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赫連博一起出去受的傷?他們一起出去的時候,一共有多少個人?”

隊長微微皺眉,他過來調查司馬騰的死因,當然知道,局裏對赫連家的態度,反正如果他對赫連家有深入調查的打算,局裏必然就會打電話過來阻止他。

赫連家這麽些年,屹立在燕北,風雨不動。不可能隻是憑借著,經營公司的手段。暗地裏自然也得有一些東西。

隻是可惜,就算是隊長自己,不怎麽害怕赫連家,也無所謂得罪不得罪的,卻也清楚,警局裏的那些人,都不想招惹赫連家。

畢竟燕北的警察局,局裏的那些警察,都是燕北的本地人,不願意招惹燕北的地頭蛇,他們的局長又不是個強勢的,在這些豪門的動作裏,最喜歡和稀泥。

這樣一來,隊長就算是他自己願意調查,並且真的調查出來什麽,報上去以後,局裏那邊也會壓下去,如果有想要討好赫連家,甚至可能會把是他調查的這一點,說給赫連家。

知道這些之後,隊長就在過來調查的時候,根本不管赫連家旁的情況,隻是圍著,死者的房間來回調查。

就連找人問詢,也都是找那些和死者有過接觸的人,也算是眼不見心不煩吧。

隻是可惜,弄死死者的人,手段實在是小心,隊長查了半天,反倒是差點查進了死胡同,沒找到什麽正經的線索。

按照隊長的想法,如果赫連家是真的想要去查死者的死亡情況,以及追查凶手的話,就該認認真真的合作,而不像是現在這樣,該幹什麽幹什麽,甚至還有直接離開了。比如說那個私人醫生。

像現在這樣,赫連博隻是在一開始露了一麵,然後在證實了那兩個女人是誣告,洗清自身嫌疑之後,人就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估計是根本沒把死者的死放在心上。

看那個態度,赫連博顯然是不怎麽擔心,凶手會傷害到他。也就是說,要麽赫連博知道凶手現在的位置,要麽就是他知道為什麽凶手要弄死司馬騰,還有一種他自己就是凶手。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赫連博肯定是掌握著一些情況,但是不願意告訴警方。抗拒著警方的調查。

可惜的是,警局那邊似乎不怎麽清楚情況,一直催促著,讓他盡快的找到凶手,給赫連家一個交代,這兩天甚至於,似乎是有些著急,直接給他定了一個最後期限。

隊長再發現赫連家不怎麽配合調查,死者的情況也有一點問題之後,調查起來就不算那麽認真,赫連博在演戲,他也算是在糊弄。

隻不過,背後有著一群豬隊友,隊長到底還是沒辦法糊弄過一整個調查,至少也得認真的查過去,給一個過得去的理由。

隊長不願意,在發現死者的死有問題之後,蓋章定論是意外。又沒辦法拖延,隻能是換個方法來調查。

“出去的時候,好像是隻有,死者跟赫連博,不過跟上去的應該有赫連家的保鏢。具體多少個人,還是得問,赫連家主。”

“又是他……”

隊長揉了揉太陽穴,按著歎了口氣。

從開始調查之後,他就已經發現,跟死者聯係最多的,還是赫連家主,但是在他過來之前,警局那邊就已經千叮嚀萬囑咐,不要過多的打擾赫蓮家主。

如果能夠,找其他人調查問詢,就不要去麻煩赫連家主,並且不要去深究赫連家的情況。因為就算抓住了什麽把柄也不好對赫連家做什麽,所以就算是為他自己好,也要視而不見。

隊長感覺自己的這一次調查,實在是憋屈的慌。又是要找到真相,又是不能夠過多的打擾,還要對一些和這個案子無關的線索,視而不見。

可是在沒調查之前,誰又知道那些線索,是不是和自己這個案子相關呢?

可以說警局裏的那些要求,基本上就是在告訴他,不要太認真的調查,糊弄過去就算了。就當是演一場戲,告訴赫連家他們盡力了,隻不過沒有抓住凶手。

隊長自己不願意討好赫連家,但是也不是真的,就想要去得罪人,演戲罷了,他過來看了一次之後就直接沒有去調查,隻是等著其他的人找到線索,他自己眼不見心不煩。

可惜的是,警局那邊也是無理取鬧,一邊說讓他們不要認真的調查,一邊又讓他們調查清楚死者的情況,找到凶手給赫連家一個交代。

甚至於,才知道隊長沒有去認真調查之後,警局那邊就直接提點,讓他認真一些,盡快的抓住凶手,或者是定論死於意外。

隊長這才無可奈何的,領著人去尋找這一個謀殺案的線索。

隻是憑借著其他那些人找到的線索,隊長差不多就能感覺到,這的確是謀殺案,隻是凶手足夠的聰明,對於他們的調查方法也很了解,所以沒有留下線索。

這麽一來,如果讓隊長蓋棺定論,死者是死於意外,實在是讓他感覺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但是如果死者不是死於意外,隊長就得找出一個凶手來,而且看警局那邊以及赫連家這邊的意思,如果凶手找到了赫連博頭上,估計也是白找。

隊長便圍繞著能夠跟死者接觸的人,一個一個圈定起來,然後再排除嫌疑。

到最後,依舊不能夠排除嫌疑的,隻剩下兩個,一個就是那個私人醫生,另外一個則是,赫連博。

隊長原本是想著,那個私人醫生,給死者用的藥,不是正規的用藥,看著死者體內的殘留,就不像是正經的用藥,所以那個醫生,大約是對死者有著一些惡意的。

這麽一來,也符合凶手的設定,醫生給患者用藥的時候,做出一些什麽手腳,讓死者看起來像是死於意外,並不是不可能的事。

隻不過,隊長正想把人帶回去調查,詢問過之後,才發現醫生居然已經離開了。而且,按照醫生的表述,他作案的嫌疑也不是特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