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咳嗽一聲,隨後聲線平緩:“力大無窮,人稱瘋牛,曾在五十州聯賽中贏取自由搏擊的冠軍,我耗費了不少錢財把他挖了過來,事實也幫我贏取了不少賽事,他應該能擊敗林氏拳手。”
話是這樣說,但齊天聽得出他沒剛才自信,此時,林氏拳手正一臉落寞站在擂台中間,拳手立刻感覺到那是個難得的缺口,繃緊的身子猛地向前衝,像離弦之箭,強勢攻擊給人無形氣場。
這個渼國瘋牛他是街頭霸王出身,耐力和體力都是超乎常人想象,爆發力更是無比驚人,他頃刻就到了張猛的麵前,左拳已經凶猛的揮出,右手也是蓄力準備連擊,渼國瘋牛臉上露出喜色。
因為他感覺出擊打在張猛身上的厚實。
超過百斤的重拳眼看就要擊飛始終漠然且沒後退的張猛,就在這時,眼力好的齊天在滿天的拳影中看到一道手掌劃過,拳影瞬間消失無蹤,林氏拳手整個人趴在地上,沒有哀嚎卻無法起來。、
他全身不受控製的顫抖,麵如死灰的闡述著他內心的痛苦,張猛剛才的掌刀,勢大力沉斬在他脆弱修長的脖子上,宛如千斤般重量讓他動作停止,還讓他跌在地上,他一度感覺到呼吸困難。
一招勝負。
“噢!”
林媛媛止不住的和同伴拍起手來,連續兩場勝利積累的高興展現出來,林媛媛還看著臉色難看的洪天一喊道:“洪少,趕緊使出你的殺手鐧,讓我看看究竟誰的人厲害,不過你輸了兩場了。”
她笑容得意的掃過被抬走的渼國瘋牛,手指輕輕一勾:“兩個拳手都已經無法再戰,殺手鐧再失效的話,待會可要遵守承諾兌現賭注啊,放心,我不會切你整根尾指,一小節做紀念就可以。”
“哼,不要囂張。”
洪天一呼出一口長氣,拿起紙巾擦掉掌心汗水,強撐著最後底氣開口:“誰贏誰輸現在說出來太早,不就八千萬和一根尾指嗎?我洪天一輸得起,倒是你林媛媛要小心,輸了就要顏麵掃地。”
“要不要本小姐開恩一下?”
林媛媛手指一點齊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你殺手鐧份量不夠的話,你可以讓這鄉巴佬也上場幫忙,聽鄭剛說他也有兩下子,洪少,我不介意你加個人,不過隻局限讓這小子上場。”
她無視洪天一難看的臉色補充:“等我的人滅掉你那殺手鐧再上,或者直接兩人一起上都無所謂,洪少,我找來的拳手清晰可見實力,齊天再沒有用處也多少是點力量,你不如讓他們一起上。”
“謝謝林小姐。”
沒等洪天一開口回應,齊天露出一個笑容回道:“林小姐如此慷慨大方,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待會我找個空擋會會你帶來的拳手,隻是希望林小姐到時不要反悔,橫加指責我破壞了規矩。”、
“你當我是你啊?”
林媛媛揮手讓人給林氏拳手喝水補充,隨即冷冷盯著齊天開口:“本小姐一諾千金絕不反悔,再說了,你這街頭混混能有什麽用處?唬弄唬弄鄭剛可以,想要擊敗我這名拳手,異想天開。”
齊天笑笑沒再搭話。此時,溙國拳手出場了,戰意彪悍。一米七五的個頭,不算高大,被工作人員扯下身上戰袍後,精壯的肌肉頓時**出來,粗獷的肌肉線條無疑蘊含著驚人的爆力,長年累月的訓練才有這種令女人動心對手心生忌憚的強健體魄。
大號腳掌狂踏擂台時,結實的台麵頓時嗡嗡作響,林媛媛嘴角微微牽動,溙國拳手的血腥觸動了她內心的柔弱之處,無論她如何囂張跋扈如何欺男霸女,對方野獸般的氣息依然讓她難於忍受。
她終究是一個女孩。
“殺!”
依然沒有太多的廢話,場上對戰頃刻進入白熱化。
溙國拳手確實有幾下子,前麵同伴的失利沒有影響他心情,對著張猛片刻之間就連攻十幾拳,拳拳都是重手,顯示出他精湛的身手,而林氏拳手則顯得有幾分沉悶,護住要害躲閃並不還擊。
張猛像是烏龜般的保護自己。
溙國拳手幾拳砸在張猛的厚實背部,讓後者身軀微震嘴角滲血,但他又像是沒事情一般的躲閃著,前者見這家夥皮厚肉粗,幾十拳砸下去都沒事,下手更加狠辣,隻是始終沒有撂倒張猛。
洪天一開始還有些興奮,認為張猛挨幾拳就會倒下,但見到他像不倒翁般屹立不倒,洪天一的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溙國拳手無法雷霆撂倒張猛,又如何輕鬆贏得這場對戰以及後麵兩人?
“媽的!”
就在溙國拳手變得心浮氣躁攻勢稍微停滯時,張猛像是炮彈般的衝上來,一個左勾拳打在溙國拳手的下巴,然後左腿彎曲拌在他的腳下,猛力一扭,溙國拳手重心不穩,身子一晃差點摔倒。
不等溙國拳手反應張猛又狠狠踩出幾腳,前者頓感腳趾鑽心疼痛,張猛打他身上任何地方都無所謂,他都能扛住衝擊重砸,但是腳趾卻很脆弱,下盤頃刻變得不穩,隨後張猛一個閃身。
“嗯!”一手戳在他的背部脊椎,溙國拳手心血翻滾。
溙國拳手疼痛難忍向前翻滾而出,躲過張猛進一步破壞性攻擊,隻是他還沒有站穩身子,張猛又像一片落葉般貼了過去,他再度冷漠無情的出手,五指無聲無息的向溙國拳手的心髒打去!
溙國拳手能被洪天一看中自然不簡單,百餘場不敗紀錄也不是吹出來的,他見到張猛異於常人的攻勢,眼睛凝聚成芒,他雖然不知這是什麽手法,但經驗告訴他,這是一種絕對危險的攻擊。
“殺!”
就在張猛的右掌揮出時,溙國拳手已經一個低腰蹲下龐大身子,險險避過這一掌,然後一把撈住張猛的腰,像是獵豹般猛的淩空跳起來,在空中一個倒翻,抱著張猛頭朝下的向地上砸去!
摔跤中的倒懸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