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走到林凡麵前,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才開口道:“哥們,我看你要比清雪大幾歲,不知道現在在哪高就?”
“談不上高就,隻是應兵入伍五年,現在才剛回到江東而已。”林凡解釋道。
王鵬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眼神中充滿輕蔑:“原來是當兵的啊,隻是不知道是何官職?”
林凡緩緩搖頭到:“沒有官職。”
王鵬眼神中的輕蔑更甚,原來隻是一個大頭兵,還讓自己虛驚一場。
軍部出身的人固然受到尊敬,但每個月的薪水卻少的可憐,論財產,他和自己根本就不再一個層次上!
此時,場內其他女生看向林凡的眼神中也冷淡了幾分,部分還夾雜著失望。
這是一個物質的社會!
雖說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在這個社會上真的是寸步難行。
就算林凡長得再帥,但沒有錢也是白搭,想要憑借著軍部的那些薪水在江東城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無異於癡人說夢!
她們還是更喜歡傍上王鵬這樣的富二代,不僅衣食無憂,還能過上奢侈的生活。
這時,王鵬故意站的筆直,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林凡:“既然你才剛回到江東,現在應該還沒有找到工作吧?”
林凡笑了笑,剛打算開口。
但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王鵬接著說道:“看在清雪的麵子上,我可以讓你到我家的一個分公司內當個保安,月薪兩萬,怎麽樣?!”
王鵬的語氣中滿是炫耀之意,想要借這個機會展示自己雄厚的財力,先要俘獲葉清雪的芳心。
頓時周圍同學看向王鵬的眼神愈發炙熱,充滿諂媚。
“不愧是王少,一個保安都給兩萬塊的月薪!”
“是啊,現在很多應屆畢業生才隻能拿著幾千的薪水,一個保安能有兩萬,真的是便宜他了!”
“你們懂什麽?王少這明顯是為了給葉大校花一個麵子,不然就憑他?”
“林凡,我要是你我現在就謝謝王少,不然自己還要去辛苦找工作!”
……
聽著眾人在自己身邊指指點點,林凡眉頭微皺,眼神冰冷的盯著王鵬:“這份工作,誰愛要誰要,我不需要!”
“怎麽?你是覺得來我公司裏當保安丟人?”
王鵬不滿的看著林凡,繼續冷聲道:“你現在不過是一個剛退伍回來的大頭兵,也就隻能當個保安!而且是我家的公司,將來若是我當上董事長,而你表現也不錯的話,我還可以讓你去當個經理,起碼年薪百萬不在話下!”
“聒噪!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信不信我把你丟出去!”
林凡的聲音冰冷無比,身上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一股煞氣。
對於這種自己有幾個臭錢就覺得自己很牛逼,沒事就喜歡炫耀的富二代,林凡可沒什麽耐心!
“你說什麽?!”
王鵬愣了一下,而後臉色鐵青的盯著林凡,怒不可遏。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自己說話!
更何況現在還是當著這麽多同學的麵子,最重要的是還在葉清雪麵前,如果他不反擊的話,恐怕今天將會成為他一生的汙點,這裏發生的事也會變成一個笑話流傳出去!
王鵬的臉色更加猙獰,氣的渾身哆嗦,伸手指著林凡罵道:“狗東西,你不要真以為自己是個東西,你也不照照鏡子!”
“這是我們高中的同學聚會,要不是看在葉清雪的麵子上,你連踏進這間包廂的資格都沒有!”
“你一個大頭兵你在這裏裝什麽逼呢?像你這種大頭兵,一天就有好幾個想要來我公司當保安,給你臉你還不知道要!”
“別說你是當了五年的大頭兵,就算是十年,十五年,你又能有多少錢?在這寸土寸金的江東城能買得起一棟房?!”
王鵬已經徹底撕破臉麵,恨不得將林凡說的一文不值。
但林凡並未因為這些話而動怒,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化,沉聲道。
“金錢?不過就是一堆無用的數字罷了!”
“隻要我願意,下一秒這個酒店就是我的!”
“隻要我願意,你家的公司下一秒也是我的!”
林凡的聲音並不大,但卻充滿底氣,不斷的回**在包廂內。
林凡話音剛落,包廂內所有人都停下手頭上的事,看向林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你是想笑死我?哈哈哈哈……”
王鵬突然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指著林凡道:“你這個牛逼吹的就有點大了啊,你是把我們都當成傻子了?”
其他同學看著林凡也是搖搖頭,忍不住嘲諷道:
“看著還是挺帥的一個帥哥,可惜就是腦子不怎麽好用!”
“買下公司?還下一秒?你怎麽不說你能登上富豪榜?笑死我了!”
“清雪啊,你看到了沒,就這種隻會吹牛的人,就是在害你,以後還是不要和這種人聯係了!”
……
“你們說夠了沒有?!”
一向溫柔的葉清雪嬌嗬道:“我相信林凡哥哥,他絕對不是那種人!”
“清雪,你剛才也聽到了,他吹的實在是太離譜了,別說買下我家的公司,隻要他能掏出二十萬來,我把這個玻璃杯給吃了!”王鵬高聲道。
林凡眉頭緊皺,但終究還是沒有說話。
畢竟這是葉清雪的同學聚會,他不想因為自己而破壞了這場聚會的氛圍。
看到他沒有說話, 王鵬則是愈加囂張。
緊接著,王鵬緊緊盯著林凡道:“小子,剛才你不是說你很有錢嗎?怎麽現在埡口了?是不是沒那個能耐?”
林凡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煩,有些生氣。
他原本不屑於和這種人計較,畢竟雙方的身份差距實在是太大,但是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自己,實在是自取滅亡!
就在林凡準備動手的時候,包廂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老人家,這間包廂已經被包了,您不能這樣闖進去!”
“我一定要進去,恩人就在裏麵!”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彭!”
包廂大門被打開,一個手拿導盲棍的老者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