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齊天和金威列誰死誰活都會引發金家和江天寶死磕,烽火社沒有壓倒江天寶和齊天,鄭向東不介意借金四角的手幹掉後者,為自己也為重殘的兒子出口惡氣,可以讓玉軒看看自己能量。
念頭百轉千回中,辦公室的房門忽然被敲開了,漂亮女秘書笑容可掬走了進來,被主子深度開發的腰肢散發魅力,她手裏捧著一個大盒子,嫵媚輕柔:“鄭少,你在環北花店定的禮物到了。”
今天是婉約女子的生日,鄭向東特地訂了禮物。
生日禮物很簡單,一束初盛的百合和一個限量版芭比娃娃,於鄭向東來說,他不是送不起首飾鑽石,隻是覺得樸素玩意更吻合婉約女子的品性,他也相信後者會喜歡,於是揮手讓女秘書放下。
在漂亮秘書豔羨的目光中,鄭向東親手打開盒子檢查禮物,不打開還好,一打開頓時臉色巨變,漂亮女秘書探頭一看瞬間尖叫,外麵四名保鏢踹門衝入進來,行進途中掌心已經閃出一把短槍。
“鄭先生,什麽事?”
一名鄭家保鏢警惕掃視周圍發現無異樣後,就向臉色難看的鄭向東發問,隻是後者看都沒看他,更是無視捂著嘴巴臉色慘白的漂亮秘書,鄭家保鏢順著他的目光望向盒子,臉色也是為之一變。
一個漂染鮮血的公仔,公仔心髒還刺著一把刀,猙獰可怖,旁邊還有一束怒放的鮮花,隻是鮮花不是百合,而是上墳用的**,隨後保鏢就聽見主子咬牙切齒:“齊天,我不殺你誓不為人。”
“砰!”話音剛剛落下,鄭向東他們就聽到砰一聲巨響,拉開窗簾的鋼化玻璃狠狠震動了一下,在鄭家保鏢吼出有敵人時,鄭向東已經鑽入了辦公桌下麵,砰!
又是一聲巨響,鋼化玻璃再度震動一下。“狙擊手!”
鄭家保鏢臉色微變,目光盯在鋼化玻璃上的兩顆彈頭上,接著他就見到對麵大廈天台閃出一個麵罩男子,對他們做了一個鄙視手勢就從容離去,鄭家保鏢勃然大怒想要追擊卻擔心鄭向東安全。
這難保不是調虎離山。
“媽的!”十分鍾之後,鄭向東站在沒有破裂的厚實玻璃麵前,手指撫摸著幾道小裂紋,他眼裏湧現著無盡的怒火,毫無疑問,齊天再度向他示威,也意味著齊天把金威列對付他的帳一並算到鄭家頭上。
與此同時,一個電話打入進來:“鄭先生,鄭少爺出事了!”
環北美容會所,流淌著難於掩飾的脂粉氣息。
身著會所白色貼身衣飾的林媛媛全身放鬆躺在硬木**,女孩容顏精致身材飽滿,即使素顏也擁有讓男人窒息的漂亮,她輕車熟路的讓身體四肢處於舒適態勢,隨後等待服務員給她進行護理。
她這些日子有些疲憊,不是身體和心理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一種負擔,林媛媛細細分析,發現這種負擔根源來自千刀萬剮的齊天,如果不是那王八蛋,洪天一早被她踩在腳下奠定圈中聲望。
可惜連續兩次都是齊天搞鬼,讓她在狂歡的興奮之餘掉入了穀底,這種落差讓她心裏積累不少憋屈,同時,她心裏湧現著一抹憂慮,她已經清楚鄭剛重殘真相,也聽到山道襲擊的全軍覆沒。
這讓她多少有些擔心,擔心齊天知道她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擔心齊天對付鄭剛般對付她,雖然她覺得林氏家族足夠踩掉齊天的背景,但撇開那些外在因素來說,雙方都隻是一個人、一條命。
“得得!”房門被輕輕敲響,林媛媛眼睛都沒睜開就喊了一聲進來,這間屬於林氏集團的美容會所她來過太多次,所有一切都是按部就班,所以她看都沒看來人就放了進來,隨後散去念頭準備全身放鬆。
“嗯!”身上衣服被輕輕褪去,白色長褲也被輕柔解下,頃刻之間,林媛媛身上就隻剩下一條白色浴巾,女孩沒有半點驚慌和詫異,身體一側俯臥在舒適柔軟的硬木**,紅唇輕啟:“先按背部吧。”
沒有回應,隻是一股熟悉的香氣湧入口鼻,隨後林媛媛就感到會所特製的熱水澆了下來,燙燙的熱水淋下來讓她發出一記長長的悶哼,尤其是熱水澆在酸痛的脖子時,林媛媛找回溫暖的感覺。
她一如既往的有些犯困,隨之也就暫時散去心中憂慮,不再擔心護衛不再擔心齊天,而是開始閉眼享受今晚的護理,待價值兩百美金一瓶的熱水傾瀉完後,林媛媛就感覺到一雙手在背部遊走。
愜意!服務員的手勢相當到位,行雲流水就把熱水全身抹勻,抹的很仔細很輕柔,先是在脊椎兩邊滑動用力,讓她心中悶氣不由自主呼出,隨後兩隻手就順著她的背部而下,滑過白皙大腿來到足踝。
雙手在小腿停留時間稍微多了幾秒,足踝也在微微用力中舒開了腳趾,林媛媛還感覺到一抹一閃而逝的疼痛,正要皺眉叮囑什麽時,雙手又重新滑上大腿,還在關節上很有技術含量的揉捏兩下。
下一秒,服務員的手指如螞蟻撕咬般交錯而上,在林媛媛背部蜻蜓點水般掠起,讓林媛媛徹底放鬆了精神,隨後她就感覺服務員的手伸向兩側,因為熱水滑過的關係,她整個人變得放鬆起來。
林媛媛心裏掠過一抹愜意漣漪,閉眼享受著那種恰到好處的撫摸,她交過不少男朋友,但卻沒有把身子交付給過任何一人,林氏家庭的教育中,完好的身子是一大財富。
“舒服嗎?”
服務員的聲音很低沉很溫柔,但林媛媛卻是嬌軀一震,怎麽有男人在?
她瞬間睜開了眼睛,想要翻身掃視身後服務員,卻發現雙足像是被什麽鎖住讓她無法轉身過來,隻能側半個身的她喝道:“誰?”
喊出質問的女孩發現衣物不多,於是又重新俯臥在硬木**,通紅的俏臉流露出無比憤怒,想到剛才的撫摸和輕鬆,她就生出羞恥,自己竟然被一個男人看過了半個身子,還被他名正言順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