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時開得知蘇澤犧牲之後,直接下令,北境戰部哀悼三天,軍旗下降!

而此時的西北戰部,已然降了半旗!

西南戰部,半旗哀悼!

南境戰部,半旗哀悼!

東境戰部,半旗哀悼!

舉國哀悼!!!

無數的華夏人沉寂在悲痛之中,久久不能走出。

龍帥之名早已深入人心。

特別是北方諸地的民眾,更是將蘇澤奉若神明。

如果不是蘇澤,他們絕對不可能過得有現在之好,估計還在被騷擾,在戰火不斷中掙紮。

無數北境民眾,全都在家哀悼,有人泣不成聲,有人悲痛暈厥。

什麽是深入人心,這就是深入人心。

蘇澤是英雄,是大家敬仰的戰神。

他的死,無數人悲痛。

龍王殿眾,默哀三日。

而此時的金陵之地。

皮特李都沒有去雲家了,龍帥的犧牲,他直接崩潰,在家哭了三天,眼睛都哭腫了。

對蘇澤的敬仰,就如同喜歡籃球的人對喬丹等球星一般,就如同喜歡足球的對梅西等人一般。

他心裏沒有太多的愛國情懷,但自己最喜歡最尊敬的人沒了,其心情可想而知。

而雲天依這幾天也魂不守舍。

她總感覺心裏空落落的,原本已經恢複的她,這幾天不得不請假。

她將皮特李傳給她的視頻看了很多遍。

每看一次,她的心就沉重一次。

背影太像了,簡直是和蘇澤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可蘇澤就是龍帥,她難以接受,難以相信。

如果龍帥不是蘇澤,可她這幾天為什麽那般地想念蘇澤。

明明自己被傷害了兩次,明明自己該恨蘇澤的。

可這幾日,她的心全是蘇澤,全是以前的記憶,揮之不去。

痛苦,雲天依很痛苦。

這種複雜的感覺讓她陷入泥沼,這種又愛又恨是最折磨人的。

薑靈兒見到自己姐姐的異樣,一直安慰她,說龍帥怎麽可能是蘇澤,根本就是兩條平行線。

可雲天依依舊還是止不住地想,愛讓人纏綿,恨讓人痛苦,愛恨最讓人無奈。

......

西伯利亞。

極地冰原,這裏除了冰雪,沒有其它,甚至是許多樹木都被掩蓋了。

因為之前的大戰,震天動地,甚至引動雪崩,許多森林裏的巨樹都被覆蓋。

不過三天而已,這裏便是恢複了平靜,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再強大,再恐怖,在大自然麵前,那都是小打小鬧,不成氣候。

不過,之前的戰鬥之地,還是能看到一些痕跡,畢竟那些巨坑,不可能一下子就徹底消失的。

在巨坑邊緣,有一個小坑,上麵有兩個雪人,就那麽互相抱著,甚至像是互相依偎著,如同戀人一般。

四周都是被大雪覆蓋,唯獨這裏,雪花飄落,都化為水滴,朝四周流去,最後又化為冰雪。

原本四周的靈液,此刻已經消失不見,有的,隻是冰雪,晶瑩剔透,仿佛一幅畫麵一般。

青龍一個人北上,在西伯利亞到處尋找,他發瘋一般,沒有絲毫的停頓。

找了三天三夜,他依舊沒有停止,哪怕渾身凍僵了,他也沒有停下腳步。

他隻有一個念頭,蘇澤死了,他也要找到蘇澤的屍體,不然蘇澤就沒有死。

不隻是他,在他離開後,朱雀三人也同樣離開了小宛都城。

讓他們三人待在小宛之地,他們怎麽可能待得住,心裏一樣不相信,希望有奇跡出現。

告別文曲等人,三人也北上,深入西伯利亞,茫茫大地,漫無目的的尋找。

西伯利亞太大了,他們想找到蘇澤談何容易。

那兩個雪人,依舊在那屹立著,一動不動,任由大雪紛飛,寒風肆掠。

時間一天天過去,所有人內心的那一點點期盼也越來越渺茫。

直到最後,北境戰部發出了通告,戰神犧牲!

舉國悲鳴!!!

所有人都控製不住了,都絕望了,都認為蘇澤不在世上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極地冰原,那兩個雪人,其中一個卻是在此刻動了一下。

雪人自然是蘇澤和破軍。

這些日子,破軍一直緊緊的摟著蘇澤,用自己的身體去溫暖蘇澤。

雖然兩個大男人這樣抱著,有些奇怪,但他沒有辦法,他隻想救蘇澤的命,沒有其他想法。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靈液一點點的消失,蘇澤依舊毫無動靜。

破軍的心,也慢慢地沉了下去。

破軍身體一抖,雪灑落,他整個人露了出來。

他望著眼前被雪覆蓋的蘇澤,急忙幫他驅除雪,蘇澤也露了出來。

隻是,蘇澤雙目緊閉,仿佛一座冰雕一般,沒有一點體溫,沒有一點心跳,完全和死了沒有異樣。

這樣的結果,破軍無法接受,他直接崩潰了。

“老大,你不能丟下我啊,你怎麽能死,你可是蘇霸先,你是龍帥,你是九星戰神,你是龍王殿主啊!!!”

破軍已經哭不出眼淚,隻能幹嚎。

“我的老大啊,我的老大啊,你不能丟下我啊,你讓我回去怎麽和他們交代,他們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哭,隻有哭,唯有哭,沒有其他的辦法。

夜色將至,破軍依舊在哭,他甚至已經絕望,很想和蘇澤一起死,一了百了。

他沒辦法交代,他和蘇澤一起來的西伯利亞,一個人回去,青龍他們會放過他嗎,龍王殿的眾人會放過他嗎,虎帥等人會放過他嗎。

他倒不是擔心,他是過不了心中的那道坎。

說白了,他是無法接受蘇澤的死。

感情至深,痛到極致!

這恐怕就是最為純粹的戰友情,最為純粹的兄弟情。

當年,要不是蘇澤拉他一把,他早就死在那地方了,根本不可能還有現在的他。

一切的一切,破軍都不想去想,都太過痛苦。

他死死的握著蘇澤的手,將其手放在自己的心窩,哪怕冰冷刺骨。

“老大,你絕對沒有死,我相信你的,你會恢複過來的。”

破軍不再哭了,他繼續溫暖蘇澤,用自己的體溫,哪怕他此刻已經嚴重凍傷,因為他將自己的靈力都輸給了蘇澤。

而就在此時,他似乎感覺蘇澤的手指仿佛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