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那些亡命之徒,身上的傷疤也絕對不可能比林凡身上的多!
並且這隻是胸膛上的傷疤,胸膛隻是身體的一小部分。
其中每一道傷疤都有一段驚險的故事,都代表著一場生死對決,尋常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想象其中的恐怖!
一將功成萬骨枯!
……
“這……”
哪怕是自詡見多識廣的神醫華白,看到這麽密集的傷疤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身為醫生,沒有人比他清楚,這些密密麻麻的傷疤所代表的意義。
“小子,你是屬蟑螂的吧?這麽多傷,若是落在別人身上,怕是早就死了!”神醫華白忍不住開口道。
林凡伸手指著自己胸膛上的傷疤,沉聲道:
“這裏的刀傷,是在扶桑神山之上和當代忍王交戰時所留下的,雖然我負傷,但他被我斬斷一臂!”
“這是三年前在外執行任務,被狙擊手暗算所留下的,也就多虧我反應快了點,要是再向左偏移三厘米,就打中我的心髒!”
“至於這些小的傷口,大部分都是四年前在國門那場戰鬥中所留下的……”
林凡的聲音不快不慢,神情放鬆的就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但落在華白的耳朵中,每一句話都像是平地驚雷一樣,震耳欲聾!
所有人都知道,林凡是龍帥,軍功赫赫,是活著的一代傳奇。
但又有幾個人知道,他現在的地位,現在的戰功,都是一次次在鬼門關徘徊。
近幾年來,若不是林凡鎮守八方,也不知道邊關現在會亂成什麽樣子。
又何談山河無恙,萬裏錦繡?
又何談國泰民安,歌舞升平?
此時,華白也收起身上的傲氣,轉過身來鄭重的看著林凡,深深一拜。
“老爺子,您這是做什麽?你這不折煞小子嗎?”林凡連忙想要扶起他。
但華白老爺子的身體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根本沒動,而後開口道:“這一拜,是為了無數百姓而拜,我隻是能救死扶傷而已,但您卻庇護一方安寧!”
華白的聲音中充滿敬佩,沒有半點做作。
“老爺子,您這就嚴重了,我不過就是做了本分的工作而已,何來偉大一說?”林凡連忙說道。
華白起身後,緩緩都道袍內掏出一盒密封著的藥膏,送到林凡麵前,繼續道:“這是老夫自己研發的一種藥膏,隻要將這種藥膏塗在傷疤上,三個月後就會脫落,完全看不出傷痕!”
“這……是真的?!”
林凡的呼吸在這一瞬間也緊促起來。
“哈哈哈,在別的方麵我可不敢保證,但在醫術這方麵,老夫說第二,還沒有人敢說第一!難道說,你不相信老夫?”華白的語氣中充滿自信。
“怎麽可能,小子當然願意相信華老爺子。”
林凡連忙接過這盒藥膏,難以掩蓋心中的激動。
在勢均力敵的戰鬥種,任何一點差錯都有可能會影響最後的結局。
如果讓自己的這些傷疤盡數去除,對他而言,戰鬥力絕對會更強!
“好了,這藥膏老夫就免費送給你了,你不是請老夫來治病嗎?病人應該不會是你吧?”華白開口道。
“老爺子,請上車!”林凡親自給華白開門,示意林凡上車。
由徐虎開車,一行人一路奔向醫院。
……
此時,江東城中心的一棟寫字樓內。
葉清雪正坐在辦公桌前,一身黑色的OL套裝,修長的雙腿包裹在黑絲中,還紮了一個馬尾,整個人顯得十分幹練,一副社會精英的打扮。
她盯著麵前的屏幕,忍不住一陣出神,不斷的回想著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
在鯨藍酒吧內,要不是因為林凡,恐怕她和陳思琪也不知道會落得什麽下場。
又有誰會想到,江東地下世界的山海王,居然會是林凡的小弟!
現在她突然覺得,現在的林凡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神秘一些。
突然,一個女同事走到葉清雪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清雪,樓下有人找你,還是一個帥哥哦!”
是林凡哥哥來了嗎?
葉清雪眼底閃過一抹驚喜,一路衝出辦公室,連電梯都不願意等,順著樓梯一路衝到大夏的一樓。
在門口,站著一個英俊男子,身穿一身天藍色西裝,手中還捧著一大堆玫瑰花。
這不是別人,正是劉承雲!
“劉承雲,你來這裏幹什麽?”
葉清雪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臉色也變得十分冰冷。
“清雪,我來看看我的未婚妻,有什麽問題嗎?”劉承雲看著葉清雪反問道。
“劉承雲,我和你說過了,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聯係,我喜歡的始終都是林凡哥哥!你再這樣,就屬於騷擾!”葉清雪冷聲道。
“哼!”劉承雲冷哼一聲,繼續說道:“你忘了當時是誰給你爹治病的了?勞資為你爹花了這麽多錢,你現在一句沒有聯係,就想吧這件事撇的幹幹淨淨,你真把勞資當成猴來耍了?!”
“你的那些錢,我一定會想辦法還給你的!”葉清雪沉聲道,隻是語氣中不再那麽自信,畢竟幾十萬的醫療費,對她而言也不是一筆小錢。
“不用以後!”
劉承雲緊緊盯著葉清雪,眼中的貪婪絲毫不加掩飾,沉聲道:“我現在已經在君豪酒店擺好了九十九桌喜酒,我要你現在跟我一起過去,把婚禮辦了!”
“這不可能!你在做夢!”
葉清雪留下一句話後,就轉身向電梯旁邊走去,不想再看到這個人一眼。
“就這麽走了?你難道你擔心你父親的安全嗎?”
劉承雲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葉清雪不由得挺住腳步,心中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連忙問道:“什麽意思?!”
劉承雲笑了笑,從褲兜裏掏出一塊手機,將手機屏幕正對著葉清雪,屏幕上的照片不是別人,正是葉老爺子!
隻是現在的葉老爺子並不是在病房內,而是被綁在一個板凳上,在他身邊還有幾個穿著黑衣的大漢緊緊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