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立馬酸了。

能得到劉勳的賞識,那可太不容易了,畢竟是大皇子,這以後必定平步青雲,前途無限。

這簡直是一戰成名了。

所有人望著蘇澤都是一臉羨慕的模樣,劉家那些世子則是有些不悅,但大皇子下場了,他們自然不敢再說什麽。

這時候,司馬德容也走了下來,對劉勳拱手道:“劉大皇子,告辭了。”

“司馬兄,何不如敘敘再走。”劉勳挽留道。

“不必了,家裏正巧有事,急著回去。”

“那就不遠送了。”

待司德容等人離去,整個小島內就剩下劉家的人了。

劉勳當然知道司馬德容不開心,畢竟沒有奪得魁首。

雖然兩家算是合作關係,共同抗衡曹家的,但實際上也在明爭暗鬥。

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劉勳恢複麵容,望著蘇澤道:“今日蘇葉辰奪得了魁首,為我們劉家長臉,大擺宴席,我要慶祝一番!”

這是必須,奪得魁首自然要慶祝,哪怕那些世子不開心,但也隻能參加。

不過一會兒,旁邊的酒樓就排好了佳肴。

蘇澤也陪同劉勳去了酒樓。

為首的,自然坐著幾個身份尊貴之人。

這時候,劉二皇子準備上桌,但劉勳立馬嗬斥道:“滾一邊去!”

邋裏邋遢,哈喇子直流,這要是坐在這裏,誰還能吃得下去,不得惡心死。

劉勳對這個弟弟是厭惡無比,厭惡到原本想殺了他的,可就是因為太過厭惡以至於都不想殺了。

反正是個廢物是個白癡,殺不殺都無所謂。

留著對劉勳也有好處,要是殺了,他就成獨苗了,意圖恐怕會有些明顯。

劉二皇子此刻說道:“我就要坐這裏,我不會流口水的。”

說罷,他還用紙巾擦了擦嘴角。

一旁的手下也是說道:“二皇子特意換了衣服,很愛幹淨,大皇子就讓他坐在這吧。”

“不行,他在這我惡心!”劉勳一副沒有商量的餘地。

眼看僵局,這時候其他幾名世子也不敢說話。

而蘇澤倒是說道:“二皇子理當坐在這裏,大皇子不用太過如此。”

見到蘇澤說話,劉勳望了他一眼,過了幾秒才是點了點頭道:“好,你今日奪得魁首,我就答應你這個請求。”

一副看在蘇澤麵子上才讓二皇子留下。

劉二皇子滿臉開心,直接端著椅子坐了下來。

“都坐下,都坐下,好吃的上齊了沒有。”劉二皇子非常開心。

劉勳滿臉厭惡,但還是忍了下來。

他端起一杯酒說道:“都喝一杯,這個魁首來之不易啊。”

蘇澤端起了杯子,可那幾位世子沒有端起杯子,顯然有些不樂意。

這時候,有兩人走了過來,正是劉默和劉明。

劉默和劉明滿臉開心的走了過來,見到劉勳和劉燼,都是微微拱手。

“大皇子、二皇子好。”

“你們倆倒是來了,坐下吧。”

劉勳給二人留了兩個位置,好歹是二親王的兒子,劉勳和二人關係也不錯。

“之前有事,所以耽擱了,我聽說奪了魁首,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啊。”

劉明端著酒杯,就要一口飲盡。

“大皇子,這劉默坐在這可以,劉明坐在這不妥吧。”

有人不悅。

說話的是劉大親王的兒子,劉曦。

大親王把持朝政,劉曦自然子憑父貴,加上他本來的身份,哪怕是和劉勳相比,也是差不了多少。

之前跟著劉大親王的就是此人。

他見到劉明和劉默,自然不喜。

“無妨無妨,大家都是為了開心。”劉勳一臉笑意道:“喝酒!”

劉曦不端酒杯,其他人也跟著不端酒杯。

“大皇子討厭二皇子,就如同我討厭劉明一般!”

劉明被這話氣得不行,緊握著拳頭但也不敢說什麽。

劉默也是一臉冷意,沒了剛才的笑意。

劉勳知道,這劉曦就是沒事找事,這些年一直打壓二親王一家。

甚至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堂堂的國之功勳劉二親王,到最後甚至還被人彈劾汙蔑,要不是劉家大皇無視,恐怕都得送入監獄去了。

“劉曦,這開心的日子,別找不自在!”劉勳聲音變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父子又自作主張處理事情了!”

“大皇子,你這是什麽意思!”劉曦直接站了起來,臉色很不好看。

“我什麽意思你很清楚,父皇不理朝政,但任何事情也得給我看一看吧,我好歹是劉家大皇子,可你們呢!”

“好,大皇子,你既然這麽說了,我這就回去和父王稟報,讓他日後事事經過你之手,鞠躬盡瘁換來的卻是猜疑!”

說罷,劉曦便是拂袖而去。

幾名世子也跟著離去。

劉勳見狀,緊握的酒杯直接碎裂。

他眼神陰沉的可怕,一個親王之子竟然都不將他放在眼裏了。

這要是如此下去,他這個皇子以後不得是個傀儡。

這些年,劉大親王越來越目中無人,無法無天了。

“大皇子,這劉曦也太囂張了吧!”

“對啊,他是將自己當成繼承人嗎!”

“這大劉的天下是誰的,他難道忘了!”

許多人憤怒無比,義憤填膺。

“今日是喜悅的日子,不提這事!”劉勳變得平靜下來,說道,“喝酒。”

就在他端起酒杯準備喝的時候,下人走了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劉勳眼神微微眯了起來,望向了蘇澤。

一點都沒有打探到,眼前這個人的身份讓劉勳一下子懷疑起來。

“蘇葉辰!”劉旭的聲音陡然變大。

蘇澤微微皺眉,但轉瞬即逝,不解地望著劉勳道:“大皇子,怎麽了?”

“你究竟是哪裏人!”

“大皇子,我是山上下來的,小時候被師父收留,一直在山上練武,師父壽終正寢,我就下山了。”

“碰巧,遇到了這裏熱鬧,本想看看熱鬧,沒曾想混了個魁首,那些什麽世子很弱啊。”

蘇澤一副認真的樣子。

“山上,師父!”劉勳死死地望著蘇澤。

過了半分鍾,他才是收回目光,露出了笑意。

“喝酒。”

一眾人端起酒杯,皆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