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旭陽始終覺得葉辰的做法有些冒險,換作是他,不管價格高低,都絕對不會花錢去買陪葬品。這不是敗壞自己的氣運嗎?

他搖頭歎了口氣,不過對於葉辰的決定,他也隻能說說,不可能真的勸阻!

“葉兄弟,接下來你還想去哪裏逛逛?”他問。

“回酒店吧!”葉辰的手一直在悄悄的撫摸手中的盒子,盒子裏的東西就是他要找的!他覺得這次自己真的很幸運,剛來到江南,就發現了這樣的寶貝。

這個瓶子在旁人眼裏,可能就是一個生了鏽的銅瓶。

但其實,這個銅瓶的真實身份,是一件可以吸收靈氣並且容納靈氣的寶瓶。

葉辰在傳承的記載中看到過關於這種寶瓶的記載,這個寶瓶的名字叫做煉氣壺!

就這?

譚旭陽差點脫口而出,他以為葉辰突然提出要來這江南古鎮,是真的想到古鎮之中好好參觀參觀,沒想到就這麽一會兒功夫要走了?

這不是白費了他們這麽多時間嗎?

果然年輕人的世界和他們是有代溝的!

“啊!”原媚忽然尖叫了一聲。

葉辰和譚旭陽同時看向她,隻見她手指著古鎮中間的河道:“有個孩子掉水裏去了!”

譚旭陽臉色大變,剛想說趕緊找人幫忙救人,就感覺麵前一道人影閃過,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他的麵前已經沒了葉辰的身影。

“葉先生過去了!”原媚手指著水中。

譚旭陽迅速轉頭,就看到河中除了那個落水的孩子,還多了一個人!不對,河中還是隻有那個孩子,因為葉辰並沒有跳入水中。

葉辰雙腳踩在水麵如履平地,彎腰伸手,就把那個落水的孩子給撈了起來。

整個過程隻花了不到三秒鍾的時間,速度之快讓譚旭陽懷疑自己要是頭轉的慢一點,可能就看不到這精彩一幕了!

岸上的人都慌張的呼救,孩子的母親哭喊著跪倒在岸邊,滿臉淚水和絕望,哀求著旁邊的人救救她的孩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一聲尖叫。

“孩子被救上來了!”

眾人就聽到嘩啦的水聲,然後是孩子的哭聲,等他們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年輕人正抱著那個落水的孩子站在岸邊。

“媽媽!”孩子哭喊著叫著媽媽,渾身已經濕透,看著惹人心頭!

“舟舟,我的寶貝!”孩子媽媽哭喊著撲過來,從葉辰手中接過了孩子,抱著失而複得的孩子,哭的滿臉淚水:“你嚇死媽媽了!”

她就去給孩子買了隻冰糖葫蘆,一轉身,就發現孩子走到了岸邊,她跑過去已經來不及了,孩子落水了。

她想跳下去救孩子,可是她不會水啊,眼睜睜的看著孩子往水裏沉,她隻能哭著跪求別人。

“嗚嗚嗚……媽媽……”孩子受到了驚嚇,趴在媽媽懷裏隻會哭。

“孩子沒事,隻是嗆了幾口水,別擔心。”葉辰剛才把孩子救上岸的時候,就給孩子把了脈,小男孩小小的個子,身體卻十分強健,以後是塊好苗子。

孩子媽媽抱著孩子,對著葉辰連連鞠躬表示感謝:“謝謝你,你真是我們母子倆的恩人,不,你是我們全家人的恩人。不知這位兄弟你怎麽稱呼?”

“我叫葉辰。”葉辰坦然的接受了對方的感謝,“孩子小,容易被新鮮事物吸引注意力,當家長的以後要多注意了!”

“一定一定!我以後一定寸步不離的照顧孩子!謝謝你小兄弟!對了,小兄弟,大恩不言謝,這是我的名片,我們一家在江南地區還是能說得上話的,如果你有需要或是遇到什麽麻煩,盡管給我打電話!”

權雅。

葉辰看到名片上的名字,接過那張名片,一點點光從權雅和她的兒子舟舟身上飛了出來落到葉辰身上。

“葉先生,謝謝你,我先帶孩子回去了!”

葉辰點了點頭,權雅抱著兒子匆匆離去。

“葉兄弟,你這運氣挺足呀!”

葉辰還在打量那張名片,就聽見匆匆跑來的譚旭陽說道。

他哭笑不得:“救人而已,哪來什麽運氣?”

“我指的可不是救人!”譚旭陽指著葉辰手裏的名片,“你可知這位權小姐是誰?”

葉辰微微挑眉:“江南有個權家我知道,難不成你想說這位權小姐就是江南權家的人?”

江南的權家以武發家,一直都是名鎮江南的存在,江南有六大龍頭,但他們都是江南的權家的附屬。

用一句話說,那就是權家才是江南的中心,權家的家主動動手指就能讓江南風雲變色。

當然,外人僅僅知道權家在江南的地位,除此之外,對權家的了解並不多。

“你說的沒錯,這位權雅小姐,就是江南權家的人,她不僅是江南權家的人,還是江南權家的大小姐!是江南權家現任家主權振威的掌上明珠!你剛才救的那個小孩,可是權振威的外孫!也就是說,你剛才救了權家的下一任家主!”

葉辰救了權振威的外孫,那就是整個權家的恩人!所以譚旭陽才會說葉辰的運氣挺足,見義勇為救了塊寶!

可是葉辰和譚旭陽想的卻不是一件事情,他想的是:“既然你說那位權小姐是江南權家的大小姐,她外出身邊怎麽沒有一個保鏢?這豈不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那位權小姐不喜歡被保鏢跟著,也許是事情發生的突然,那些在暗中保護的保鏢們都沒有反應過來吧!”譚旭陽說道,剛才那種情況,除了葉辰,誰能有那麽快的反應?

不過好在,孩子沒事。

“葉兄弟,你這次救了權家的小外孫,之後權家人肯定還會來找你的!”

“找我就算了,我對他們權家可不感興趣!”葉辰現在隻對修煉感興趣,而且羅臧背後的那個師門還藏身暗處,不知道在密謀著什麽。

那幾個神秘人勒令他三天之內就要自廢修為,三跪九叩的到河東城玄門負荊請罪,如今時間早已過去,那些人見他沒有上門負荊請罪,想必已經對她起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