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一臉諂媚的迎了上去:“薑院長來了,我正和病人家屬聊天呢!小姑娘在**躺了好幾年,才剛醒!真是個奇跡。”

葉辰現在聽到王勇的聲音都覺得惡心!他妹妹醒來是個奇跡,但這和王勇沒有一點關係!

薑福對醫院裏複雜的病人情況也都掌握的很清楚,知道這個叫葉依依的小姑娘昏迷多年成了植物人,突然醒了,大家都覺得是個奇跡。

他今天來著,就是為了這個叫葉依依的小姑娘,還有她的哥哥!

王勇說什麽,他根本沒有聽進去,他的視線在病房裏轉了一圈,就看到站在病床旁邊的年輕人。

“老神醫,他可是您說的那位葉先生?”

老神醫???

王勇一愣,在華夏國能擔得起這個稱呼的可隻有那位醫學界的傳說,老神醫歐陽成!可是歐陽成已經隱世多年,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他這才注意到薑福身邊的那個老人,雖然已是白發蒼蒼,但紅光滿麵,看起來十分的健朗,麵上也不見皺紋,是很多健康成年人都不曾擁有的健康狀態。

這位難道就是那位傳說中的老神醫?

“不錯!這位葉先生才是當世神醫!”歐陽成快步走到葉辰身邊,“葉先生,請寬恕我的無禮,我和宋小姐打聽了關於你的事情,得知您的妹妹在和諧醫院,知道您應該會來這裏,所以就趕了過來!”

“無礙!”葉辰擺擺手,歐陽成這麽迫切的打探他的事情,看得出歐陽成是真的想要結識他的誠意。

歐陽成在醫學界的地位很高,日後對他肯定有所幫助!既然歐陽成這麽識大體,他給歐陽成一個麵子。

“葉先生,我和你介紹一下,這是和諧醫院的院長薑福,小薑,過來和葉先生打招呼!”

“來了!”薑福在歐陽成麵前,隻能算是後輩,歐陽成喊他一聲小薑,都是給他麵子。

王勇聽到那一聲小薑,頓時目瞪口呆,在和諧醫院,薑院長那是威嚴赫赫,名聲在外,在這位老神醫麵前,居然還變成了小字輩。

他僵硬的看向葉辰,隻見葉辰很坦然的接受了薑福的行禮,好像……理所當然!

“我還真有件事情,需要請薑院長你幫忙!”

薑福連忙說:“葉先生的事就是我的事,不需幫忙一說!”

似乎猜到了葉辰要說什麽,王勇兩腿發軟,咚的一聲跪在地上。

薑福瞥了他一眼,皺起了眉:“王勇,你這是怎麽回事?丟人現眼!”

葉辰冷笑:“他現在害怕是對的,因為我現在就要追究他的責任!我妹妹在和諧醫院住院兩年,這是王醫生給我妹妹用藥的收費明細。我就不一一細說了,薑院長你自己看看吧!”

那些賬單在薑福和歐陽成眼裏不過是一張張簡單的字據而已,一眼就看出了收費明細中的貓膩。

“王勇你這個混蛋,看你看的好事!”薑福將那些賬單狠狠砸在了王勇身上,難怪王勇這麽害怕,做了虧心事能不害怕嗎?

“你來我們醫院這麽多年,看來也沒少幹這些事情,我得讓人好好查查,你都幹了些什麽!從現在開始,你被開除了!後續調查如果發現什麽,你就等著吃官司吧!”

王勇臉色煞白,爬到薑福麵前,苦苦哀求:“院長,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再給我一個機會吧!看在我叔叔的麵子上,再給我一個機會吧!”

這時,外麵跑進來一個胖胖的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看到他,王勇哀嚎:“叔叔,救救我啊,叔叔,快幫我求求情。”

不怕死的王勇還指望著他叔叔能幫他!可是現在,神仙都救不了他!因為他觸犯的是法律!

副院長王輝氣喘籲籲的來到薑福麵前,擠著笑臉,搓著手:“院長,這件事情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呀,小勇一直都很努力的!”

“努力?努力的坑人吧!”葉辰嘲諷。

王輝大怒:“你是什麽人,居然敢汙蔑我們醫院的醫生!”

他來得晚,還不知道葉辰的身份。隻以為他是病人家屬那麽簡單!

“你給閉嘴!”薑福嗬斥。

王輝衝著葉辰嚷嚷:“聽到沒有,讓你閉嘴!”

薑福怒瞪著他:“我讓你閉嘴!”

王輝傻眼了!

“這位葉先生豈是你能大呼小叫的,還不趕緊和葉先生道歉!”

“我……我……”

葉辰說道:“薑院長,周勇一個住院部醫生,哪來那麽大的膽子敢私自亂開藥,想必背後應該有人撐腰吧!”

此話一出,王輝、王勇臉色皆是一白,王勇的臉色更是麵如死灰。

葉辰說對了,王勇背後就是有人撐腰,那個撐腰的人,就是他叔叔王輝。如果不是王輝給王勇撐腰,王勇哪敢在醫院這麽橫行霸道。

看到兩人這副表情,薑福就知道葉辰說中了。

薑福怒道:“好啊,王輝,我外出學習讓你管理醫院,你就是這麽管理的?你們兩個簡直就是我們和諧醫院的蛀蟲!我們和諧醫院的名譽,不,整個醫學界的名譽就是被你們這種人給敗壞的!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你們的事情!”

“不要啊院長,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老小都指著我掙錢吃飯啊!你要是讓警察來,我就真的完了!”

王輝跪在地上哀求道,如果這個事情警察插手,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如果被查了出來,他肯定要坐好幾年的牢,到時候他就徹底完了。

王勇也跪在地上哀求!

薑福看向葉辰,顯然是讓他來決定這個事情!

麵對嚎啕大哭、哀求不停的兩人,葉辰眼中沒有任何的憐憫。

為了給妹妹湊齊醫療費,他放棄尊嚴跑去李家跪地求人,挨了揍還丟了尊嚴,被眾人嗤笑的畫麵現在都還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而妹妹的醫療費用裏麵,有極大一部分都是被這兩人給胡亂報出來的!

“你們現在的害怕,不過是害怕麵臨坐牢!根本沒有對胡亂造假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