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他們喜歡踩著城北人來展示自己優越,隻是再怎麽展示自己的優越,他們心中依然有幾個不可撼動和敬畏的身影,曾經城北第一人,現在天城府第一人!
驚天消息狠狠刺激眾人神經,頂尖的大佬,深沉的狐狸,驚豔的佳麗,圓滑的名媛,稍微有點政治嗅覺的達官貴人都麵麵相覷,大同小異的震撼神色,龍薇兩人的話,在他們心裏洶湧滂湃。
就連年少陰險自持靠山的金威列也是停滯笑容,吃驚表情一點一點吞噬自信,而林天翔在訝然之餘還玩味看了女兒一眼,小女子原來早就知道齊天真實身份啊。
怪不得對金威列愛理不理,女兒心思深過自己啊。
在林天翔一臉感慨和無盡欣慰時,齊天臉上卻是極其無奈,他沒有想到龍薇也在場,更沒有想到她直接揭露自己身份,洪小姐則拉著龍薇,想要開口卻說不出話,她被閨蜜的話震到底了。
天城府第一人!無數人的視線聚焦齊天,心境五味雜陳。
第一人?眾人心中有數:龍國的巔峰強者,無人能媲美其風範,先不說他昔日的傳奇,單單最近幾場事件就足夠讓人敬畏,滅慕容,鬥武盟。
隨時可要萬千人人頭落地。
如此實力,龍國還有誰敢對他指手畫腳?
洪小姐看著龍薇無奈苦笑,想到齊天在家宴上的表現,想到自己要給他找工作,
她恨不得抽自己兩大耳光。
龍薇似乎看出了齊天被泄露身份的不滿,於是苦笑一聲也重新坐下來,她剛才也是情急反應,擔心安保人員傷害齊天才喊出身份,現在回頭一想,齊天從來就不是自大人,沒有兩下怎敢鬧事?
齊天深呼吸一口氣,徑直走向主席台,十多名安保人員依然槍械高舉,但再也沒有一個人阻擋齊天的腳步,更不用說什麽扣動扳機了,在漂亮精華苦思第一人是誰時,齊天已站到了紅地毯上。
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大殺四方,但現在名頭暴露出來,他多少還是需要做點表麵工作,他揮手從漂亮司儀手中拿過話筒,清清嗓子開口:“各位,今天的事純屬私人恩怨。”、
“我是來找金威列和鄭向東的!”
齊天環視周圍眾人一眼,聲音如水平靜:“昨天,我兄弟趙雲飛我女人趙思怡,在環北會所遭受到三百多名幫派成員圍攻,我女人身上挨了十一拳,身體六處淤青,我兄弟全身三十三處傷。”
“傷口**就有二十五處,還有輕微腦震**。”
齊天微微挺直身子補充:“而我也在盤山公路遭受到一夥殺手襲擊,二十八名凶徒想要我性命,其中兩顆狙擊子彈差點釘入我腦袋,這一切始作俑者就是金威列,我今天來討回公道不過分吧?”
全場微微沉寂少了兩分針對態勢,換成十分鍾前,不管齊天所言是真是假,他們都不會站在齊天角度考慮,還會第一時間跳出來指責齊天滿口胡言,但是現在沒有人敢質疑,齊天完全得罪不起。“年輕人,想指證我金威列,拿出證據來!”
金威列恢複平靜站了起來:“我是一個正經商人。”
“正經你妹!”
漫不經心靠近的古長雲忽然彈掉手指香煙,吼出一聲後直接衝入猝不及防的人群,撞飛四五名權貴小姐之後,他一腳踹倒還沒回過神來的金威列,隨後軍刀指點陰溝裏翻船且憤怒不已的金威列:“再不認賬,信不信老子現在弄死你?”
金威列摔了個四腳朝天,前所未有的狼狽。
“啊——”達官貴人千金名媛發出尖叫,紛紛遠離這暴起的事件中心,而一些跟金氏私底下格外交好如鄭向東之流則湧上去,想危難之際顯示義氣,趙雲飛一腳踹翻一張茶幾,無數酒瓶和杯子落地巨響。
滿地狼藉中,趙雲飛麵目猙獰可怖,陰戾蕭殺全場:“誰他媽的鍤手這事,老子刨他家祖墳。”
全場徹底死寂!
簡短一句話讓全場再度死寂起來,趙雲飛身上流露出來的陰狠暴戾,讓整個現場陷入了絕對心顫的境地。
所有權貴的目光都聚集在趙雲飛身上,看著眼前纏著紗布不少傷痕的對方,達官貴人終於知道周世強和金威列這次踢到鈦合金的鐵板上,動了趙雲飛還把他揍成這樣,跟他們宣戰有什麽區別?
“我今天把話放這裏。”
趙雲飛在全場死寂時踏前一步,盡管右腳因出力過度牽扯傷口顫抖,但整個人還是生出一股不可侵犯態勢,他手指張狂點著鄭向東他們:“誰敢跟金威列站在一起,誰就是我的敵人。”
“我對天發誓,我弄死他全家!”
他有足夠膽氣放出要放的狠話。趙雲飛冷酷的目光,就像是荒原爆出的朔風,而那些被他掃視過的眼睛,仿佛是欲熄滅油燈的火焰,沒有人敢與他對視,唯有壓抑呼吸顯得格外沉重。
齊天和喬黑娃相視一眼而笑,一向追求和氣生財的趙雲飛終於發飆,顯然這些日子受夠了憋屈,也由此可判斷整天笑容滿麵的彌勒佛,體內還是流淌著的鐵血殺伐,足夠擔當起重任。
在氣氛沉重中,一個小意外把齊天他們的威望推到最高點,門外跌跌撞撞衝入一個漂亮女人,她驚慌失措一把抓住漂亮警花,嘴唇顫抖幾近失聲:“姐、、死人了、、周家被一夥人滅門了。”
“你胡說什麽!”
高傲警花一把喝斥平時矜持高貴骨卻浪**的妹妹,向來不滿妹妹見縫就鑽參與各大酒會的她,迅速把妹妹往外麵推去,也不看看現在什麽環境來搗亂,還拿周家被滅門這麽可笑的理由過來。
“姐,我沒騙你,周家真被滅門了。”
在齊天他們目光玩味和賓客眉頭緊皺中,漂亮女子拉著警花大聲喊叫,如周世強在這肯定能認出這是被自己用六位數砸掉衣服的漂亮主持:“我擔心那夥人在護衛有關係,所以直接來找你。”說到這裏,被推著退後的漂亮主持驚叫一聲,她一把竄到漂亮警花的後麵,指著古長雲拉高了分貝:“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殺了周家大小,我在暗格躲到今天沒人才敢出來,他是凶手、、、”
昨天晚上齊天和喬黑娃,古長雲滅掉整個周家家族,古長雲不遺餘力的血洗了整個花園,但是剛洗澡完的漂亮主持卻成了漏網之魚,在窗戶見到古長雲大殺四方的她,四處匿藏最後躲入了一個雜物房小暗格。
這讓她保得一條性命,並非純粹花瓶的她足足熬了十個小時,聽到外麵沒有絲毫動靜才鑽出來,驚懼古長雲凶狠陰毒的沒有找臨近護衛,轉而問清姐姐地址後奔行過來,誰知卻又遭遇了古長雲。
他是凶手!
高分貝的喊叫以及沒有水分的驚慌,再度把全場人的目光轉到古長雲身上,如果說剛才還不相信周家被滅門,但見到漂亮主持望著古長雲他們,再聯想到趙雲飛的傷勢,大家都不由自主相信此事。
“哥,小失誤、、、”
喬黑娃滿不在乎的捏出一根煙點燃,吐出一個煙圈之後向齊天歉意開口,齊天輕輕搖頭表示不在意,事情發展到這地步誰也翻不了天,與此同時,漂亮警花做了此生中最正確選擇,一掌打暈妹妹。
“她喝醉了,胡言亂語!不好意思!”
下一秒,漂亮警花就扶著妹妹迅速竄出大門,額頭滲透汗水的她在搞清楚齊天等人身份後,就清楚妹妹幾近走上一條死路,為了家人的安全,她也不再顧及上司看法,直接打暈妹妹蒙混過關。
隨著她們的離去,小小危機就此化解,但每個人心裏卻比剛才沉重十分,周家齊天他們滅門,這就徹底佐證趙雲飛他們言出必行,自己如果真跟金威列站在一起,十有八九會步周家的後塵。
其他人嘴角微微牽動,腳步再度悄悄向後挪移,不是他們不想幫金威列,而是現在情形根本沒得選擇,第一人呢、、、還有周家滅門慘案,這些都嚴重壓製著他們仗義的神經。
此時,齊天沒有再理會小鍤曲,而是把目光落在金威列身上,後者已經從古長雲襲擊的狼狽中恢複過來,臉上神情三分平靜七分陰狠,敢在林天翔麵前扇林媛媛耳光的他,自然不是色厲內荏的主。
“年輕人,你想要怎樣?”
金威列知道齊天三人已經壓下所有盟友,此刻怕是沒有人肯為自己說話和統一戰線,不過他也沒有太多的畏懼,他終究不是周世強之流,他是金威列,背靠金四角和二十萬軍隊,他不懼齊天。
齊天把話筒丟回給漂亮司儀,背負雙手緩步走向金威列,目光沒有半點波瀾:“你唆使周世強傷我兄弟傷我女人,還唆使手下在盤山道打我伏擊,我不要你的命要你一條腿應該不過分吧?”
“當然,你也可以不認。”
齊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譏嘲,手指輕點著金威列:“你還可以從容走出這扇門,我保證不動你半根毫毛,但出了這扇門我就會要你性命,我知道金家在環北有不少人手,他們也能做你死士。”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會讓你們一個不留。”
沒有人質疑齊天說的話,如果金威列要麵子不斷一腳,那他就可能再也走不出環北,跟隨金威列的六名漢子眼神慍怒,拳頭微微攢緊幾欲衝上去,於他們來說,金四角的人走到哪裏都是王者。
王者怎可能被人這樣拿捏?
金威列一推眼鏡:“齊天,你殺我大哥,欠金四角一筆血債,金四角從來沒有把你從敵對名單中剔除,如果今日之事就此罷休,你跟金四角昔日恩怨一筆勾銷,以後你我未必是朋友,但絕不會是敵人。”
金威列給雙方都找了一個台階下,齊天卻是不置可否一笑,手指點點旁邊的趙雲飛:“我跟金四角恩怨不需要你襙心,我今天隻想給我兄弟給我女人討回公道,金少,痛快一點,廢掉一腳。”
“天城府第一人又如何,在我眼中,狗屁不是!”
就在齊天從喬黑娃手中接過軍刀時,虛掩一半的門再度被推開,十餘名勁裝男子簇擁著一位老者從容而入,四十多年紀顯得精明幹練,他望著齊天淡淡開口:“你就是齊天,齊明遠和韓穎的兒子?”
在全場權貴的注視中,老者氣勢昂揚的站在齊天麵前,一捏身上長袍冰冷和陰狠,齊天掃過她一眼,不置可否的笑道:“那塊玉佩在你身上!”
齊天眼中滿是怒火,他已經猜到此人是誰,後麵的鄭向東畢恭畢敬的站著,不敢說話“林三豐,你是三爺,把我父母交出來。”
林三豐眼中出現一抹貪欲,緊緊盯著齊天,害怕他一下子逃跑“想要見你的父母,讓我看看你是否有這個實力。”
齊天不在看他一眼,盯著金威列的腿,目光清冷。
兩百多人屏氣凝神,空氣格外沉重,此時退無可退的金威列揮退手下,麵目猙獰對齊天吼叫:“小子,你有種,我認栽。”
金威列流露梟雄本色,扯開衣領子後點著齊天:“不過我告訴你,除非你現在弄死我,不然我會十倍百倍償還今日的恥辱,整個金四角誓死跟你死磕,別說你,就是天王老子都沒用。”
齊天聳聳肩膀,軍刀在掌心一轉,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