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兒被馬華摟著,心裏突然覺得有那麽一點安全感,今天公司真的是亂成了一團糟,不隻是公司,就連家裏也亂成了一鍋粥。

如果不是馬華及時出現穩住了局麵,她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握著拳頭佯裝生氣的錘了馬華的胸口,嬌嗔道:“你真討厭,不知道早點來嗎?我說和你離婚,你就不知道來哄哄我?”

馬華握住李婉兒的手,一臉深情的說道:“婉兒,我這不是怕你氣還沒消,不敢出麵嗎?”

馬華對於拿捏女人的心很有一套,他知道這個時候的李婉兒心靈是最脆弱的,隻要他稍微哄一哄,李婉兒就會立刻對他投懷送抱。

果不其然!

李半城現在住院,李氏集團四麵楚歌,他完全可以趁此機會,將李氏集團吞並,到那時,就算李婉兒想和他離婚,也隻能在家裏看他的臉色了。

哼,之前他受到的那些屈辱可是記得很清楚的,等到李婉兒無所依靠的時候,他再來好好的和李婉兒算賬。

李婉兒依偎在馬華的懷裏:“都怪葉辰那個混蛋,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我爸出軌的!”

馬華的手在李婉兒身上撫摸著,弄的李婉兒一陣嬌喘:“討厭,別**。”

馬華可不聽她的,他在外麵找了那麽多的女人,還是沒有李婉兒睡得舒服。

“寶貝,我好想你呀,讓老公抱抱!”

馬華迫不及待的脫了衣服,抱著李婉兒在辦公室就來了一場熱身運動,門外的助理聽到辦公室裏的聲音,都是一臉無語,這都什麽時候了,居然還能幹柴烈火,真是年輕人不知所謂!

運動結束之後,李婉兒趴在馬華的身上,又說起了剛才那個事情。

“你說葉辰到底是怎麽知道我爸出軌的,難道他在監視我爸?”

“不管葉辰怎麽知道咱爸出軌的,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很快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馬華得意的神色讓李婉兒有些驚喜:“你是不是有什麽對付他的方法?”

“不是我!是別人!”

“別人?”

“你還記得羅臧嗎?”

“羅臧大師?當然記得,你不是說他失蹤了嗎?”

“他不是失蹤,而是死了!”馬華在李婉兒耳邊低聲說了兩句,李婉兒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馬華:“你……”

“噓!寶貝,這可是我們的秘密!”馬華將手指抵在李婉兒的嘴邊,“你一定要替我守住這個秘密!”

李婉兒僵硬的點了點頭,心裏還是覺得驚恐,馬華居然敢對羅臧出手,還陷害葉辰?不過,如果能借此機會除掉葉辰,也是妙哉!

葉辰從李家離開,就直奔城中村,石武的女兒和潘林的父親都在城中村附近的衛生院,他們實在沒有錢讓他們的家人去市中心的醫院,隻能在最近的衛生院裏麵住著。

“媽媽,我什麽時候能回學校上學呀?我好想念老師和同學們呀?我這麽久沒去上學,肯定都聽不懂老師講的課了!”

一個小女孩趴在一個婦女的懷裏,蒼白的臉色,水汪汪的大眼睛,乖巧懂事的模樣惹人心疼。

婦女手裏拿著一件手工製品正在縫製,溫柔的對小女孩說:“前幾天你們老師給我打電話,說同學們也都非常想念我們蓉蓉呢。等你的病治好了,我們就回去上學!”

“那媽媽,我的病什麽時候能治好呀?”

“快了,就快了!”

旁邊**躺著的老人慈眉善目的看著小女孩:“小蓉蓉,是不是爺爺我在這裏陪著你,你覺得很無聊呀?天天都想著要走?”

“當然不是啦!”小女孩說,“潘爺爺您也要快快養好身體,我們一起出院,到時候我邀請你去我們學校看我們表演節目!”

“哈哈哈哈……好啊好啊!”

石武和潘林躲在門外,悄悄的探著頭在門外張望,就是不敢進去麵對他們的家人。

王雷在一旁看著,都覺得心酸。

“你們怎麽站在門口不進去?”

一個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聽到這個聲音,他們同時轉過頭,就看到葉辰。

等了幾個小時都不見葉辰出現,王雷都覺得有些失望,擔心被葉辰糊弄了。這會兒看到葉辰,第一反應就覺得不太真實。

“葉……葉先生?老板?”王雷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再睜開眼睛,確定是葉辰。

葉辰被他的舉動給逗樂了:“我看著這麽不真實嗎?”

王雷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不不不,不是的。”

石武激動的拉著葉辰:“老板,您說您能治好我女兒,真的嗎?沒有騙我吧!”

葉辰拍了拍他的手,讓他放心:“相信我,既然我說了,那就肯定是有把握。”

“老板,我爸他……”

“你也可以相信我。進去吧,我給你女兒還有你父親都帶了禮物!”葉辰另一隻手拎著幾個袋子,那都是他在路上買的禮物。

石武和潘林看到那幾包東西,感動的幾乎落淚,他們第一次覺得有人真的把他們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他們暗暗在心裏發誓,就算葉辰沒能治好他們的女兒和父親,他們以後也都跟著葉辰,上刀山下火海都跟著!

王雷推開病房的門,帶著葉辰走進病房。

“潘大叔,蓉蓉,我帶一個朋友來看你們了啊!”王雷介紹道,“潘大叔,這位是葉辰,是我的老板,也是小武和大林子的老板!”

一聽是自己兒子的老板,潘父激動的就要坐起身:“哇,是我們林子的老板呀?你好你好,我們林子平時工作努力嗎?要是他不努力,你隻管教訓他,千萬不要客氣!”

潘林有些尷尬,但也不敢反駁他父親的話。

葉辰笑著說:“潘林工作很努力,叔叔,聽說您的腿不好,能讓我幫您看看嗎?”

“唉,都是老毛病了,我都說不治了,我家林子就是不讓我出院,非讓我住院,浪費錢不是?”潘父錘了兩下自己的腿,絲毫感覺不到疼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