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好看的四殿下大哥哥!我是真的舍不得你。”小斌抱住葉言學的大腿,聲淚俱下道:“我娘說那個鬼姐姐帶你走了的話我們就再也見不著你了!”

鬼姐姐……葉言學一陣牙疼,“你娘逗你的。”他抬手擦了擦小斌的眼淚,看了看依然像個孤鬼一樣杵在角落處拒絕了一起用膳的掠景,忽然又覺得“鬼姐姐”這三個字的評價十分中肯,他忍俊不禁道:“你去看看那位姐姐,哪裏是鬼了,分明是活人。”

小斌聞言哭的更凶,“不敢!本來這活是文生來幹的,他一聽有那鬼姐姐,怎麽也不敢來,才換成我的。”

“呀,那他小子好沒福氣。你抬頭看看那姐姐,我護著你呢,不要怕。”

小斌到底是孩子心性,他抽抽搭搭地,一手抓著葉言學,一邊往裏間探頭,小心翼翼地往那邊張望著。

“怎麽樣,看清了沒有?”

小斌眯縫著眼,隻看了一眼就被黑衣人周身繚繞著的陰寒之氣嚇得連哭也不敢。

葉言學輕輕拍拍他的後背,“有時候傳說的故事不能全信的,我小時候也聽過黑衣人的故事,說青麵獠牙三頭六臂,可你看,那是不是隻是一個尋常的大姐姐?”

小斌點點頭,止了發抖,吸了吸鼻涕,有點發懵。

“所以啊,小恩公,好看的大哥哥今日送你一句話,別叫流言左右你,自己看,自己想,自己分辨。”

他有些瑟縮,但緩緩點了點頭。

葉言學一看孺子可教,不覺笑了,“那你覺得她還會不會帶走了我就再也見不到了?”

小斌點點頭,然後又使勁搖了搖,“那位大姐姐應該不會害好看的葉言學殿下哥哥,她看著安靜,也不凶悍,有些好看。”

幾位大臣對這說客的倒戈猝不及防,連忙喝止他。

葉言學大笑,“這孩子有靈性得很!你們都聽見了吧,孩子的話可不會有假,放心讓我去吧!”其實有啥狗屁靈性啊,他隻是一早就摸清這小子是個徹頭徹尾的顏狗。

裏間的掠景依然麵無表情,她像是什麽都沒有聽到,又或許什麽都不在意。

葉言學又被迫跟一眾死不撒手的大臣東拉西扯了一陣,掠景許是估摸時間差不多了,才抬眼看了葉言學一眼,他原本端著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一見掠景頗具威懾力的目光立刻人模狗樣地坐正了,輕咳了一下,“我心已決,不要再動腦子了。給我的盤纏呢?”

幾位大臣麵麵相覷,愁雲慘淡。

而後在一片悲泣中,葉大少甩手,頭也不回地上路了。

如今他在掠景的靈流颶風裏已經勉強能自己站定,但依然不穩,可從昨夜葉大少發現自己肩膀淤青一大片之後已經相當哀怨的拐彎抹角地控訴了掠景的勁力,她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表示那你想怎樣。

葉大少示意當然是由我自己拉著你。

於是濃黑的靈流裏,他死死抓著掠景看上去單薄,但實際手感冷硬得好像玄鐵神兵一樣的手臂,瑟瑟發抖。

葉大少開始反思自己得寸進尺的態度,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更加收斂比較好。畢竟他自覺身嬌肉貴,頗為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