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點點頭:“好!”
與此同時,一名年輕漢子正在街道上入迅猛穿梭,他就像是一條叢林中瘋狂奔跑的獵豹,在上班高峰期煩躁不安的車流中徒步穿梭,可他雖然隻是蹬著一雙解放鞋奔跑,但速度卻遠勝於車流。
幾名護衛擔心他擾**通秩序生出車禍,於是向他發出喝叫要求停止,甚至還有護衛踩著摩托車想追擊,隻是在年輕漢子幾個晃動後,他們又失去了對方的蹤影,再見時已經拉開數十米距離。
“小娥,你千萬不能有事。”
年輕漢子頂著朝陽吞著口水,望著視野中的和平醫院迅速拉近距離,他的全身爆發著野獸般的力量和速度,所有擋住路的汽車、欄杆、樹木、階梯全不是問題,數百米距離頃刻就拉近到數米。
“砰!”
就在年輕漢子靠近醫院門口時,一塊兩米長的招牌和一部空調主機從頭頂落下,發出炮彈般的呼嘯聲音,上麵還傳來維修工下意識呼喊:“小心!”
維修工臉色慘白閉上眼睛,悲催要砸死人。
誰知年輕漢子看都沒看,保持著奔行速度左手一揮,招牌和空調主機呼啦斷裂落在地上,宛如遭遇利刃切割,年輕漢子安然無恙的躍過階梯,紮入喧雜的醫院大廳,他抓住前台一名導醫喊道:“胡曉娥在哪裏?”
“她出血過多,死了!”
無能為力的挫敗感強烈。
齊天沒有想到還是來晚一步,如果孕婦還有一口氣,他都能把對方從鬼門關拉回來,可等他們趕來,孕婦已經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顧雄臉上湧現說不出的惆悵:“現實終究不是影視,沒有因為好人相助就滿血複活的情節,其實我倒希望狗血畫麵能夠發生,一屍兩命,也不知他丈夫是否能承受?”
齊天情緒掩飾不住的低落,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盡管他們跟胡曉娥隻是萍水相逢,但他原本以為這隻是一起普通的傷案,把胡曉娥及時送到醫院就不會有事,誰知,老天直接開了一個大玩笑。
“咱們等她家屬過來?還是直接為她處理後事?”
顧雄也為胡曉娥丈夫生出一抹淒然,但很快又恢複平靜道:“要做的,能做的我們已經做完,你也搶救她了,我們不需要有自責之意,盡人事聽天命,這是她命中劫數。”
齊天靠在座椅上呼出一口長氣,手指輕輕一揮道:“還是等一等吧,我們已經沒有挽救到她的生命,不能再讓她死得這麽冷冷清清沒人陪伴,等她丈夫和家屬來了再說,順便告知事情始末。”
顧雄忽然憤怒起來:“非整死那幾個明星不可。”
“啊——”
就在顧雄話音落下時,一記野獸般的嘶吼從胡曉娥病房傳了出來,讓齊天他們每個人都心神一顫,全身打了個激靈,因為這聲就如山林野獸在負傷後垂死的哀鳴,其中的寒意讓人不忍卒聞。
齊天和顧雄兩人衝到病房門口,正見一名三十歲不到的年輕漢子跪在胡曉娥屍體旁,抱著她的腦袋放聲大哭,沒有半個字眼,卻能讓人感覺到哭聲中的無盡的質問以及自責,讓人心生幽憐。
窗外冷風把他的眼淚全都吹飛,卷起,落下,消失無蹤,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齊天突然想到死去的父母,悲從心來,從男子身上,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
齊天和顧雄相視一眼,齊齊猜測年輕漢子必是胡曉娥的丈夫,他的悲痛是其餘人表達不出來的。
“啊——”
年輕漢子把臉緊緊貼著胡曉娥的沒有血色的臉頰,呀呀嗚嗚的大聲嘶吼,滾燙晶瑩淚珠一串一串飆出,染濕了胡曉娥的臉龐染濕了身下的床單,天底下還有什麽痛苦比得上同時失去妻子兒子?
齊天和顧雄在門口站了半個小時,年輕漢子足足哭了三十分鍾,傷心和淚水不增也不減,年輕漢子自始至終沒有發出半個字,隻是抱著胡曉娥的脖子和手哭泣,直到四十分鍾時才止住淚水。
待他抬頭時,齊天嗅到他身上的死亡氣息,在一抹亮光跳躍而起時,齊天暗呼一聲不好,腳步一挪衝了出去,右手捏成劍指點在一閃而逝的白芒中,隻聽當一聲響,年輕漢子和齊天各自後退。
齊天捏著劍指退後兩步,目光清冷看著年輕漢子,而半跪在地的年輕漢子雙膝也滑出半米距離,狠狠撞擊在床頭櫃子才停下來,他左手穩如泰山的停留在半空,悲痛絕望眼神也多了一抹訝然。
顧雄微微訝然:“左手刀?”
年輕漢子又看了他一眼,似乎對後者認識自己身手訝然,不過在目光掃視到胡曉娥的軀體之後,又恢複心如死灰的樣子:“你們是誰?你為什麽要出手阻擋我自殺?成全我死去好不好?”
“夫妻情深,所以殉情?”
齊天散去捏著的劍指踏前一步,看著身手不凡的年輕漢子開口:“說好聽點你是長情,不好聽點你就是逃避,妻兒剛死你就想跟著死去?你難道沒有其他人孝順嗎?你這樣死去有什麽價值?”
在年輕漢子微微沉默卻保持著固執時,齊天冷笑一聲補充:“你還問我們是誰?我們是你妻子的恩人,雖然沒有救到她的性命,但她能夠從國際酒店被送到這裏。”
“就是我們的功勞。”
在年輕漢子微微訝然時,齊天又上前告知:“,我也懂一點醫術,也想讓她活過來,也搶救了,這一份恩情誰來還給我?你妻兒已經不幸逝世,這筆恩情是不是該你來償還?你想死,想要用死來賴賬?太懦夫!”
“還有醫藥費、、、、”
齊天原本詫異年輕漢子怎麽都不問妻子死亡原因,稍微思慮就變得釋然,顯然年輕漢子早就知道妻子危險情況,所以對她存在的死亡有著心理預期,因此胡曉娥現在橫死,他更多是自我愧疚。
年輕漢子不會想到,妻子死亡離不開明星那一踹。
“謝謝你們!”
聽著齊天不近人情的話,年輕漢子臉上湧現一抹尷尬和感激,隨即他呼出一口長氣,騰地站了起來道:“欠你們的我一定全力償還!做牛做馬也會還!”
他看著齊天很認真的開口:“謝謝你。”
“待我安葬完妻子,再來償還你的恩。”
下一秒,他轉身抱起妻子的軀體從窗戶中闖了出去,在顧雄衝到窗邊以為他要摔死時,卻發現抱著屍體的後者已走在街道,身形幾個晃動之後,年輕漢子就消失在視野,顯然他去安葬妻子。
“想不到這家夥還是個高手。”
顧雄看著空****的病房,苦笑著搖搖頭,今天早上的遭遇可用詭異來形容,不過齊天卻是沒有太多感慨,他已經從惆悵中走出來,望著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開口:“日子不錯,該做點事了。”
此刻,國際酒店。
剪彩完畢的五名明星抽出時間跟粉絲相續合影,一名少女神情激動的差點抱住一名明星,在保鏢喝斥中才停滯了手勢,那名明星卻大度的摟過稚嫩少女,摸上兩把之餘也落個親和讚譽。
漂亮少女激動的全身顫抖,享受著偶像的寵幸,偶像就這樣真實的在她麵前,就像雕刻家雕塑出來的精品一樣的臉,帥到她無法形容,好瘦好瘦,好心疼他,漂亮少女忘記呼吸,忘記了疼痛。
漂亮少女就這樣傻傻的看著他。
“凡哥哥,對不起,我們沒用。”
一輪拍照完畢即將散去時,漂亮少女一臉愧疚的看著踹人的明星:“我們本來想要把那個冒犯你的男孩,還有擋路讓你發火的孕婦,揪到麵前跟哥哥你們道歉,但我們太大意沒有攔住他們。”
踹人明星一臉笑容:“無所謂,就原諒他們吧。”
漂亮女孩眼裏綻放出異彩,頗為感動的喊道:“凡哥哥,你們真是大人大量,他們這樣冒犯你都不生氣,不愧是我們心中永遠的哥哥,你放心,將來再見到那男孩和孕婦,我必會抓住他們。”
“我們一定會讓他們向你道歉的!”
漂亮女孩還拍著還青澀的胸部保證:“凡哥哥,我們也一定更努力支持你的,我會把補習費全買你們專輯,凡哥哥,我再次代表低素質丟臉的國人,向你表示真誠的歉意,今天真是對不起。”
“嗯,沒事,我接受你代表的歉意!”
踹人明星嘴角撇撇顯得不置可否,就在漂亮女孩忐忑哥哥是否原諒他們時,一個經紀人握著電話神情凝重的走過來,他揮手讓漂亮女孩走開數步之後,經紀人就冒出幾個膽戰心驚的字眼:“吳凡,你闖禍了!”
“顧家要對付你。”
“什麽顧家,他算個什麽東西。”
而一旁的女孩聽到顧家二字,渾身不停的顫抖,那可是天城的權貴,真要出事了。
而吳凡更不在乎是否得罪什麽權貴,他拍拍經紀人的肩膀:“文東他們整天喊著城北藏龍臥虎,傳的三頭六臂,本少就不相信城北有什麽大少。”
吳凡眸子裏溢出一絲冷厲,眯眼笑了笑哼道:“本少何須什麽背景?誰敢碰我,三百萬粉絲跟誰死磕!什麽顧雄,你們這幫廢材把他傳的太邪乎,三頭六臂跟哪吒似的,老子偏偏不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