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魂海巫印,魂海巫印在轉化血脈屬性的同時,提高血脈的品質,每個人都是華胥子孫,都有龍的血脈,這是一個廣義的範疇,不過子氏氏的最有優勢。”
“所以我們才想要你的魂海巫印構建的法門。”多寶道人無奈的微笑道。
“每個王朝的興起,都有他不可說的秘密,這個屬於絕密禁製,是不可能妥協的,任何人都不行。”子瞿立刻拒絕了。
火靈聖母開始了長篇大論。苦口婆心地勸說子瞿,如果不是赤金道人,還有他背後的師門,火靈聖母恐怕就出口威脅了。一個王朝在她們的眼中什麽都不是。
“少拿大義來壓我,我不吃那一套,這方大陸修行者的存亡,與我有什麽關係,與武殿有什麽關係。
我給這些?子氏的列祖列宗都在天上看著呢大道理誰都懂。你們交出仙修的法門,將三仙山散了,所有人聽我武殿號令行不行!”
子瞿怒氣衝衝說道:“三天之後,為聞仲和火羽舉行成婚大禮,不還有四百人,我看誰敢阻攔,神擋殺神、魔擋殺魔、仙攔誅仙,誰也不能阻擋武殿複興的步法,任何人,任何人都不行!”
隨即子瞿身形一晃,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麽回事,這小子平時見到我們這些老前輩嘻嘻哈哈的,從來不發火,你們怎麽惹急他了?”赤金道人推開虛空趕過來,正好聽到子瞿的怒吼聲,而子瞿不見了蹤影,就是他們放開魂力,萬裏之內,感應不到子瞿的任何氣息。
“我攔沒有攔住,誰知道火靈聖母會說這種話。”多寶道人將剛才的事情講了一遍。
當他們看到魂海巫印的神奇之後,貪婪地本性開始暴露,打起了魂海巫印的注意。火靈聖母更是直接討要,似乎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表現的理直氣壯,似乎子瞿該他們的。或者從心裏認為,給才是正常的,不給就是子瞿不對。
這就是一種慣性,救急不救貧就是這個道理,不計成本的施舍,反而成了仇人,人性本惡,你越是退讓,反而越是助長對方的囂張,甚至越過紅線。紅塵之中的世俗,就是這些三仙山的修士,也不可避免。
“這些女孩子大部分是你們蓬萊島的,多寶,這事你自己決定。無論願意不願意,我老頭子的麵子,這件事還是能擺平的。”赤金道人嚴肅道。
“感情這東西隻能疏導,不可強求,讓姑娘們自己決斷吧,我們不管了。隻要他們樂意,我們就一力促成。”多寶道人說道。
三天後,武殿披紅掛彩,這次子瞿非常的強勢,一道命令,不容拒絕,四百多對新人集體成婚,子瞿親自主婚,整個武殿一派喜氣洋洋。
“小崽子,多大歲數就成婚,你小子花花腸子到不少。”子瞿看見子虎和子目牽著一個大姑娘走上紅毯,敲了他倆腦袋一下。這二位才十三歲,沒有想到得到了蓬萊仙子的青睞。
“帝君,你不是說了過了這個村沒有這個店,先下手為強,又不圓房,先娶回去再說,省得別人惦記,對不對,你看我老婆又漂亮有溫柔,空前絕後,萬年沒有,有緣分不在年齡,卿嫣這是咱帝君,我給他老人家扣頭。”
子虎一說,卿嫣真跪下扣頭,子虎在一邊陪著也扣了三個頭。子目領著媳婦也跪下扣頭。
“胡鬧,我才怎麽大歲數就是老人家了?”子瞿今天高興,掏出兩件常服,給了子虎和子目每人一件。雖然看似一件普普通通的衣服,兩人大喜,連忙恭恭敬敬接過來,交給自己的伴侶,然後再次給子瞿施禮。子瞿臉上樂開了花,然後他驚異的發現,這四百來對新人,都過來先給他扣頭施禮。
子瞿也不猶豫,立刻給每人一件常服,似乎是全部準備好了的:“這都是給你們老婆的,你們的就免了?”
這不是愛屋及烏嗎,這些都是天衣,沒看出他們天賦比別人高,要說子健、子虎和子目,還有那幾個大統領,的確天賦了得,內氣外放,英華逼人。很多看麵相也不是武殿直係,能和三山修士比?而且你子瞿是知名人士,給孩子們一件普通的常服,有意思嗎,丟不逗人。
子瞿說完,禮樂響起,一隊隊武殿女子,在方雷鳴鳳的指揮下,每人捧著一把精致的長劍,款款走來。兩個人一組,將佩劍給這些新人佩戴好,然後拿起子瞿贈送的衣服,給新人披上。
看似平常的常服,一披在這些新人身上,立刻變成了紅色的禮服,祥光萬道,每一位新人英氣逼人。
婚禮有條不紊的進行,主持完以後,就沒有子瞿什麽事了,餘下的就是長青和淩芮安排,長輩們要求的禮節比較多,他散漫慣了,再個輩分這不在哪裏,這種盛大的慶祝,他還是算了吧。
和那些同輩們狂歡才是子瞿的最愛,鬧新人,拚靈酒,這時的子瞿完全沒有了族長的霸氣,一看就是一個紈絝才做出來的事情。把靈果用紅線吊起來讓一對新人咬,當兩人一起咬,在要的一瞬間,兩個人的嘴就對在了一起,於是子瞿帶頭所有人開始起哄,不依不饒,歡樂的氣氛感染者每一個人。
熱鬧了一會兒,子瞿找了一個界桌坐下來喝靈茶休息。即便這樣,一邊休息,嘴還不閑著,給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出主意怎麽整治那些新人壞小子。子健的臉上被人用朱筆寫上“麗榮女士專用,已申請專利,謝絕共享,違者必究,言之不預。”還在額頭上畫了一個大大的紅唇印記,被人抬著抬著巡遊,一邊走還一邊喊。
子虎和子目更慘,被扒了上衣,在胸口處寫著大大地“我是男子漢”。然後背著媳婦,一邊走一邊喊:“我是男子漢!”聲音大了,說是心中有怨氣,不承認自己是男子漢,被那些嫂夫人揍一頓。喊的聲音小了,這算什麽男子漢,又是一頓揍。兩個人從小就壞透了,這次摸到整治他們的機會,這些小媳婦們毫不手軟,兩個人又不敢反抗,惹了眾怒後果更嚴重,這次真的苦碧了。
“這幫子年輕人真的人人羨慕,這時候的瞿,和眾人沒有任何區別,連氣質都變了,走在人群中,不熟悉的都找不到他。”多寶道人在一邊看著熱鬧,感歎著說道。
“是呀,這樣的人,公私分明,是不可能妥協的,魂海巫印的事情不要再提了。長青在你們找瞿的時候,給了我幾個,我連外層的紋路都解不開,就爆炸了,威力巨大,相當於神王自爆,裏麵機關重重,這絕對是機密,而且心法和手法不是咱們五方大陸的傳承。”巫痕說道。
“不過以前這小子非常含蓄地向我推薦魂海巫印,我們有回應他,可見他看上了咱們三仙山的修士資質,打算讓他們徹底加入武殿。我考慮那不就是成了武殿的三仙山,後來這事他也沒有再提,我也沒有再問。”赤金道人漫不經心地說道。
“用了魂海巫印會怎麽樣?”多寶道人連忙問道,這才是她關心的,蓬萊島女修眾多,整體實力比不得其他兩山,尤其是這一波。女子總得外嫁,跟隨道侶修行,隻要能提高實力,對於蓬萊島倒是無所謂。
多寶道人聽了向子瞿招招手:“瞿,來,到這邊來。”
雖然子瞿和他們鬧得不愉快,多寶道人隻當是小輩鬧脾氣,事實也隻能如此,多寶道人沒有任何阻攔,反而積極籌備了這次集體婚禮。
“前輩,有事?”子瞿湊過來。
“這些女孩子今天算是你們武殿的人了。我聽說你們部落規定,女子不參與仙人戰鬥,不知是不是真的。”
“是有這個規定,這是祖訓,就是為了商武王朝連綿不絕,男人少了,雖然日子苦些,但是對我們的繁衍影響不大,處在紅塵中,風雨飄搖,這也是無可奈何地事情。”子瞿歎息一聲說道。
“這個我能理解,隻是這些孩子是仙修,還有一個身份就是三仙山弟子,百年之後,封神大戰開始,這些人是必須參加的,作為仙修,這是宿命。”
“既然前輩說道這個份兒上了,咱們相互理解,百年之後的封神大戰,如果有必要可以讓嫁入武殿的仙修參加,但是平時的時候,不受蓬萊島節製,除非你這個大護法的法旨到了武殿,並且得到族長和大巫師的同意才行,如何?”子瞿說道。
“行,就這麽辦吧。”多寶道人這次很幹脆。
子瞿愣了一下,這麽奇葩的條件也能答應,完全沒有了鬥智鬥勇的場麵,這讓他感覺沒了意思:“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得做些準備,免得我武殿後代沒了娘。”他哪知道,這一句話葬送了商武王朝的江山。這是後話。
子瞿疑惑的剛想轉身離開,赤金道人開口道:“等等。”
“我的親前輩,你來有什麽指示?”
“別在我這裏嬉皮笑臉的,和你說個正事,如果是男修得了魂海巫印,還得執行三仙山的一些例行任務的,這個咱們事先說好,公是公私是私。”
“前輩,你放心吧,我武殿的魂海巫印,還不是白菜價,到了隨便施舍的地步,我們針對的子氏一脈各部的精英少年,那才是子氏一脈的希望。至於三仙山的修士,還沒有提上日程,估計長老院和護法院都通不過,我這個族長不是一堂言。”子瞿施禮過後,匆匆離開。
鎮天宮
“帝君,這次三仙山的大佬這麽配合咱們,我聽說他們極想得到咱們的魂海巫印的勾勒法決,沒想到雷聲大雨點兒小。莫非還有什麽後照?”子默一邊刻畫魂海巫印,一邊問道。
“擺平他們還不是小菜,總之以後他們不會再提了,不過條件是這些三仙山的媳婦,必須參加百年之後得到封神大戰,這個我答應了,所以才給他們勾勒魂海巫印,你到時候通知長青他們領走。赤金道人前輩提出男修必須聽他們調遣,所以我舍棄了融合男修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