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靈飛冷笑道:“我已經花了大價錢,請了龍神手下最強的龍族‘迦樓羅’來占卜風雲無道的位子,你到時候直接降臨他所在的世界,就不會招惹到玄黃修士。”
血刹神王一驚:“迦樓羅。”
這可是龍神手下修煉算術之道達到巔峰的神主級存在啊!沒想到小姐竟然請的動他?
“距離他算出結果的時間,不會太久了。”
南宮靈飛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
風雲無道重新回到邊疆府,果然在邊境之地,有一位十翼天使在等待著他。
“使者大人。”
他恭敬的道。
風雲無道:“我需要你們的幫助,跟我去九州古國的南邊與西天古國作戰,助我在九州古國取得更高的地位。”
“西天古國。是光明神的意思嗎,光明神終於要出手政治這幫邪教徒了。”十翼天使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算是吧。”
風雲無道點點頭。
“您稍等。”
十翼天使麵帶喜色的朝亞特蘭蒂斯古國飛去。
風雲無道大約等了半個月左右,聖安天使長帶著她的軍團呼嘯而來。
“你們進入這個小世界待命吧。”
風雲無道打開時空隧道。
“是。”
他們沒有任何猶豫,一一進入小世界,到達雷龍絕境,原地待命。
辦完這一切,風雲無道就朝西天古國的邊境而去,經曆了無數個傳送陣後,他突然看見了一個熟人。
“清風師兄?你怎麽在這裏?”
風雲無道奇怪的道。
清風一劍似乎就是在傳送陣外麵等待著風雲無道。
“你的蹤跡真的很難算,不過還好我最近占卜之術有了長足的進步,要不然想知道你在哪裏,真的不容易。”
清風一劍笑道。
風雲無道:“可是算到了什麽?關於我的?”
清風一劍神色肅然的點點頭:“我算到你十年之內有生命危險,幾乎沒有絲毫的存活機率。”
“真的?”風雲無道皺眉道。
“是與萬神域有關係,我隻能算到這些了。”清風一劍好奇的看著風雲無道,從他的占卜之術上來看,風雲無道似乎與萬神域的關係頗深,但是風雲無道至今不過是分神境修士,如何能與萬神域有上關聯?
這點讓他琢磨不透。
“萬神域!”
風雲無道心中一驚,頓時想到血刹神王跟南宮靈飛。
難不成清風一劍真的算到她們降臨九彩大陸?
“不過卦象之中,似乎有一個地方,能讓你躲過災劫。”
清風一劍繼續道。
“是什麽地方?”
“天地玄黃。”
清風一劍臉色古怪的道,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四個字是什麽意思。
“天地玄黃……”
風雲無道瞬間明白了什麽,但是地球就能讓他躲過血刹神王的追殺?原地考慮了一會兒後,他決定相信清風一劍所言。
十年時間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麽,就算在地球呆上十年,也不會有多大的影響,修為還能通過氫彈來提升。
“多謝師兄。”
風雲無道拱拱手。
清風一劍笑道:“師弟你要保重,我去找木師姐了,她似乎有些麻煩。”
“可需要我同行?”
風雲無道問道。
“卦象顯示我一個人就夠了。”
清風一劍擺擺手。
待他離去之後,風雲無道找了個隱秘的地方,開啟了時空隧道,下一刻,他就回到了地球上。
風雲無道回到青州市的房子裏,外麵堆滿了之前風雲代鶴訂購的報紙,他用眼神輕輕一掃,突然神情一震。
“一名蒙姓女子被歹徒殘忍殺害,青州警方無為,沒有絲毫線索!”
風雲無道的臉色徒然變的無比寒冷,下一個瞬間,他就出現在了陳海陽的家中,家裏空空如也,沒有一人。
在牆上,掛著一張黑白相。
蒙冬燕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雙眼直視風雲無道。
“我一定找到殺死你的凶手。”
風雲無道冷聲道。
……
孫晨穿著短褲,一手捧著本‘百鬼圖’,另一手提著剛打包的燒烤,朝宿舍走去,走廊上,有的人嬉鬧,有的人煮夜宵,有的人抱著洗衣桶去洗衣服,就像是個大家庭一樣,不過孫晨卻始終融入不了。
打開宿舍門,突然一股香味迎麵而來。
是香水味。
宿舍裏除了孫晨的舍友陳逸飛、湯吳迪、餘佳強外,竟然還有三個穿著時尚的女孩子,香水味就是從她們身上傳來的。
“這是你們舍友啊?”其中一個瓜子臉,長劉海,穿著白色短袖,淡藍色牛仔短褲,露著長長的大白腿的美女對著孫晨的方向努了努嘴。
高高瘦瘦的陳逸飛不屑的看了孫晨一眼,對那女孩道:“安帆,別理他,一個小神棍。”
湯吳迪和餘佳強笑了笑,湯吳迪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孫晨,孫晨,這三位是安帆、陳可、餘丹,大我們一屆,是我們的師姐,安帆是陳逸飛的女朋友,這二位呢,名花還沒有主。”
“哦,你們好。”基本的禮貌孫晨還是有的,雖然在別人眼中孫晨很孤僻,但孫晨卻從未率先失禮於人。
“你好孫學弟。”
“好香,你買的什麽。”陳可機靈的大眼睛盯著孫晨手中打包的燒烤。
“哦,是燒烤,你想吃的話就拿去吧。”
孫晨話還沒說完,陳可已經從孫晨的床鋪上站了起來,伸手麻利的接過燒烤。
“大家一起吃啊。”陳可仿佛是燒烤的主人,笑嘻嘻的一邊開一邊道。
“孫晨不吃,上火。”餘丹連忙擺擺手,燒烤這種東西,她可從來不碰的。
陳逸飛皺了皺眉:“這地溝油炸出來的東西……”
安帆已經笑嘻嘻的拿了一串烤肉出來,對孫晨笑道:“謝謝丁學弟的燒烤。”
“你,唉。”陳逸飛無奈的看了安帆一眼。
湯吳迪和餘佳強兩人更加自然不會與孫晨客氣。
孫晨打包的三十來塊錢燒烤,一人一串,沒幾下就被我們五個人吃光了。
“學弟,你看的這是什麽書呀。”陳可吃了孫晨的燒烤後,似乎跟孫晨更親近了點,自來熟的湊了上來。陳逸飛撇撇嘴,幾人聊起學校裏的見聞。
孫晨略微有些不習慣,側了側身子,“孫晨看的是百鬼圖,你們女生通常都對這些沒興趣的。”
陳可抬高音調哦了一聲,朝孫晨手上的百鬼圖看去,孫晨正好看到‘餓死鬼’章節。
上麵,一個毛筆水墨畫的餓死鬼栩栩如生,枯瘦的身子,卻有著異常大的肚皮,雙手托在肚皮下麵,猙獰的麵目上有著一種對食物的渴望。
陳可吐了吐俏舌,“這畫的還真詭異。”
說完,她不再理孫晨,而是加入陳逸飛等人的話題中。
“你們剛來燕飛大學,一定要注意,每個月的十六號,千萬不要在食堂呆太晚。”餘丹神秘兮兮的道。
湯吳迪最喜歡這種話題了:“為什麽為什麽?”
“因為五年前,在七月十六號的時候,有個學姐在食堂吃了百枯草自殺。後來有同學晚上吃宵夜遲了,看見一個穿紅衣的學姐,他見人家漂亮,就過去搭訕,結果看見人家吃的不是夜宵,而是百枯草!”
餘丹壓低聲音道。
“切。”餘佳強不信,陳逸飛盡管沒有表現出來,卻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同樣沒有相信這個故事。
“餘丹說的這件事,可是真的呢!”安帆和陳可紛紛給餘丹做證明。
湯吳迪看了下手表,突然興奮的道:“今天就是十六號啊!”
眾人愣了一下,隨後三女紛紛擺手:“我們才不去呢,要去你自己去。”
湯吳迪看向陳逸飛,一秒鍾之後他就知道陳逸飛不會去了,又看向餘佳強,餘佳強笑道:“正好肚子餓了,孫晨和你去看看那個紅衣學姐漂不漂亮。”
兩人說說笑笑離開了宿舍,二人一走,宿舍裏頓時冷清了許多,安帆道:“那我們也先回去了,陳逸飛,明天早上孫晨吃豆漿油條哦。”
陳逸飛笑著點點頭。
陳可臨走的時候,笑嘻嘻的對孫晨道:“學弟,很高興認識你,你的外號既然叫小神棍,一定會看相了,有空你幫孫晨看看呀!”
孫晨撓了下頭發,點點頭:“孫晨會看一點,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喊孫晨就行。”
餘丹似笑非笑的拉了下陳可:“走啦,磨蹭!”
安帆也賊嘻嘻的笑了幾聲,三女打鬧著離開了男生宿舍,這下,宿舍裏就剩下了孫晨和陳逸飛,孫晨跟他不對頭,他也很討厭孫晨,宿舍中頓時陷入沉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孫晨躺在**看著百鬼圖,研究著裏麵一個個奇形怪狀的鬼怪,與之跟孫晨見過的那些不幹淨的東西一一對比,陳逸飛躺在**玩手機,時不時發出一聲笑聲,湯吳迪和餘佳強還沒回來。
這時,窗外突然傳來救護車的聲響。
孫晨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陳逸飛突然接到一個電話,隨後臉色立即變的很難看,朝孫晨道:“湯吳迪和餘佳強出事了,在食堂!”
孫晨沒有猶豫:“走!”
我們兩個下樓就朝食堂衝去,路上遇見的同學越來越多,不時聽見有人說什麽紅衣學姐,百枯草之類的。
到了食堂,孫晨看見兩個擔架被抬上救護車。
“都回去都回去!”學校的領導趕了過來,像趕蒼蠅一樣揮揮手。
“他們是我的舍友,出什麽事了!”陳逸飛上前抓住醫護人員的手臂。
“正好,你跟我一起去醫院,這兩個百枯草中毒,要立馬洗胃!”
醫護人員道。
百枯草中毒……
陳逸飛有些失魂落魄,孫晨則看向食堂,透過玻璃,孫晨見到一個穿著紅衣的女子,正背對著孫晨,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朝嘴裏送著什麽。
在孫晨看向她的時候,她緩緩扭過頭,對,不是轉,是硬生生的把頭扭了一百八十度,那張臉很恐怖,空洞洞的眼睛,嘴巴不停的嚼著,不時有鮮血溢出。
孫晨很淡定的轉過頭,上了救護車。
跟去醫院的人並不少,湯吳迪的教導員也來了,是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焦急的在外頭等著,不時撥出個電話。
還有一些湯吳迪的同班同學。
因為孫晨和他們不是一個班級的,並不認識,也沒有交流。
一般情況下,孫晨不太願意去醫院,在這裏麵,髒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孫晨隻能靠牆坐著,閉上眼睛假寐。
這時候,安帆她們也匆匆趕到。
“陳逸飛,怎麽回事?”安帆焦急的問道。
孫晨睜開眼,看見安帆身邊,餘丹有些自責的低著頭。
陳逸飛上前抱住安帆,低聲道:“兩人老鼠藥中毒,現在在搶救。”
“真的是老鼠藥……”餘丹聞言,頓時哭出聲來:“是我害了他們!”
陳可連忙抱住餘丹安慰道:“不是你的錯,你別自責了。”
“是、是我跟他們講了那個故事,才會害了他們。”餘丹抽泣道。
孫晨對餘丹道:“那你是相信,那個故事是真實存在的?真的有紅衣學姐?”
眾人聞言,頓時沉默不語。
湯吳迪和餘佳強的同學們還有四五個,他們靠近了我們,問道:“什麽紅衣學姐?”
依然是沉默。
沒人選擇給他們解釋。
搶救室的綠燈亮了起來。
大門打開。
女教導員立馬上去問道:“醫生,我的學生怎麽樣了?”
醫生歎了口氣,搖搖頭:“他們喝的百枯草太多了,搶救不過來。”
隨後,兩人的遺體被護士推了出來。
女教導員聞言,仿佛晴天霹靂,蹲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其他幾個同學也是很難受,一邊安慰女教導員,一邊流著眼淚。
餘丹更加的自責,一邊流淚一邊低喃:“都是我害的、都是我害的。”
孫晨頭一次經曆身邊的朋友死去,雖然孫晨和他們的關係並不太親密,但是兩人卻不像陳逸飛那樣討厭孫晨,對孫晨還算可以。
陳逸飛突然抓住孫晨的衣領:“你不是神棍嗎!你整天看那些神神叨叨的書,你能不能給他們兩個報仇!”
大家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陳逸飛你放手,關孫晨什麽事。”安帆上前拉住陳逸飛勸說道。
孫晨不是一個很容易生氣的人,陳逸飛的舉動孫晨了解,有人用哭來發泄自己的悲傷,有人則用憤怒來發泄自己的悲傷。
陳逸飛就屬於後者。
“對不起。”也許察覺到自己的舉動不妥,陳逸飛鬆開手,低著頭道。
孫晨麵無表情,心中卻很憤怒,不是憤怒陳逸飛,而是憤怒食堂裏的那個不幹淨的東西!
陳可上前安慰道:“學弟,陳逸飛是太激動了,你原諒他。”
這時,一陣跑步聲傳來。
隻見一群護士推著病床衝進搶救室。
“又是燕飛大學的新生,也是百枯草中毒!”
其中一人經過我們的時候,丟下這麽句話。
又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