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妍妍一直以來就渴望成為一名真正的修者,隻可惜一直沒有那個機遇。所以她隻能在體能上不停的提高自己,但終究也還是一個普通人。
自從她知道葉辰是一個修者之後,就對成為修者的想法更加執念了。
此刻她的心情欣喜若狂,在聽到葉辰的話之後,用力的點頭:“好!”
葉辰讓肖妍妍在**盤腿坐好,伸手抵在肖妍妍的天靈穴,緩緩的將一絲玄陽真氣輸入肖妍妍的體內。
“用你的意念來感受腦海中的功法,氣沉丹田來感受我的力量,我傳授你的這套功法,名為玄玉心經,以後你就可以自己慢慢開始修煉了!”
他說完之後,肖妍妍就感覺自己的丹田處緩緩湧入一股熱流,那股溫熱的暖流瞬間擴散至她的四肢百骸,讓她特別的舒服。
肖妍妍氣運丹,運轉了幾個小周天之後,聚靈丹的力量在她體內化開,隨後她就感覺丹田內湧入一股陌生的力量,不屬於葉辰,是完完全全屬於她自己的力量。
她尋著剛才的感覺,開始自行運轉小周天,很快,她就感覺體內的力量充滿,而且在逐漸的沸騰。
就在這時,她的腦海中傳來一個清晰的聲音!
她欣喜不已,她居然直接突破了築基期!
葉辰也有些意外,沒想到肖妍妍的天賦居然如此之高,雖然有聚靈丹的加持,但能一躍成為築基期的修者,絕大部分原因也是因為肖妍妍自身的天賦。
當肖妍妍結束修煉,睜開眼睛,她清澈的雙眼中仿佛有光芒閃爍,整個人的氣場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肖妍妍右手緊握成拳,此刻她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沸騰,她很想出去找一塊石頭,試試自己的力量。
“妍妍,你現在感覺如何?”
肖妍妍聽到葉辰的聲音,壓抑不住內心的喜悅,撲過去一把抱住了葉辰,在葉辰的臉上一頓猛親。
葉辰被肖妍妍親的暈頭轉向,那個傭人看到肖妍妍這麽大膽,都羞紅了臉,捂著臉尷尬的轉身,肖妍妍沒事就好。
不過她也覺得非常的震驚,這個年輕人居然這麽厲害,居然能讓肖妍妍一個普通人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變成修者。
葉辰叫道:“哎呀妍妍,不就是成為修者了嗎?瞧把你高興的,你是不是在故意占我便宜!”
“我就是在故意占你便宜!”
肖妍妍嘴上說著,抱著葉辰的脖子,又是狠狠的親了一口。
“有本事你就把便宜占回去呀!”
葉辰抓住肖妍妍的手,把肖妍妍按在**,肖妍妍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了笑容,一臉嬌羞的看著葉辰:“葉辰,這大白天的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呀!”
看到肖妍妍嬌羞的表情,葉辰如夢初醒,猛地坐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葉辰啊葉辰,你真是色令智昏,冷靜冷靜!
肖妍妍不樂意的撇嘴,她一個女孩子都這麽主動了,葉辰居然還在糾結,真是的!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一陣**的聲音。
“出什麽事了?”肖妍妍問。
“不知道,出去看看!”
葉辰和肖妍妍走出房間,就碰到剛才那個傭人,隻見那個傭人也在踮著腳張望前廳的情況,葉辰問她:“前廳那邊出什麽事了?”
傭人左右看了看,捂著嘴巴小聲的說道:“好像是三爺回來了。”
“三爺?莫老三?”葉辰問。
傭人點點頭:“三爺是我們家族的異類,本來這次祭祀大禮,家主把三爺的名字給剔除了,但是不知怎麽,三爺居然還是來了。現在前廳那邊有點亂,葉先生肖小姐,你們還是別過去湊熱鬧了。”
傭人的言下之意就是,這是莫家的家務事,你們兩個都是外人,最好不要插手。
葉辰聽到‘異類’兩個字,就對這個莫老三更加的好奇了。這一路走進來,他聽到很多人對莫老三的評價都不是很好,他很好奇,那些人說莫老三修煉邪術,莫老三究竟是修煉了什麽邪術,才會被莫家視為異類?
於是葉辰和肖妍妍就來到了前廳,隻見前廳裏站滿了人,不過大概已經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的人站在莫北寒的身後,另一部分的人,站在門口的位置,而在他們的麵前,一個老者負手而立,他神色淡漠,目空一切。
葉辰看到他和莫北寒三四分相似的臉,就已經判定了他的身份,就是莫北寒的三弟,莫家的三爺莫北川。
“祭祀的邀請名單中沒有他的名字,他怎麽還來了呀?”
“把我們莫家搞得這麽烏煙瘴氣,他怎麽還還好意思回來?”
“就是呀,真不明白這人是怎麽想的。口口聲聲說著要和莫家脫離關係,卻還是賴著莫家的關係!不讓他回莫家,他偏要跑回來!”
聽到旁人議論的聲音,莫北川神色一冷,指尖虛空彈動了兩下,一股強大的力量,如子彈般擊中了多嘴議論的那幾人。
那幾人的臉瞬間被打腫,鮮血橫飛!
莫北川不屑一顧:“莫家現在的風氣真是越來越差了,一群晚輩居然也敢議論長輩的事情!讓你們流點血,算是給你們長長記性,再敢無禮,小心我要了你們的小命!”
那幾人驚恐不已,捂著臉顧不上流血的嘴角,躲到人群中,不敢再多嘴。
莫北寒對莫北川的舉動十分的憤怒:“老三,他們隻是孩子,你怎麽能下這麽重的手?”
莫北川輕蔑道:“莫家的規矩就教出來這麽些廢物?既然你管不了他們,我就幫你管教管教!”
“你……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修煉那些邪術,你看看你現在都變成什麽樣子了!”
“嗬,我隻不過是在追求我自己想要的東西,我才不會像你們組這些無知的人,偏要守著莫家這一方土地,死守一輩子!”
“你給我住口!”
莫北寒氣憤不已,平時莫北川無禮他也就忍了,可是今天莫北川的出言不遜居然已經上升到了莫家!甚至已經到了離經叛道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