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修一愣,而身後的吳天德和吳璿兒也是一驚。
自己是宗師級別,盡然不知道什麽是宗師,開什麽玩笑。
看到大家驚訝的表情,齊天趕忙笑道“其實我剛剛下山不久,對龍國武學了解不多。”
蘇修這才知道,上前道“齊宗師,龍國武學劃分很簡單,剛踏入是聚氣和靈光,雲武,而後會到達天罡級,也就是我現在的級別,之後就是所有武者都想達到的高度,洞天級和化境宗師了。”
齊天眯著眼睛,看來自己所修煉的和龍國武學有很大的差別,這些對於他來說,不過是起步式,師傅曾經告訴他,他所修煉要從,金丹,化神,天神,神王,虛者,劃分,而每一個境界,又分三段。
而虛者以後就是更高的境界,為仙者。
齊天現在的境界應該在化神後期,而蘇修他們的武學應該剛進入他的金丹級。
“龍國的宗師是不是很多呀?”
蘇修想想後道“我所知道的有五十位宗師,還有十位頂級宗師,而背後有多少,就不清楚了。”
而且這些宗師都和龍國大家族有關係,家族能夠在龍國崛起,背後必定有一位宗師坐鎮。
齊天想到眼前形勢,問道“那在城北,武道又是如何?”
蘇修看看吳天德,笑道“城北的局勢,天德兄應該更清楚一些,讓他告訴齊公子吧。”
吳天德也不隱瞞,上前道“城北現在明麵上的四大家族,就是王家,趙家,陸家和劉家,王家勢力最強,而劉家勢力最弱,不過劉家老爺子在華山修煉,如果回來,就不一樣了。”
“隻是前幾天劉家不知得罪了什麽人,一夜間,劉家父子慘死家中,隨後就是劉家。”
齊天在對劉魁下手的時候,他當時是說過,劉家的老爺子在華山修煉,看來,那老家夥已經知道劉家遇難,隻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報仇。
雖然自己把現場處理的很幹淨,可如果對方要追查的話,還是能夠想到自己。
龍薇都已經知道是他做的,那其他人也能想到。
至於其他家族,其他還真認識一些人,王家的王倩,那個曾經戲弄自己的女人。
如果不是當年在全校師生麵前侮辱自己,他也不會被當成廢物,更不會讓父母丟臉,也不可能去帶他狩獵,五年來,他忘不了一個個猙獰的嘴臉。
他們指著父母辱罵,嘲笑,更是對他指指點點,父母想要維護孩子,可無能為力。
“王倩,我回來了,你準備好了嗎?”齊天心中摸摸念道。
齊天身上爆發出來的殺氣,讓三人感到大廳瞬間冰冷,他們有一種被冰窟包裹的恐懼,齊公子身上怎麽會有如此大的殺氣。
“齊公子,你,你……”
吳天德嚇得趕忙出口,擔心在這樣下去,自己要被凍死在這裏。
齊天這次反應過來,趕忙收起殺氣,“不好意思,剛才回想到一些事情。”
吳天德看看時間,道“齊公子,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了,你早點休息,等拍賣會開始我就通知你。”
齊天目送三人離開,他看看一堆的藥材,沒有煉丹爐,先暫時收起來吧。
齊天這邊還沒有休息,而還有一人也沒有休息,天豪酒店總統套房,金麗娜踩著地毯思慮事情時,旁邊一名中年婦女笑道:“金小姐,在想什麽呢?在想金少決定?”
中年婦女算得上麗娜的跟班,所以後者也沒有太多隱瞞:“是啊,在想哥哥為何掀起這件事,在我看來該息事寧人為上,反正顏麵已經在這裏丟盡,現在搞出此事等同於向顧雄再度叫板。”
“這會讓金氏在華利益嚴重損失。”
中年婦女訝然掃視昔日隻知尋歡作樂的麗娜,想不到金小姐竟然會思慮事情了,她不會知道,在顧雄的壓力下麗娜早成長不少,隨後又見到麗娜指著前方的五明星,不置可否淡淡開口:“想用這五個廢物對付顧雄,哥哥想法未免幼稚了點。”
中年婦女止不住一笑,接過話題回應:“金小姐有所不知,如果這次五明星得罪的是其餘大少,金少肯定會犧牲五人來保證利益,但對象是顧雄就不同了,金氏對顧雄向來有刻骨銘心的恨。”
她呼出一口長氣把話說完:“上次他把你拿下敲詐了金氏家族五個億,這筆帳一直是金氏上下的恥辱,如非金老太爺死攔著的話,金少怕是早砸錢買凶,饒是如此,他依然是金氏的仇人。”
中年婦女挽著麗娜上前道:“所以聽到五明星得罪的是顧雄,剛從國外考察回來的金少,就動用關係要拿此事抹黑龍國,讓顧雄遭受千夫所指的言論,哪怕犧牲再多藝人利益也無所謂。”
麗娜點點頭:“原來如此!”
“金小姐,你不恨他嗎?”
在向麗娜解釋一番後,中年婦女好奇的看了小主子一眼,在她掌控的情報中,麗娜遭遇顧雄後就跟小綿羊一樣,不僅抽翻五名明星討好顧雄,還跟著後者進入遊泳館喝酒,關係頗為詭異。
“恨,當然恨!本小姐恨不得捏碎他。”
這一句話絕對沒有半點水分,麗娜對顧雄是仇恨是憤怒的,但她對顧雄也是恐懼的,那種恐懼,就如一條在江河裏稱王稱霸以魚蝦為食的黑齒魚,忽然現在自己的領地中闖入了一條食人鯊。
五億贖金成了她心中一根刺,特別是圈子中玩耍的同伴們和家族成員,一邊談論著顧雄一邊看向自己的眼神,讓麗娜越想越覺得窩囊,自己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真正怕過誰、、那天怎麽就甘心認熊了呢?
所以她心裏發誓再遇見顧雄勢必要挺直腰板,給自己討回公道和尊嚴,她提醒自己一定要用惡狠狠的目光,在一開始時就把顧雄緊緊咬住如王八咬住手指,死都不撒嘴以此來表達自己的凶悍。
但想象永遠是美好現實卻總是那樣殘酷,當在遊泳館真的和顧雄麵對麵時,麗娜才發現太難太難,對方的雙眸就如月光在清亮的刀鋒上遊走的寒芒,她一切的堅持都如沸水澆雪般消失無蹤。
突然金麗娜道“對了,我在和顧雄喝酒的時候,他身邊有一個年輕人,聽他們叫他齊公子,把這個人找出來。”
中年婦人一愣“小姐,找他幹什麽?”
金麗娜冷冷道“我覺得這個齊公子沒什麽背景,穿戴一般,看不出任何有錢的樣子,對顧雄下不了手,我們就從他下手,這口氣,我必須出。”
中年婦人點點頭“好,我去安排。”
就在麗娜微微惆悵時,她一眼見到遠處走來一個墨鏡漢子,她不認識年輕漢子,但目光卻為他吸引,有的人,那怕是在茫茫人海也會被人一眼發現,因為他們的精神氣質就是他們的身份證。
“這是什麽人?”
在吳凡他們被記者和粉絲圍住發表宣講時,麗娜卻望著墨鏡漢子喃喃自語,身著一襲黑色風衣,一條黑色長褲和落地有聲的皮鞋,他走得不緊不慢,但每個落點都像是敲在麗娜的心間。
挺直的腰杆,有棱有角的臉部輪廓,刻印著堅定和剛毅,就像是縱橫黑暗的刀光,瞬間便使麗娜生出興趣,他的氣質他流露出來的精神力量,反到使周圍明星權貴黯然失色,如乞丐般寒酸。
“站住!”
黑衣漢子的氣質和裝扮跟粉絲記者們相差太遠,甚至與整個現場環境都顯得格格不入,所以在他緩緩拉近跟吳凡他們距離時,兩名保鏢站到前麵喝斥黑衣漢子,想要查問這家夥的來意。
“砰砰!”
黑衣漢子沒有出聲回應,隻是右手一振閃出一把長槍,對著兩名擋路保鏢扣動扳機,額頭眉心處幾乎是在同時中槍,白色的腦漿和赤紅色的鮮血飆射而出,中槍的巨大貫穿力讓他們向後摔落。
下一秒,黑衣漢子長槍往前一抬,又是一顆子彈射出,一名興高采烈的明星瞬間腦袋開花,直挺挺摔入粉絲群中,頭上濺射出來的鮮血染紅吳凡半張臉,也讓不少話筒多了一抹殷紅的血肉。
“啊!”槍聲響起,三人橫死,鮮血觸目驚心,這一出變故立刻驚得記者粉絲大驚失色,他們喊叫著四處逃散,哪裏管什麽偶像哥哥的生死,先保得自己的性命要緊。
此刻,槍聲再度響徹機場的響起。
又是一名轉身的明星胸膛迸血,一頭栽倒在地上失去生機,墨鏡漢子冷漠無情的掉轉槍口,踩著咯吱作響的彈殼前行,數名保鏢想要衝前卻懼於他的長槍,而且逃竄的粉絲和記者也擋住他們。
勉強有兩名保鏢視死如歸衝到黑衣漢子左側,想要趁著槍口沒有收回撲倒後者,誰知墨鏡漢子不僅沒有躲閃,反而讓身體側移,勾手,反轉,一抹看不見的鋒利割破了兩名南悍保鏢咽喉。
血槽肆意噴著鮮血。麗娜他們聽到慘叫不斷響起,心神前所未有的顫抖,中年婦女已經拉著麗娜躲入懸梯後麵,一邊用身體保護著小主子,一邊呼叫機場特勤過來支援,把這個窮凶極惡之徒拿下或就地擊斃。
“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