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說出,眼神中都多了幾分淩冽,更是有一些殺意蘊含其中。

四周的空氣在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雲天依能夠感受到蘇澤心中的怒意,她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意難平,必報仇!

蘇澤是一個對待恩德很看重的人,他從小孤苦,好不容易被蘇開國收養,體會到了安穩富足的生活,還體會到了情親的溫暖。

這麽好的人,被人所害,他如若不能報仇,那就是不孝之輩!

雲天依握住了蘇澤的手,點頭道:“我一切都聽你的。”

這個時候,雲天依說出這樣的話,無疑讓蘇澤內心一暖,有個懂事的老婆是一件幸事。

“我們的蜜月旅遊可能要延後了,我必須去蔄山!”蘇澤直接說道。

他也不想吞吞吐吐,反正都要和雲天依說的。

“蔄山,聽著好像很不錯,我們也可以去那裏遊玩啊。”

雲天依倒是一臉輕鬆地說道。

蘇澤微微愣了愣,說道:“天依,別鬧。”

“我沒鬧,我是認真的,你可以去蔄山完成你的事情,我也可以去蔄山旅遊,我們這叫一箭雙雕,一石二鳥......”

蘇澤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麽說了。

不過雲天依說得也對,一起去蔄山也不無不可。

畢竟蔄山之地也不是什麽皇家重地,也沒有什麽極其可怕的強者存在。

蘇澤可以保護雲天依的安危。

而且蘇澤說過,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拋下雲天依,一人離去了。

所以,他現在必須信守諾言。

見到雲天依那期待的目光,蘇澤點了點頭,說道:“好,都聽你的。”

雲天依露出了笑容,親了蘇澤一口。

這一次,她知道,蘇澤不會再丟下她了,無論如何,都會帶上她,哪怕麵臨危險。

“你們說什麽,要去蔄山嗎?”薑靈兒此刻跑了下來。

“什麽蔄山,沒有蔄山。”蘇澤立馬說道。

“我都聽到了,你們要去旅遊。”薑靈兒撇嘴道,“你擔心幹什麽,以為我要去嗎,我才不去當電燈泡呢。”

“那就好。”

蘇澤還真怕薑靈兒賴著。

實際上薑靈兒想去的,但因為避嫌所以選擇說違背內心的話。

畢竟蘇澤和雲天依去算是度蜜月,她薑靈兒去算個啥。

雲若成也聽到聲音,走了過來。

“這麽快就想著出去玩嗎?”

“有點事情,打算去看看。”蘇澤解釋道。

“我都知道,你隻要帶上天依就行。”

入夜,蘇澤等人散完步後,便是回了房間。

雲天依之前就溜進了蘇澤的房間,然後鑽進了浴室等著。

等蘇澤進了房間,她直接衝了出來,然後將門反鎖。

“這下你跑不了吧,這一次我一定要睡了你!”

雲天依表現得很大膽,很主動,她一刻也忍受不了了。

見到雲天依這麽主動,蘇澤都有些懵,直接被雲天依推倒在**。

雲天依直接坐在了蘇澤的身上,親吻著他,很動情,很細膩。

吻了好幾分鍾,兩人才是鬆開了嘴。

雲天依看著蘇澤,臉上帶著紅暈,說道:“澤,愛我吧。”

“我當然想了,但我得去洗洗。”

蘇澤翻身,拍了雲天依一下,然後跑進了浴室。

十多分鍾後,蘇澤跑了出來,望著雲天依,露出了一絲壞笑。

“沒想到你比我還饑渴難耐啊。”

雲天依可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一把將蘇澤拉到**,開始脫他的外套。

太主動了,主動得蘇澤都有些害羞了。

“燈關了吧。”

“關啥燈啊。”

“別碰我那裏,癢,太癢了。”

蘇澤直接咯咯地笑了起來。

雲天依望著蘇澤那結實的胸膛,以及八塊肌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完美的男人,沒有一絲一毫的缺點,硬要說缺點,那就是背後的傷疤。

但那是榮譽的象征,並不難看,反而讓雲天依更愛蘇澤了。

雲天依摸著蘇澤背後的傷疤,有些心疼道。

“以前疼嗎?”

“肯定疼啊,現在有時候還有點感覺呢。”

蘇澤自然不想撒謊,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都得說實話,互相坦誠。

雲天依吻了吻蘇澤後背的傷疤,眼角滑落一滴淚水。

她心疼蘇澤,太心疼了。

這時候,雲天依脫掉了自己的外套,露出吹彈可破的肌膚,望著蘇澤道。

“小寶貝,這次我主動。”

“好,你主動。”

就在兩人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蘇澤發現自己背後脊椎又疼了起來。

“怎麽了?”雲天依被嚇到了。

她害怕和之前一樣,有些手足無措。

“這靈藥有些不對勁。”

蘇澤皺了皺眉頭,然後查看了一下之前在總部用的靈藥。

“我擦。”

蘇澤忍不住爆粗口了。

“怎麽了?”雲天依更慌了。

“用了一種靈藥,這靈藥有個禁忌。”

“什麽禁忌?”

“百天內不能同房。”

“啊?”雲天依愣了一下,“還有這種藥物?”

這讓她有些尷尬,馬上都可以煮飯了,結果告訴他米還沒收回來。

這讓她有些不爽,嘟著嘴道:“是不是你騙我的,我還是感覺你那方麵不行。”

“我......我不行???”

蘇澤說話都有些吞吐了,這對他來說,是一種羞辱啊。

他男子漢大丈夫,豈能不行。

說著,蘇澤就翻身,將雲天依壓在身下。

“我倒要讓你看看行不行。”

“摟著我。”雲天依親昵說道。

蘇澤照做。

就這樣,雲天依沒有再說什麽,也沒有再做什麽。

兩人就這麽相擁而眠。

雲天依知道,蘇澤說的不是玩笑,她自然不想蘇澤因為這事而壞了自己身體。

而蘇澤也知道雲天依疼惜自己,所以摟著雲天依。

幹柴烈火,很克製地沒有燃燒起來。

相愛的人,不急於一時,畢竟幾年都熬過來了,多一天不多。

百天之後,和他們之前想的旅遊之後結婚正好不謀而合。

深夜,雲天依還喃喃道:“真的有這種藥物嗎?”

“當然有,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褲子都脫了,你以為我會騙人嗎。”

蘇澤都十分鬱悶,當初就該仔細看看的,不用那種靈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