的閉上你的眼睛,再看我就揍你。”那個漂亮地女子說道。

莫問天立刻閉上眼睛,好漢不吃眼前虧,現在他動不了,被揍了也得忍者,與其倔強的被揍,倒不如聽話的閉上眼睛,閉上眼睛也不是什麽費勁的事情。

“還真聽話。”那個女孩子咯咯笑道。

莫問天沒有回答,閉著眼睛靜靜地躺著,剛剛醒來,他得感應一下身體的狀況,這個女子能到這裏來,而且穿成那個樣子,證明是在這裏住著的,浴袍才有那樣的,證明這個女子剛剛洗澡。她進來的時候很自然,這可以說明她經常進來,已經習慣了。

那麽,這個人不會對他不利,要不然也不會這麽費盡心思的吧自己救活。這個人不是之類的主人,也差不了多少。有了這個判斷,莫問天機放心了。

“生你氣啦?”

莫問天正在感應經脈,突然鼻子癢癢的,打了一個噴嚏睜開眼睛,發現這個女子穿著輕紗跪坐在自己的床前,用黝黑的頭發輕輕地撥弄他的鼻孔。

“我說姑娘,你能不能穿上常服和我說話,你穿著浴袍,我就隻能閉著眼睛了。”莫問天說著,立刻再次閉上自己的眼睛。

“咯咯咯,我樂意,你管得著嗎?這是我家,我想怎麽著就怎麽著,讓你躺著你就躺著,讓你閉眼睛你就得閉著眼睛說話。”那個女孩子笑道。

“行,你隨便,我惹不起你,你不就是欺負我現在動不了嗎。”莫問天閉著眼睛說道。

非禮勿視。

“現在閑著沒有事情,你猜猜我是誰?”按個女孩子說道。

“這裏是你的閨房?”莫問天閉著眼睛問道。

“當然了,除了我以外,誰還有紫玉床?這可是獨一無二的。”

莫問天沉默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薩滿對不對?”

莫問天話一出口,那個女子愣了一下,隨後鎮靜下來:“八九不離十,我是薩滿的好姐妹,你還是挺聰明的嘛。”

“你就是薩滿,這錯不了。”

“你還是聽倔強的,那可是我的大姐,她已經一千多歲了,怎可能這麽年輕?我把讓她喊過來你就知道你錯了。”

“得啦吧,年老的薩滿過來了,你這個年輕的薩滿就消失了。沒事逗著我玩幹什麽?”莫問天說道。

“沒有逗你玩,是真的。”那個女孩子爭辯道。

“你不承認我也沒有辦法。”莫問天躺著不再說話,開始繼續檢查自己的經脈,這次傷的輕,他用陰陽神功催動經脈緩緩運轉,經脈沒有問題,隻是子非的武王斧元氣太厲害了,他的整個肉身被摧毀的的很嚴重,要想站起來,怎麽也得一個月。

發現莫問天運轉功法檢查經脈,就沒有再打擾,而是靜靜地看著莫問天。運行了一個周天,知道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口說道:“薩前輩。”

“什麽事?”那個女孩子本能回答道。

“莫問天睜看眼睛笑道:“怎麽樣,我說的不錯吧。”

薩滿被莫問天看的臉一紅:“討厭!”然後站起身來,找了一件長袍穿上。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嘿嘿嘿,你要是穿著常服,我還真是一下子看不出來,也是機緣巧合,你剛洗澡,穿著輕紗浴袍,可能是你沒有想到我會蘇醒,這樣已經習慣了。我是見過你身體的,除了臉以外,哪都一模一樣。”

“你這個小壞蛋,果然在浮山救我的時候,把我仔細看了一遍,太討厭了。”薩滿的臉羞的通紅。

“嘿嘿嘿,我也不想看呀,但是沒有辦法,救人總得要看的,一大堆美女白花花的賞心悅目,我的兄弟們看上了你的那些弟子,我是非禮勿視的,唯獨你可以看,於是就欣賞了一下,飽飽眼福,沒有想到,太完美了,讓我終生難忘。”

“我已經說了,我是妹妹。”

“得了吧,雙生的也沒有那麽像的,你的小腹上有一顆小黑痣,那是隨即的,不可能雙生小黑痣也長得一樣。”

“壞蛋,你竟然看的那麽仔細。”薩滿嬌羞得輕輕掐了一下莫問天的胳膊。

“我有靈目,掃一眼就看完了,那時候救人哪有時間仔細看。還有我問你這是你的閨房嗎,你說是,而且得意的說道這紫玉床是獨一無二的。

你說的沒有錯,東海紫玉的確難得,這壓痕完美的紫玉,價值很高,我來這裏很久了,已經兩年了,宮主滿庭芳是一號人物,你是二號人物,這麽大的東海紫玉,價值無法估量,能擁有的隻有你們兩位,你這不是不打自招。”莫問天哈哈笑道。

“你這麽聰明的人,真的讓人和你相處很恐懼的,什麽也瞞不了你,你的夫人們對你沒有秘密可言吧?”薩滿說道。

“夫妻之間還需要秘密?”

“我不知道。我沒有愛過一個人,沒有和男子有過什麽接觸,甚至拉手都沒有,我怎麽知道。”

“我說,上次即使匆匆一瞥,沒有仔細看,讓我再看看?”莫問天壞壞地笑道。

“小壞蛋,不讓看。”

“看看唄,就看一眼。”

“隻需看一下,不許笑話我。”薩滿紅著臉解開長袍。隻是讓莫問天看了一下,就匆匆把長袍合上。

莫問天心中一樂,其實他就是做一個驗證,現在得到了驗證,心裏也就明白了。也知道了薩滿的心意。

“你笑什麽?”看見莫問天傻笑,笑得薩滿有些不自然。

“我如果說我到西陲玄宮就是來找你的,你信不信?”

“不信。”

“我也不信,隻是有一種好奇驅使著我過來的。那麽漂亮地身材,怎麽可能那麽蒼老。行了,現在咱們是你有情我有意,這事算是定下來了。隻是我走的時候你能跟我走嗎?”

“我不知道。”

“算了吧,這事以後再說。總會有辦法的。”

莫問天醒來了,高興的像百靈鳥,她占得的地方是一個環形山穀,從環形山穀開了一座傳送陣,和藏經樓相連通的,薩滿喜歡安靜,整個山穀隻有她一個人,那些弟子們也是很少到這裏,在這裏的薩滿才是真正的薩滿,而不是下外麵老態龍鍾,蒼顏白發的薩滿。

薩滿換上常服,跪坐在莫問天的床前,和莫問天將這些天的經過,莫問天也聽得津津有味。是不是還詢問一句。

“在浮山的時候,你一直叫我前輩,我心裏都偷偷地樂。”

“可不是嗎,你那個時候就是一個老太太的裝扮嘛。”

“你不是有靈目嘛,你怎麽不看看?”

“我有那麽無聊嗎,沒事運轉靈目看人,我可不是那樣的人。何況那個時候你氣勢上,語言上都是一個德高望重的人,讓人敬畏。誰知道你蒼老的容顏下,有一個少女的心。對了,磨山坳最後怎麽樣了?”

“你都發話了,我能不聽?一刀一個殺了,我可是一千年沒有動刀子了。”薩滿說道。

“我可,天魂境九重天,被你一刀一個宰了,我家夫人是真人之上了?”莫問天驚訝道。

“被來應該是的,沒有想到最後一道雷劫是忘情劫,我心裏舍棄不了你,沒有度過去,被雷電擊成了重傷,小郎,太可怕了,九天雷霆差點沒有把毀了,我那個時候都哭了,喊著你的名字,沒有想到,你的名字能避雷,雷電跑了。”薩滿嘻嘻笑著說道。

“那是必然的,我還真的不懼怕雷霆,要是你出了意外,我還真的找他們算賬。”莫問天說道。

“那是呀,我家小郎最霸道了。”

正說著,外麵的鈴聲聲響起,薩滿起身披上一件素色的袍子,用手在臉上一摸,立刻變成了一個蒼老的麵容,就是頭發也成了蒼白色的。

“真是討厭,楊舍凰和米仁萩過來了。”

垂百變估算,莫問天有七天才能蘇醒,他還是低估了莫問天陰陽神功的厲害,現在是第四天,莫問天就醒了,這期間,楊舍凰和米仁萩一直每天過來,幫助薩滿給莫問天療傷。這不,現在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