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小梅心中,葉不凡隻是喪家之犬,怎麽可能會治病?

況且,若不是你,汪夢月怎麽可能變成這個樣子?

都是你,都是你!

她對葉不凡恨之入骨,再見葉不凡,隻是恨不得一刀捅了他。

“當年若不是你,我女兒怎會變成這個樣子?葉不凡,你還我女兒命來,你還我女兒命來!”

她衝向葉不凡,憤怒撕扯扭打,葉不凡隻是站在那兒,如一根木頭般,一動不動,任由她發泄!

女兒在**躺了5年,她需要發泄!

葉不凡堅定的說道:“方阿姨,我一定會治好夢月,而且以後,我會盡我的一切,來彌補她,請你相信我……”

衣服已經被扯爛,但葉不凡不為所動,語氣誠懇的說道,但方小梅卻不買賬,仍舊憤怒嘶吼:

“治好汪夢月?你憑什麽治好汪夢月?就憑你這張嘴嗎?”

“汪夢月的病,連哈佛醫學院的私人專家,都沒有辦法,你一條喪家之犬嗎?也配治病?哈哈哈,可笑,可笑啊。”

“葉不凡,我告訴你,我不需要你彌補我女兒,我隻要你死,我隻要你死,現在就死……”

方小梅憤怒砸碎花瓶,拿著鋒利的瓷片,抵住葉不凡胸口:

“去死……”

尖銳的瓷片,抵在葉不凡胸口,可葉不凡,卻是一臉漠然,仿佛沒有看到。

汪德雲臉色大變:“方小梅,你瘋了嗎?他是葉神醫,隻有他才能救我們女兒,他要是出事了,女兒就死定了……”

他一把推開方小梅,方小梅踉踉蹌蹌跌坐在地,瓷片割破了手掌,鮮血流了一地。

方小梅一臉錯愕,看著汪德雲幾乎快要瘋了:

“姓汪的,你到底要幹什麽?這個混蛋把我女兒害成這個樣子,你還要包庇他嗎?你還是不是夢月的父親?”

她憤怒衝到汪德雲麵前,宛如一個瘋婆子一般,早已失去了理智,憤怒的撕扯扭打。

“你夠了!”

汪德雲一把將她推開,方小梅撞在桌子上,滿頭是血,她一臉不可思議:

“汪德雲,我算是認識你了,結婚20多年,你從沒對我動過手,可是今天,你竟然打我,就為了這個騙子,你竟然打我……嗚嗚嗚………”

方小梅悲痛大哭,女兒的病已經讓她崩潰了,可沒想到,自己的男人竟然打她?

她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方小梅從地上趴起來,對著桌角狠狠撞過去,她不活了。

“你是不是神經病?”

汪德雲一腳踢翻桌子,方小梅失去平衡,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你個瘋婆子,我告訴你,隻有葉神醫才能救夢月,隻有他才能救夢月,你懂不懂?你到底懂不懂?”

他憤怒的說,方小梅倒在地上慘笑,他能治好夢月?嗬嗬,可笑啊。

“汪德雲,你真是腦子被驢踢了,我當初是我瞎了眼,怎麽就嫁給你了?鬼才會相信他能治病!”

可是,汪德雲根本沒理她,看著葉不凡,神色鄭重,“葉神醫,請你救我女兒。”

汪德雲說著,又要跪下,葉不凡連忙將他扶起:

“汪叔叔,夢月的病我確實可以治好,隻不過現在不行,我需要去找一種藥材,三天以後,我必然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女兒!”

葉不凡堅定的說道。

汪德雲麵色激動,甚至顫抖:

“真……真的嗎?你真的能治好夢月嗎?”

“放心吧,我不會騙你的。”葉不凡說道。

“姓葉的,就算騙人,你也不能找個好點的借口嗎?三天以後?我看你是三天以後想跑路吧?”

方小梅冷冷的說道。

“你給我閉嘴!”

汪德雲狠狠瞪了她一眼,方小梅不服氣的說:“難道我說錯了嗎?找藥材?天海這麽大,什麽藥材沒有?還需要三天時間嗎?他就是個騙子!”

“夠了!”汪德雲已經失去了耐心。

葉不凡歎了一口氣,知道方小梅不相信他,誰讓葉家已經滅亡了?誰讓他隻是葉家的遺孤呢?

5年前若不是因為他,汪夢月也不可能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方小梅作為一個母親,確實該恨他。

可是,5年前的他已經死了,5年後的他已經涅槃重生。

如今的他,隨手可顛覆四大家族,又怎麽會是方小梅可以揣摩的?

葉不凡看著汪德雲說:“汪叔叔,你放心好了,三天以後,汪夢月,一定會醒來!”

他目光極為堅定,神色中,有股無以言喻的自信。

汪德雲深深顫抖,他相信,他相信葉不凡!

葉不凡再次轉頭,看著方小梅,他深深鞠了一躬:

“5年前,汪夢月替我擋了一刀,是我害得她在**躺了5年,浪費了5年的光陰,我有罪,我向您道歉!”

“但是,請您相信我一次,我絕沒有騙你,三天以後,隻要我找到九香蟲,汪夢月就可痊愈,我就把您的女兒,完好無損的還給你。”

說完,葉不凡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速度飛快,他要去尋找九香蟲。

看著葉不凡的背影,方小梅麵色陰晴不定。

相信你?嗬嗬,你讓我憑什麽相信你?

葉不凡的話,在她耳中隻是放屁,相信你,夢月也不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憤怒的跺了跺腳,轉頭看著汪德雲說:

“汪德雲,是你放走了這個混蛋,我告訴你,三天以後他要是治不好夢月,我們就離婚吧,跟你在一起,老娘早就受夠了……”

說完,方小梅義無反顧地轉身離去。

汪德雲臉色發白,氣的都站不穩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無知的女人,無知的女人啊……”

他遲早要被方小梅氣死。

不過,葉不凡真的可以治好女兒嗎?他真的可以嗎?

是啊。

女兒的病,連哈佛醫學院的高材生都治不好,葉不凡真的可以嗎?

那一刻,他緊緊攥著拳頭,看著無盡的長夜,忽然有些動搖了起來:

“葉不凡啊葉不凡,請你一定要治好夢月,我就這麽一個女兒,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說著,一個40多歲的漢子,眼淚經不住的往外流淌,5年了,他真的希望女兒能站起來。

可是,可能嗎?他真的能治好夢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