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沒個女人就是不行

她若通知了莫流觴,他不馬上就會離開莫家,追溫瞳而去了麽?!

她為什麽留在莫家。

而又是如何讓莫老先生注意到她讓她留下,上官筱心裏很清楚,她想要的,不僅僅隻是一個莫家的家庭醫院身份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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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海邊的別墅。

莫流觴看著那封留下來的信,和那裝著禮服的盒子,久久都沒有話。

昨晚,他等了很久,都沒有等來溫瞳,之後打她電話,也關機了。

乃至到晚宴開席時,大家等著他介紹他所說的未婚妻時,他隻好另作解釋放了家族親人一回鴿子……

信是溫瞳昨晚來莫家之前,留在海邊別墅的,以及那禮服也一並留在了這座充滿他們甜蜜的屋子裏。

【流觴,不好意思,我不能赴約去你家了。】

【沒錯,我冷靜地考慮過了,我們還是分手吧,讓你作出那個決擇,太難了,太慘忍了,所以,我替你作出決擇。】

【放心,我不怪你,因為我們在一起我是幸福的,但是,我還是不想令你為了我失去家人。雖然你總說無所謂,但是,誰能做到真正無所謂,豈碼讓我放棄家人我是做不到的。所以你不好辜負我,就由我提出來吧!我不想看到你為難。】

【還有這件禮服,我試穿過了,很合適,很漂亮……】

以上,是信的內容。

溫瞳實在無法麵對他,親自對他說出口,隻好以書麵的形式留下口信。

莫流觴坐在真皮旋轉椅中,搭著腿,煩腦地揉著眉心。

旁邊的牆上,掛著一幅豎立的寬大油畫,畫中的人是個穿黑襯衫的男子,他坐在鋼琴旁,邪魅如暗神。

這是溫瞳的作品,畫的當然是莫流觴。

然後他視為珍寶,裱起來掛在廳裏的牆上。

沉靜的空氣中,電話響了起來。

“喂?”他漫不經心地接了起來,沉沉地道。

電話那頭的白君琪問他,“流觴有空麽,找你聊一些事。”

他歎出一氣,“過來吧,我在海邊的別墅。”

“啊?我過去不會打擾你們?”

白君琪有點忐忑,要知道平時多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都要被晾的。

“現在不會了。”

莫流觴說完便掛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

白君琪開著車來到了海邊。

他依然穿著那象征性的粉色襯衫,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樣,外表絕看不出來這個男人是名警官。

他一走進別墅廳裏,便見到滿屋子都是陰暗的氣息,寒如冬日,“WOW!!這是怎麽了,觴爺你受什麽刺激了?失戀了,還是被甩了?!”

他嚇了一跳。

說這話他本是玩笑。

莫流觴陰冷地掃了他一眼,他馬上怔了怔,幹笑,“嗬嗬,我說說而以,說說而以。”

但很快他就知道,他烏鴉嘴的威力了。

自主地從冰箱裏拿了罐啤酒出了後,他看看這屋子的空曠安靜,納悶,“我說,流觴,溫小姐呢?這房子沒個女人就是不行啊,馬上就冷清了!”

莫流觴沒有說話,將那封信放到了旁邊桌上,又打電話到溫家去問溫瞳的情況。

白君琪湊過來看到那封信後,差點一口酒噴出來,“什麽?你們分手了?什麽時候的事?!”