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江城,一座隱秘的軍港.

此時,碼頭邊站著幾位身著墨綠戰袍的老者,個個肩康將星,威嚴萬分。

老者們臉色肅穆,神情凝重的凝望著前方寬闊的海麵,仿佛在等待著什麽大人物的降臨。

見到這一幕,負責保衛的士兵大腦發懵,簡直不能置信。

久競是什麽樣的貴人,竟然能勞動這麽多大佬親自迎接!

“將軍,我們要迎接的是誰?”一個戰士站在徐虎身後恭敬問道,要知道徐虎可是南部戰區都統,統轄南部戰區十萬將士,非軍國大事不出,今天居然連他都驚動了。

“由大夏國軍王親自冊封的當今至高龍帥,一夜之間破滅邊域十萬悍匪的軍神。”徐虎冰冷的麵色驟然溢滿狂熱,虎目中閃過一絲敬仰。

至高龍帥,舉世無雙。

二十歲入伍,一路廝殺,人擋殺人,神檔殺神,殺的四海賊匪都俯首稱臣,殺的龍國天下太平。

更是當今世上,唯一一個出身平民,以軍功封帥,是天下所有軍人心中當之無愧的信仰!

別說手下十大校尉,個個都是鐵血悍將,手下人命無數,威名足讓小兒止啼。

“龍帥?”

聽到這話,一眾將士立時肅然起敬,震驚的抬頭望前方海麵看去。

海麵上,一艘雄偉戰艦破浪而來,所有人瞬間都敬畏凝目,仰望著船頭上屹立的那個男人。

大衣飛揚,氣衝雲霄!

“南部戰區十萬將士,恭迎龍帥蒞臨視察。”

“軍令所向,萬死不辭!”徐虎忙上前一步,嘩一下敬了個禮。

龍帥之尊位,可無軍部命令調動龍國任何一支部隊,徐虎不敢不敬!

林凡闊步走下,目光緩緩從林虎身上掃過,刺骨的寒意直嚇得林虎打了個冷戰。

“五年前,我被東江城劉家陷害,被迫從軍,留未婚妻葉清雪在城內苦等五年。”

”今日,劉家長子劉承雲卻要以未婚妻性命威脅,強娶她過門,我今天回來,便是要跟劉家算著一筆賬!”

“還有這種事,那劉家狗日的敢動戰神未婚妻,我十大軍區百萬將士隨時聽後戰神差遣。”徐虎頓時滿臉怒容,虎目生威,這劉家算什麽東西,竟然敢動戰神的女人。

“哼,這次,便是要新仇舊賬一起算了。”

“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的女人!”

林凡一聲爆喝,殺意四射,渾身磅礴的殺氣洶湧而出。

刹那間,徐虎隻覺自己如鼠見貓一般,渾身顫抖喘不過氣來。

龍皇一怒,萬將低頭,百鬼戰栗!

今日,恐怕便是劉家血流成河之日。

……

“恭喜劉公子與葉小姐喜結連理,可喜可賀,老夫送上婚房一棟,豪車一輛。”

“恭喜劉公子大婚,三年抱兩,在下獻禮翡翠玉佛兩個。”

劉家別墅大院,笑聲不斷,各路人馬送上豪禮祝福。

“有心,有心,各位隨便坐!”劉家大少劉承雲滿麵紅光,控製不住的欣喜。

今天不止能得到盼望多年的陸清雪,還收到如此貴重的禮金,如此大喜之事,怎麽不讓他開心。

“葉小姐真漂亮啊,聞名不如見麵,果然是我們東江城一頂一的大美人。”

“那可不,也隻有這麽漂亮的美人,才能讓劉公子如此傾心。”

一幫賓客對著大廳門口坐著的葉清雪發出誇獎稱讚的聲音。

臉色蒼白的坐在那裏,臉色白的比身上的婚紗還要白,手指死死的捏著婚紗裙擺,眼睛如同一汪清泉,眼裏還有眼淚在打轉。

可父親病危無錢可治,隻有劉承雲願意幫她,卻無恥得要求葉清雪嫁給劉承雲。

可是,她為什麽要嫁給這樣一個卑鄙無恥的男人。

看著在大院當中笑臉如花的劉承雲,她不由得悲從中來,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不停的往下掉。

她本該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可因為五年前的一個婚約,那個不中用的男人被趕出家門,被劉家少爺劉承雲盯上,日子再沒安寧過。

她何以落得這樣的下場!

“今天是大喜日子,你少在這裏跟我哭哭啼啼的,你就算擠也要把笑給我擠出來,要是讓我丟臉,今晚洞房我讓你好看。”劉承雲站在葉清雪麵前,語氣寒冷的說道。

葉清雪已經是掌中之物,他可就不會再有半點客氣禮節了!

“拜堂開始。”有人高呼了一聲。

“走,該拜堂了!”劉承雲冷聲說。

但葉清雪還是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死死的咬著銀牙,要是拜了堂,她就徹底是劉承雲的人了,再無翻身之日。

劉承雲猛的抓住葉清雪白皙的手,冷喝道:“拜堂,你沒聽見嗎?你爸的命不想要了?”

葉清雪眼淚再也止不住,已經哭成個淚人。

顫抖著身子,緩緩站起身,跟著劉承雲往人群中央走去。

“一拜天地!”又有人高喊一聲。

兩個人站在葉清雪背後,按著葉清雪的腦袋,就要進行拜堂。

可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如同雷鳴般的暴喝聲。

“誰他嗎的敢拜堂!”

此話在院子當中滾滾而響,震驚四座。

所有人震驚莫名的扭頭看去!

就看到林凡身披大衣,帶著兩個軍統副將大步飛揚的走進了大院。在背後,還有一隊人抬著一個巨大古鍾。

“送鍾?”

“還有人敢在劉公子結婚之日送來一個大鍾,這小子是想死吧!”

無數人臉色震撼,雙眼瞪圓,目瞪口呆的看著。

這小子,是尼瑪瘋了吧!

劉承雲和葉清雪也扭頭看去。

當看到是林凡那一刻,葉清雪渾身一震,仿佛被雷劈了一樣,目光變得呆滯出神。

他,還活著?

劉承雲則認出林凡來,咧嘴發出了諷刺的笑聲:“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條當初被趕出東江城的狗。你來幹什麽?我的婚禮可沒有請你,還有你他麽身後放的那是什麽東西,怎麽抬進來的,給老子抬出去。不然老子今天就讓你跪在我的門口,學狗叫一晚上!”

劉承雲根本沒把林凡放在眼裏,他劉家是什麽,是東江城資產上百億的大集團。

而林凡,不過是五年前被他打得屁滾尿流不敢回家的廢物,拿什麽跟他鬥?

林凡的目光落在葉清雪身上,看到葉清雪那淒楚的模樣,蒼白如紙的臉色,瞬間心如刀絞。

這個本該跟他享受幸福的女人,卻獨自承受了這麽多苦!

他心中有虧欠,有內疚。

但,更多的是憤怒!

因為這一切,都是劉家所為。

劉家的人,便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