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像是藤蔓一樣的東西,藏在肖妍妍的皮下,詭異的紫色還夾著一絲鮮血的紅色。

在肖妍妍突然陷入昏迷的時候,葉辰就發現了她手臂上的東西,他立刻用神識查看肖妍妍的身體,發現那道藤蔓一樣的東西,居然在侵蝕肖妍妍的心脈。

葉辰用玄陽真氣控製住了那奇怪的力量,但卻無法將其從肖妍妍的體內徹底根除。這應該是某種邪術!

葉辰說:“那人肯定還在京都,繼續搜索,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看著安靜躺在**的肖妍妍,葉辰心疼不已,暗罵自己粗心大意,如果在手術室的時候再仔細一點,說不定就能發現那詭異的東西藏在肖妍妍的體內。

現在追悔莫及,隻能想辦法把那邪術從肖妍妍的體內拔出。

……

另一邊,宋傾城從葉辰離開之後,就一直沒睡著,她很擔心肖妍妍,但又不敢給葉辰打電話,擔心會打擾到葉辰。

一直等到天亮,她才忍不住給葉辰發了一條消息,詢問肖妍妍的情況!一直等到中午,她才葉辰的回複:安好!

看到這條消息,宋傾城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宋傾城剛想打電話過去詢問,一個電話卻先一步打了進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不是什麽詐騙電話,她猶豫了幾秒接起了電話。

“你好,哪位?”

“宋小姐你好,我是黎海然!”

黎海然???

宋傾城很快想起黎海然是誰了,昨天晚上那個看中她項鏈的人!不過黎海然怎麽會有她的電話號碼?

“黎先生你好。”

“不好意思宋小姐,唐突了,實在是因為我太喜歡你的那條項鏈了!”

之前黎海然自我介紹的時候是說他是做珠寶生意的,做珠寶生意的人對一些精美的首飾的確是會產生特殊的感情的。

“沒關係,黎先生的事業心可以理解!”宋傾城說。

“宋小姐不介意就好,黎某有個不情之請,還希望宋小姐能賞臉!”黎海然說道。

這才見過一麵,就請人辦事了?宋傾城對黎海然的好感度瞬間降低,不對,應該說本來就沒什麽好感度,現在隻能說是更糟糕了。

黎海然說:“宋小姐,我能否見一見那位為你設計項鏈的設計師?他設計的項鏈簡直美妙絕倫,世間的珍品啊!”

宋傾城微微皺眉,黎海然這癡迷的感歎聲,真的就像是一個一心撲在事業上的人才會有的。

“我可以把她介紹給你認識!”宋傾城很欣賞醉心事業的人。

“那真是太感謝宋小姐了!”黎海然激動的說道,“不瞞宋小姐,其實我要結婚了,我想為我的未婚妻設計一款獨一無二的婚戒,但是我們公司的那些設計師設計出來的戒指,我都不滿意。直到昨天晚上我看到宋小姐你戴的項鏈,瞬間驚豔了我!”

“宋小姐,不如我請你和那位設計師一起吃個飯吧,到時候我帶上我未婚妻一起!我實在是太想感謝你們了!”

得知黎海然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未婚妻,宋傾城心裏有一絲感動。在她得知黎海然有未婚妻的時候,也放心了。

她說:“我先問問設計師,如果她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吃飯。”

“那真是太好了,有勞宋小姐了。”

為宋傾城設計項鏈的那個設計師叫程青,其實並不在國際掛名,隻是一個剛入行的青年設計師而已,但是她設計的產品風格獨特,所以也在珠寶行業嶄露頭角。

宋傾城聯係了程青,和她說了黎海然的事情,程青欣然同意,剛好程青明天要來京都,於是宋傾城就把時間定在了明天晚上。

……

肖妍妍的情況,葉辰沒有隱瞞肖成明,因為瞞也瞞不住,刻意隱瞞,隻會讓肖成明更加懷疑和擔心。

於是他就簡單的告訴了肖成明,關於肖妍妍現在的情況。

他說:“妍妍的體內有一種毒素暫時沒能清除,導致了她現在昏迷不醒。不過她現在沒有生命安全,我也會盡快的想辦法幫她找到解毒的藥物。”

肖成明得知肖妍妍昏迷不醒,著急的血壓飆升,差點暈倒。最近肖老太太總是念叨肖妍妍,如果讓老太太知道寶貝孫女出事,不知道會是什麽後果。

於是肖成明拜托葉辰,一定想辦法找到解毒的藥物,治好肖妍妍。

葉辰便順水推舟的提出把肖妍妍接到他那裏照顧!

肖成明左思右想,覺得葉辰的提議是當下最好的,肖妍妍的情況不適合呆在醫院,也不可能回肖家,萬一被老太太看到就糟糕了。在葉辰那裏,葉辰會有辦法照顧肖妍妍,這是最好的辦法。

“葉辰,妍妍就拜托你了!”

葉辰把肖妍妍抱上自己的車,肖成明用力的握著葉辰的手,眼神充滿了感激。

葉辰說:“伯父您放心,有我在,就絕對不會讓妍妍出事。”

葉辰把肖妍妍接到別墅,肖妍妍安靜的躺在葉辰的**,宛如一個睡美人。葉辰忽然想起之前好幾次,肖妍妍說要睡這裏,都被他給拒絕了。現在葉辰有點後悔了,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就應該再對肖妍妍好一點。

……

宋傾城在機場接到程青,就直接前往黎海然訂的餐廳。

程青問:“宋小姐難得為別人的事情這麽傷心,這位黎先生一定是你很要好的朋友吧!”

宋傾城莞爾一笑:“那倒不是,一麵之緣而已。”

“一麵之緣?”程青有些驚訝,僅僅隻是一麵之緣,就讓宋傾城幫這麽大的忙?

宋傾城笑了笑,說道:“我之所以選擇幫他,主要是因為他很愛他的未婚妻,我欣賞這樣專情的人!”

聞言,程青微微一笑:“那是因為宋小姐你也是個專情的人呀!不過我還是得謝謝宋小姐介紹單子給我,我最近都快窮的揭不開鍋了!”

她們到了黎海然訂的西餐廳,宋傾城遠遠的看到一男一女坐在餐廳中央,她有些不太確定那是不是黎海然,因為很尷尬的是,她不記得黎海然長什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