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人,艾世豪神色慌張,縮手縮腳的站起身。
“大貴先生,您再寬限幾天吧,我這個月還沒有發工資!”
旁邊那些工作人員都已經見怪不怪了,這群討債的人每個月都會來找艾世豪要錢,不過和他們有什麽關係呢?隻要不打擾到他們工作,他們也懶得多管閑事,
大貴一把抓住艾世豪的衣領,用力的拍打著艾世豪的臉:“寬限幾天?你TMD上個月也是這麽說,老子要寬限你多久?”
“大貴先生,我不是故意拖延的,我欠您的錢肯定是會還的,相信我!”艾世豪懇求道,他現在身上已經摸不出一張紙幣了,每天都吃公司的食堂,因為免費。就連租的房子也退了,他所有的錢都拿來還債了,可是怎麽還也換不清!
大貴嘲諷道:“你不是博士生嗎?不是很厲害嗎?你賣身給這個公司,和他們簽個什麽永久合同,讓他們提前把一輩子的工資都預支給你呀,你不就有錢來還債了嗎?”
艾世豪連連搖頭:“不、不行的,這不行!”
大貴一巴掌打在艾世豪的臉上,打的艾世豪眼前發昏:“老子給你出主意,你還不聽?就憑你現在這點工資,想還清我們的錢,做夢去吧!今天要是拿不出錢,老子就把你送到黑市,把你兩個腰子都給你割了賣錢給你抵債!”
大貴抬起手準備再給艾世豪一巴掌的時候,旁邊忽然伸來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哢嚓,他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響聲,下一秒,劇痛猛烈的襲來,他嗷嗷的慘叫起來。
艾世豪驚恐的後退了幾步,大貴扭曲的手腕讓他駭然不已。他震驚的看著那個扭曲大貴手腕的年輕人,這人是來幫他的嗎?
葉辰看著大貴,眼中的怒意幾乎將大貴燒成灰燼。
“我看你身強體壯,你的腰子應該比他更值錢吧!”
大貴長得人高馬大,但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知道對方不是好惹的,他忍著劇痛低聲下氣的求饒:“剛才我們是在開玩笑,開玩笑而已!”
“開玩笑是嗎?”
“對對對,就是在開玩笑!”
“那怎麽笑得隻有你們,他一點也沒有笑!”
大貴立馬轉頭瞪了艾世豪一眼,警告他趕緊笑。
艾世豪努力的扯了扯嘴角,笑得十分僵硬。
下一秒,葉辰一個巴掌扇在大貴的臉上:“笑得太難看了你!”
大貴捂著臉,有些憋屈,他就長這樣,笑得難看也不是他的錯呀!
葉辰鬆開手,冷聲道:“你可以滾了!”
大貴立刻捧著自己被折斷的手腕,狼狽的朝大門口跑去,跑到門口的時候才停下來,衝著葉辰咆哮:“臭小子,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大貴放狠話,艾世豪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葉辰一個眼神掃過去,大貴嚇得屁滾尿流,拔腿就跑。
大貴等人一走,艾世豪頓時鬆了口氣,雖然事情惡化,但至少現在他解脫了。
他感激的看著葉辰:“這位先生,謝謝你出手幫我。”
聽到艾世豪客氣又疏離的聲音,葉辰很無奈的用華夏國語自我介紹:“世豪哥,我是葉辰。”
熟悉的名字喚醒了幾乎塵封的記憶,艾世豪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腦海中閃過他少年時的麵容。
“你是葉辰?”
“是我。”
因為自己父親的原因,艾世豪曾經多次為葉辰輔導過功課,他也把葉辰當弟弟看待。
隻是他萬萬沒想到,他們的重逢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鬧什麽鬧?大老遠都聽到你們這裏在鬧騰,沒事做閑的慌是嗎?”後勤部的組長氣呼呼的衝了進來,看到多出來的幾個陌生人,頓時變了臉色:“你們什麽人?誰讓你們進來的?不知道我們這裏是公司重地,外人不能進來嗎?”
那個帶葉辰他們進來的保安,早就拿著小費溜走了,他隻負責拿錢帶路,其他的事情和他都沒關係。
葉辰瞥了那人一眼,這人額頭尖而窄,眼神不正,一看人品就不怎麽樣。從這人進來開始,那些看熱鬧的人就一哄而散,艾世豪的神情也變得慌張,像是在害怕這人。
曾經的艾世豪就是天之驕子,無論何時何地,都是充滿自信的模樣。
但是眼前這人,神情慌張,低迷不振,儼然是一副受盡了挫折和打擊的模樣,葉辰現在迫切的想知道,艾世豪到底在國外經曆了什麽。
“艾世豪,又是你!”後勤組長瞪著艾世豪,“你怎麽一天到晚給我找麻煩,是不是不想幹了?”
葉辰不悅:“你連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沒弄清楚,憑什麽在這裏胡亂指責?”
後勤組長剛才看見葉辰在和艾世豪說話,就單純的以為是艾世豪把葉辰帶進來的,對葉辰的態度也十分的惡劣。
“你算什麽東西?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這裏是大河集團的後勤倉庫,我是這裏的負責人,你信不信我叫保安來,把你趕出去!”
“你敢!”秦方怒道,“你又算什麽東西,敢對我們老板指手畫腳的!”
“老板?就你們?”後勤組長打量著葉辰的衣著,普普通通的白T恤休閑褲,還老板,騙人之前也不先買套假西裝。
秦方氣得握緊了拳頭,這個不長眼的,信不信小爺我一圈爆了你的頭!
葉辰麵無表情的看著後勤組長:“就是我們這樣的人,分分鍾可以讓你被開除,你信不信?”
後勤組長哈哈大笑起來:“就憑你?老子可是大河集團的元老級員工了,十幾年的工齡,你還想開除我?”
葉辰冷笑:“不相信嗎?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老板下來見我,你信不信?”
看到葉辰自信的神情,後勤組長有些慌了,難道這人真的是什麽他不認識的大人物?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一直就是靠著這種小心翼翼的態度,才坐到今天的位置。
於是他立馬換了副表情,諂媚的弓著腰:“我信我信,剛才我和您開玩笑了,我哪敢仗著資曆欺負人呀,我這不是見氣氛有些緊張嗎?所以就說了個笑話緩解氣氛。”
他笑得誇張,就像是在梁上跳舞的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