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啟瑞躲在暗處,怨毒的看著林戰,曹哲,蔡元寶雖然殘廢,好歹還有性命存在,可是,他的兒子皇甫元正,再也活不過來了,殺子之仇,不共戴天,京都那邊是指不上了,可他就是不甘心。

“是,是,曹謙知錯,以後定遵從林先生的話,約束曹氏家族,絕不會再做傷天害理之事!”

林戰能夠放過自己,曹謙仿佛撿了多大的便宜,忙不迭的許諾。

林戰點頭,四大世家盤根錯節,想要連根拔起,必定引起燕京大亂,內憂外患,能夠收複,林戰也不想趕盡殺絕。

“張佰年,後天,交出鳳翔酒店和張家宅院,可別忘了!”

林戰臨走前,對著躲在人群後麵的張佰年說到,也不等張佰年回話,帶著滴刃揚長而去。

“這,這林戰,真是欺人太甚,燕京,要變天了!”

張佰年黑著臉,心裏憤怒到了極點。

曹智的葬禮,因為林戰的出現,草草結束,吊唁的人,默不做聲的離開。

曹謙再也不敢有一點複仇的心思。

張佰年回到家裏,坐在大廳裏唉聲歎氣。

“佰年,林戰的事情,你想怎麽解決?”

張佰年的父親張嘯天,是前任家主,拄著拐杖走出來。

“父親,兒子無能,張家沒落在我的手上!”

張佰年上前扶住張嘯天,滿臉的愧疚。

“想當年,雖然你的做法我不認同,事情已經發生,再怪你也是無濟於事,林戰是鐵了心的要幫助薛家的餘孽,看來,隻有我親自出馬了。”

張笑天陰沉著臉開口。

“父親,你能出麵那是再好不過了!”

張佰年頓時心花怒放,隻要張嘯天出馬,應該可以對付林戰。

三天期限轉眼就到,林戰帶著滴刃來到張府門前。

此時,張家門前,張嘯天拄著拐杖站在門前,看到林戰過來。

“林先生,冤冤相報何時了,艾老爺子之死,四家均已得到教訓,林先生何必趕盡殺絕。”

張嘯天雖然年近半百,但是聲音渾厚,底氣十足。

“老家主錯了,林戰答應過薛嘉禾,幫他討回公道,對已死之人的承諾,林戰可不敢蒙混過關。”

林戰冷眼看著張嘯天,這人可比張佰年難對付的多,讓他不得不妨。

此時的張家內外,裏三層外三層,布滿了錦衣衛,每個人手裏都拿著短刀,一臉戒備的盯著林戰。

林戰的身邊,隻帶了滴刃一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就是林戰?”

從張嘯天的身後,走出來一人,凶神惡煞的盯著林戰。

“大膽,大人的名字,你也配叫!”

滴刃對著那人一聲怒吼。

林戰擺擺手,他看的出來,此人的身份不簡單,而且,從對方的氣息,林戰感覺到,修為至少在武師之上。

“林先生,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事情不要做的太絕,張家畢竟是世家,可不是三流家族,任由人宰割。”

張嘯天再次開口,同時,身邊的男子已經拿出了手裏的短刀,虎視眈眈的看著林戰。

“老家主,當年之事,乃是張佰年所為,讓張佰年出來見我!”

林戰不想跟張嘯天廢話,畢竟現在的家主是張佰年。

“小子,現在張家的安全由我們負責,想要見張家主,那要看我手裏的短刀答不答應!”

那名男子晃了晃手裏的明晃晃的彎刀,惡狠狠的對林戰說道。

“刀郎,這裏是華國境內,你身為鷹國人,沒有華國的允許,私自入境,耶魯可知道這件事?”

林戰在見到刀郎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刀郎是鷹國的最大的地下世界之王耶魯的手下,看來這薑還是老的辣。

刀郎聽了林戰的話,臉色一變,張嘯天給的傭金可是千萬,他這次屬於私自行動,耶魯並不知道,自己也是打算偷偷摸摸幹一把,沒想到林戰會被林戰認出來。

“老大,別聽他忽悠,華國人都是滿嘴跑火車,沒有多大的能耐!”

刀郎身邊的人對刀郎說到,千萬傭金,在鷹國都趕上他們一輩子的工資了,哪怕是被耶魯知道,大不了被開除而已。

嘭!

林戰身邊的滴刃突然暴起,一拳頭轟在那人的頭上。

那人沒有防備,直接被宮飛了出去,撞在牆上,身後的牆轟然倒塌。

那名男子直接倒在地上,腦袋被打的稀巴爛,當場死亡。

嘶!

刀郎倒吸一口冷氣,林戰身邊的人,都這麽厲害,林戰那得什麽樣子!

這時候,刀郎的手機拚命的響了起來,刀郎打開電話,竟然是耶魯打過來的。

“刀郎,你這個混蛋,誰給你的膽子,私自進入華國境內,我你他媽的找死嗎!”

耶魯在那邊破口大罵,他跟林戰是有約定的,永生不得踏入華國境內,萬一遇上林戰,他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耶魯,你敢破壞規矩,是不是找死!”

林戰突然出現在刀郎的麵前,一把奪過電話,對裏麵的人說道。

“啊,林,林先生!”

林戰的聲音,耶魯一輩子也忘不了,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林先生,抱歉,刀郎的事情,我也是剛剛才知道,要殺要剮,耶魯不會有半點怨言。”

耶魯的話,刀郎聽的清清楚楚,他的心裏產生絕望,耶魯這是把他推出組織了。

“刀郎,殺了林戰,我給你加倍傭金!”

張嘯天心一橫,這個時候,也隻能是拚一拚,否則,張家就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殺!”

既然回不去了,刀郎猙獰著麵孔,對著自己的手下下了命令!

嗖嗖!

前十名護衛直接撲向林戰。

“滴刃,看清楚了!”

林戰一聲大喝,手掌狠狠的向地麵拍去!

轟!

強大的氣浪鋪天蓋地而起,那些護衛全部被擊飛出去,等到落在地麵的時候,已經是麵部全非血肉模糊。

“啊!我和你拚了!”

刀郎看著自己的弟兄全部慘死,大叫著衝了過來。

對著林戰就是一刀,刀郎也是修武之人,一出手便是殺招。

林戰閃身躲過,隨即一拳擊在刀郎的胸口。

哢嚓一聲,刀郎一口血噴了出來,眼珠子凸起,驚恐的看著林戰。

一招,林戰將刀郎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