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正要轉身查看的張猛直挺挺踢飛,在眾人難於置信的訝然中,還沒等張猛落地,齊天就如同一支離弦之箭般衝了過去,欺身欺上,一步騰空,對著尚在空中的張猛連續五腿連環。
擋無可擋!
“砰砰砰!”
齊天以相對瘦小的身軀騰空而上,把張猛身軀在空中連踢五下,每一下都抽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之間,最後一腳更是狠狠抽在他的臉頰上,張猛噴出一口鮮血,隨即如斷線風箏般摔飛在地上。
他**兩下就暈了過去。
“林小姐,這個拳手我要了。”
齊天揉揉疼痛的肩膀,望著震驚無比的林媛媛開口:“我用你一個月的身子換他!”
誰都見識到張猛的厲害,擊敗三個拳手輕而易舉,但就是這樣瘋狂彪悍的家夥,在齊天手裏折騰幾下就歇菜,這讓原本勝券在握的林媛媛難於接受,她摘下裝飾用的眼鏡連揉美麗雙眼。
無論怎樣瞪大眼睛,張猛就是倒地不起。
“你有本事撂倒其餘拳手再交易不遲。”
林媛媛殺氣騰騰的怒視著齊天,她跟洪天一的鬥爭兩次都占據巨大優勢,但卻因為齊天出現功虧一簣,上次棋牌室的一億賭注是這樣,這次拳場對戰也是這樣,她現在恨不得把齊天撕成粉碎。
林媛媛隻認為齊天不斷壞她好事,卻沒意識到每次都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上次是她想要擺齊天一道拿他取樂,這次也是她想要出口惡氣把齊天推到風口浪尖,結果都被齊天無情逆襲。
此刻,她也沒有太多理智可言,沒有就此熄滅戰火和平收場,而是要把最後兩名拳手壓上,輸紅了眼的人不相信齊天運氣,洪天一想說什麽卻被齊天揮手壓下,隨即點點頭:“好,我應戰。”
“廢了他!”
在容顏清冷的林媛媛揮手中,兩名身材強壯戰意彪悍卻注定打醬油的拳手粉墨登場,兩個都是一米八左右的俄國男子,齊天沒有給他們半點機會,他以絕對實力先後挫敗兩人,贏取徹底勝利。
“林媛媛,三名拳手已盡,你輸了。”
洪天一顯然也看出麵罩拳手對齊天極其重要,於是適時站起來敲打林媛媛:“如果你把麵罩拳手讓給我們,三千萬和你的身子我都不要了;當然,你想要拿麵罩拳手來做籌碼,也可以試試。”
“我們大不了不要這個人。”
他以退為進的笑道:“如果不是齊公子對黑拳比賽有幾分興趣,對這個人潛力也有幾分培養念頭,我情願要三千萬和你的身子,三千萬,什麽拳手聘請不到?最重要的是,林小姐的身子難得。”
情場老手知道如何打擊林媛媛的拿捏:“雖然我不便染指你的身體,但我想當齊公子見到你水靈靈的嬌軀後,他肯定會把所有精力放在**,會全力開墾林小姐的欲望,從此君王不再朝哈哈。”
“齷齪!”
林媛媛掃過地上半死不活的張猛一眼,又看看精力無限的齊天一眼,牙齒微咬喝道:“你們把這個廢物給我帶走,咱們賭約到此為止,以後洪天一你不得向我討債,更不得提起今晚賭注。”
“否則我跟你沒完。”
說完之後,她就揮手領著一行同伴保鏢離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連串的符音,但在臨出門的時候卻回頭掃過齊天一眼,沒有什麽憤怒,隻是一抹冷笑,這抹冷笑讓齊天嗅到一抹淡淡危險。
不過齊天渾然無懼,揮揮手開口:“林小姐慢走!”
林媛媛忽然綻放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她伸出兩根手指如小孩子淘氣般槍指著齊天,然後紅唇輕啟發出‘啪’的一聲,宛如對齊天無情的開了一槍,洪天一止不住勾起一抹戲謔:“幼稚!”
林媛媛沒有反擊什麽,一攏頭發放下離去。
“猛子!”
齊天等林媛媛他們的背景消失無影後,就一個箭步衝到麵罩男子麵前,他伸手扯下那個麵罩,映入眼裏的正是闊別已久甚至被當成死人的張猛,隻是讓齊天心裏一揪的是:他臉上有兩道疤。彈痕!
觸目驚心!
兩條一指多長的疤痕是在右臉和額頭留下,像是被蜈蚣咬過似的猙獰可怖,徹底破壞了張猛昔日濃眉大眼堅毅帥氣的氣質,齊天判斷的出來,這疤痕肯定是子彈掠過留下。
“靠!這傷也太牛叉了!”
洪天一揮手讓保鏢和同伴走出拳場後,探頭探腦看了張猛的五官一眼,頓時被他臉上傷疤嚇了一跳,隨後又佩服的看著齊天:“齊公子,他五官毀成這樣且戴著口罩,你竟然能把他認出、、”
“佩服!”
他清楚齊天認識這人,否則怎會拿三千萬換人?
齊天呼出一口長氣,與其說他一眼認出張猛的麵目,不如是後者身上流露的氣勢,齊天跟張猛見過麵,交過手,還在潛龍隊聊過不少,所以他熟悉張猛氣息,畢竟龍國隻有一個張猛。
洪天一低聲問道:“齊公子,這人是誰啊?挺能打的!”
洪公子的心思遠勝於其餘紈絝子女,齊天能一眼把這個五官幾近毀掉的林氏拳手認出來,就證明兩個人是老熟人,所以齊天肯定知道他身份,他還能猜測這個像是失憶的林氏拳頭有顯赫身份。
“說來話長,日後再說吧。”
齊天沒有直接回答洪天一這個問題,他不清楚林媛媛他們是如何得到張猛,也不知道他們是否清楚後者身份,隻是張猛竟然到了他的手上,他就有必要把張猛送回天都交給潛龍隊。、
所以他沒有透露張猛的身份。洪天一也沒有太多廢話:“行,咱們撤!”
齊天本想給尹天嘯打電話,可看到張猛的情況,還是先看好病再說,張猛一定是被人下藥,或者,受到重創穿戴變成這樣。
他揮手叫來兩名保鏢扶起張猛向車隊走去,這可是今晚戰鬥一番得來的勝利品,隻是剛剛靠在座椅上,齊天就手指輕揮開口:“洪少,咱們回去就不要走原來的路了,走另一條山道。”
“你怎麽知道有另一條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